第146章 赵怀江吹牛皮

作品:《四合院:满园禽兽?我直接铁拳镇压

    “你当时只看一眼,就确定那个人不像是好人?”杜近芳抬着眼,一脸惊叹地望着赵怀江。


    杜近芳说在研究新剧目,并非只是托词,她是真的在沉心创作。只是这剧目题材,让赵怀江听着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京城神探》。


    这是杜近芳新剧的名字,剧中主角并非赵怀江——至少名字不是赵怀江,而是一位经验丰富的便衣警察,可目前写出的两幕戏,原型全出自赵怀江的经历。


    第一幕,外宾密室杀人奇案;


    第二幕,二十万巨额诈骗案。


    杜近芳把这个想法,跟梅先生以及文化局、宣传部都报备过。梅先生不置可否,文化局和宣传部却当即表示全力支持。


    *****才十一年,不少年纪稍长的人,人生大半岁月还是在民国时期度过的,年岁更大的,甚至经历过北洋政府、满清末年。


    他们对“警察”这个职业,骨子里非常缺乏好感,更缺乏安全感。


    满清的巡捕、皂隶自然不用多说,已经是烂到了根子里了,不说绝对没有好人,也跟屎里淘金差不多。


    北洋和民国比满清稍好一点,却也有限得很。


    这就导致相当一部分百姓,对警察、公安系统在骨子里就是不信任、甚至带着畏惧。


    不然怎么会有大人吓唬孩子,张口就是“再不听话,警察就把你抓走”?


    未尝不是旧时代留下的后遗症。


    对此,国家和公安部门一直想扭转民间的印象,这些年的民警、公安也一直在努力,可收效只能说尚可。


    有关部门想过不少法子,但落实起来都不算容易,就目前来看效果也不理想。


    在这么个时候,杜近芳这个提议,可谓正中有关部门下怀,经过评估后一致认为,这对改善警察、公安在民众心中的形象大有裨益。


    其后自然是大开绿灯、全力支持。


    前几天,杜近芳就一直在市局翻阅档案,挑选适合改编成剧的案件。


    只不过杜老板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从一开始,她想查的就是赵怀江经手的案子。很快便发现,赵怀江一战扬名的这两起案件,都可以改编成戏曲剧目。


    研究完卷宗,她便闭门创作。


    然后,赵怀江在老娄的带领下主动送上门来。


    杜近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送上门的原型当事人,第二天便主动来了轧钢厂。


    周书记得知杜近芳答应来厂里演出,唯一条件是让赵怀江配合其创作工资,当即拍把胸口拍得邦邦响,直接替赵怀江应了下来:


    “小赵平时也没什么要紧事,在办公室闲着也是闲着。能配合杜近芳同志搞创作,那是再好不过。这事儿我做主了,从今天起,小赵就归你调遣。”


    至于旁边赵怀江的意见,老周连问都没问一句。


    赵怀江表示自己很受伤。


    自己好歹也是轧钢厂的副处长,还是实权副处长,怎么就这么轻飘飘成了别人的马仔了?


    再说老周你说话也太直白了吧!


    什么叫在办公室闲着也是闲着?虽然我的确是在办公室闲着,但你也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啊?


    然而赵怀江的幽怨老周根本没看见,或者看见了也当做没看见。他满心想的都是杜近芳同志竟然真的答应了。


    其实当初让娄半城去请人时,他并没抱多大希望。


    刚出国交流归来的杜近芳,如今红得发紫,除了巅峰时期的梅大师,热度能压过她的,几乎没有。


    他原本想的是,就算请不动杜近芳,能请个专业剧团来演一场,也就够了。


    然而杜近芳竟然真的愿意来他们轧钢厂演出,所需要付出的只是让小赵陪同一起去进行一段时间的创作?


    这算事儿吗?


    反正周书记觉得,半点儿不算。


    就这样,赵怀江这几天一直陪着杜近芳打磨新剧目。


    一开始他还有点放不开,尤其是杜近芳睁着一双漂亮的杏眼,满眼期待地望着他时,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时间一长,他那惫懒的性子就又冒了出来。


    男人在漂亮的女人面前,最容易走两个极端:要么闷头不说话,要么嘴停不下来。


    赵怀江在杜近芳面前,先是前者,后来彻底变成了后者。


    面对杜近芳询问案情细节,他更是吹得没边。就像此刻,他正讲着二十万巨额诈骗案的经过。


    原本的事实是,他只是觉得两个银行职员带着大笔现金出门不对劲,后来看见嫌犯竟骑着自行车带钱离开,才确定对方有问题。


    可到了他嘴里,就变成了:一开始看见银行职员带现金外出,立刻就察觉异常,断定有人图谋不轨;到了民族饭店,更是一眼就从人群里揪出了不对劲的人。


    至于理由?眼神闪烁、举止鬼祟、贼眉鼠眼,怎么说都行。


    反正赵怀江低而且确是亲手抓住了犯人,他怎么说怎么有理!


    再添油加醋一番小心跟踪、锁定疑点、果断抓捕,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上头。


    杜近芳有没有听出来他在吹?


    这事儿其实不好说。


    虽然杜近芳也觉得赵怀江有些描述似乎有些夸张,可赵怀江之前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还就是贼夸张。


    一个照面就轻松压制剧院武行的老师傅,虽说不至于说真称得上孙禄堂、李书文再生,可这份身手,在年轻人里已经是顶尖。


    如今热武器威力越来越大,愿意下苦功练功夫的人越来越少,杜至少杜近芳认识的年轻一代里面,功夫连能往赵怀江项背的都没有。


    至于断案本事,那就更不用提了。


    当着她的面,须臾之间就破了飞牌杀人案。


    飞牌杀人!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根本不敢相信,更想象不到世上还有这般手段。


    可赵怀江不仅想到了,还在极短时间里找到线索、锁定真凶,凶手反抗时,又被他轻而易举拿下。


    这不是英雄,什么是英雄?


    这不算豪杰,啥才叫豪杰?


    所以即便赵怀江说得天花乱坠,杜近芳也忍不住愿意信,越信越敬佩,越敬佩越信,属于是一根筋变两头堵。


    最让杜近芳惊奇的是,赵怀江虽然对于戏曲一窍不通——能在她台下睡着,这是杜老板长成名以来最郁闷的一件事。


    可他对表演、对舞台呈现,偏偏很有自己的见解。


    尤其是这次要创作现代题材剧目,赵怀江给出的不少想法天马行空,虽说大半在她看来不切实际,可总有几处,让她眼前一亮。


    其实赵怀江哪儿懂什么戏剧表演?


    他纯粹是上辈子当键盘侠,在网上看过不少电影创作的讨论,这会儿装逼顺嘴就说了出来。


    电影和戏剧表演形式天差地别,他的想法自然大多不适用。


    可也有一些是二者相通的,这部分就是让杜老板感觉眼前一亮,认为大有可为的。


    如此一来,赵怀江在杜近芳眼中,也就越发的深不可测。


    身手好、长得帅、刑侦高手、长得帅、战斗英雄、长得帅、不学而有术还风趣幽默,这么多优点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怎能不让杜老板刮目相看?


    “那可不!”赵怀江一脸得意,下巴都快翘起来,“要说我真能一眼看穿谁好谁坏,那确实是吹牛皮。可这么明显的歹人,还逃不过我的眼睛。”


    “你真厉害。”杜近芳赞叹道。


    作为一个男人,被这么一位大美女真心夸赞,脑子里分泌的多巴胺,足能让人飘起来。


    “还行吧。”赵怀江故作矜持地笑了笑,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表。


    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


    “到饭点了,今天就在厂里食堂吃?”赵怀江随口问道。


    杜近芳这是第三次来轧钢厂,前两次都是车送到办公楼,进门就待在赵怀江办公室聊剧情,快到饭点就被车接走。


    虽说两人见面时办公室门都开着,可办公楼不是谁都能进,只有保卫处和各部门股长以上的干部知道。


    再加老周提前打过招呼,不让外传,这话普通工人未必听见,中层小领导们却都严格执行。


    所以即便见过杜近芳的人不少,却没人往外乱传,全厂两万多职工,没几个人知道这位大红的戏曲名家,已经来了厂里好几次。


    赵怀江本以为杜近芳会和前两次一样拒绝,没成想她略一思索,竟轻轻点了点头:


    “好啊,正好下午没有演出。今天就蹭你一顿饭,你之前好像说过,你们食堂师傅的手艺很不错?”


    “小食堂的师傅,叫何雨柱,是我邻居,年纪不大,手艺是真没的说。”赵怀江笑着竖起大拇指。


    杜近芳点了点头,跟着赵怀江一起下楼。


    这是两人第一次并肩走在厂区里。


    近三万人的大厂,办公区自然是小不了,如今盖的又多是不少低层小楼,范围就更大了。


    即便小食堂也在办公区内,两人也得走上一小段路。


    而这短短一段路,就让二人狠狠地落入了路过职工的眼里。


    赵怀江绝对是厂里的风云人物,关注度本就极高;杜近芳虽只穿了一身素色长裙,可在满是工装的工厂里,却格外醒目。


    再加她的身段气质,与这个年代的大多数人格格不入,不然那天赵怀江也不会在街上一眼就注意到她。


    两个格外扎眼的人走在一起,吸睛程度根本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呈指数级爆发。


    赵怀江和杜近芳刚在小食堂坐下,赵处长陪着一个格外漂亮的女人在厂区走路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半个红星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