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攀明月

    待张成虎出去后,时月和阿娘终于可以放开吃了。


    那盆炖得喷香软烂的羊肉几乎到嘴里就与骨头分开了,可谓是入口即化,就连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凉拌灰菜都清香爽口。


    累了这么久,两人终于吃到了热乎可口的饭菜,简直感动得快要哭了。


    酒足饭饱后,时月摸着吃得圆鼓鼓的肚子,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阿娘摸着肚子靠在墙上,舒服的闭起了眼睛,“吃饱的感觉就是舒坦。”


    过了半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坐起身来,“我得赶紧过去看看那个刀疤脸,抓药的一时回不来,得先用银针压着些,否则万一他的胸痹再犯了,那可就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了。”


    说着,她艰难的按着旁边的石凳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朝着后门走去。


    时月吃饱了也懒得动,由着阿娘过去,自己则闭起眼睛趴在桌子上休息起来。


    半梦半醒间,一阵欢快的BGM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系统的声音。。


    【当当当当,您的小可爱来啦,不知先前给您赠送的新手福利,未卜先知技能用得可还顺手?】


    难怪自己会突然能够预见刀疤脸患病的场面了,这系统总算是办了件实事,时月心里这样想着,说道:“嗯,还不错,像这样的技能不能给我多来点?”


    话音刚落,就听原本欢天喜地的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嚎叫。


    【啊!!!为什么,为什么我检测不到男主的生命气息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时月按了按耳朵,没好气的喝斥了一句,“好好说话,别鬼叫。”


    系统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顿,随后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男主到底怎么了,没有男主,你的任务怎么完成?我的绩效怎么完成?那可是五千万啊......】


    时月心里暗自嗤笑,“你一个机哭人,给你五千万莫非你能用?”


    系统吸溜了下鼻子。


    【我也是人,好吗,我的上家说只要我能协助你一起完成任务,系统会给我们一个亿的奖励,你我每人可以分到五千万,到时候咱们可以拿着这笔钱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享受接下来的躺平人生。】


    五千万?


    时月的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


    能不能回到原本的世界她并不在乎,毕竟自己前世是个孤儿,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唯一的好朋友也在她穿过来之前车祸去世了,那个世界,并不值得她留恋。


    但那可是五千万啊!


    是她上辈子一个打工牛马做梦都不敢梦到的数字。


    这下不止是系统哭了,时月也要哭了。


    或许是能够感受到她的悲伤,系统停止了哭嚎,问她。


    【你又在难过什么,你老实告诉我,男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看看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时月捂住眼睛,沉痛的说道:“他死了。”


    【死了?他怎么会死呢,之前虽然伤得重,但到底还活着啊。呜呜呜,这下不止丢了五千万,还回不去了,我想妈妈了......】系统的声音再次哽咽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他只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救他,然后就死了,兴许是之前伤得太重了吧。”时月心虚的说道。


    系统止住了哭声,沉默了半晌,咕哝道。


    【怎么会这样,原著剧情里他明明活到了最后,是你这个角色死了以后,他才殉情而死的,怎么会这样呢。】


    时月心里既愧疚又懊悔,不止痛失五千万,还害得这位和自己一样被困住的同类回不去了。


    【不行,我得去问问我的上家,看看是不是他给我发布的任务有问题,这个狗男人,我现在就去找他。】


    来不及阻止,系统骂骂咧咧的说完就消失不见了,时月抬起的手又无力的落了回去。


    她倒是不怕对方去问,但就怕对方发现是自己杀了男主,会不会反手将自己给抹杀了,那可就糟糕了。


    虽然她是被迫穿越到这里来,可十年间,她在这里感受到了前世从不曾体会过的亲情。


    宋家虽然是乡野人家,可无论是阿娘宋淑兰还是已经故去的外祖父、外祖母,都给了时月很多很多的爱和呵护,现在她长大了,该换她来守护阿娘了。


    阿娘自幼跟着外祖父习得一身好医术,尤其是针法,出神入化,厉害非常。


    先前只是将刀疤脸从死神手里暂时拉了回来,但没有后续的治疗,很快他的胸痹之症会再次袭来,阿娘正是用外祖独创的索魂针,暂时先将他的命吊住,待药抓来,配合药物方能安心。


    时月过去时,阿娘刚刚为刀疤脸施完针从屋舍出走出来,张成虎在前面引路,看上去颇为恭顺。


    看到她过来,阿娘紧走了两步,喊了一声,“月儿。”


    时月曾见过阿娘用索魂针救人,每次施完针,她都格外疲累,今日也是一样。


    阿娘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先前因为吃过饭而变得红润的脸色又恢复了苍白,她快步上去扶住,掏出身上的帕子替她擦了擦汗。


    “阿娘,累了吧?”


    阿娘摇了摇头,转身对着身后的张成虎说道:“大当家的,刀疤兄弟的病情暂时稳住了,但还需尽快服药,待药抓来了,还请通知我一声,此药需得特殊煎法方能发挥最大效用。”


    张成虎拱了拱手,施了一礼,“多谢夫人,今日多有得罪,张某在此向二位赔罪了。”


    阿娘已经累得几乎要站不稳了,时月回了一礼,“大当家的客气了,可否帮忙找一间屋舍,我阿娘需要尽快休息一下。”


    张成虎的目光转到宋淑兰的脸上,但见她面色苍白,看上去十分虚弱,便知刚刚的施针一定耗费了不少心神,急忙转身吩咐后面的小兄弟,“带两位去歇息。”


    小兄弟应声在前面引路,时月二人与张成虎告辞后,便随着去了。


    到了一处院落,小弟在院门口停下,说道:“便是这间院子了,两位请自便。”说罢就转身走了。


    推开栅栏门走了进去,这间院落不是很大,里面有三间房,一进门是一个厅房,里面还有一间,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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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打着土炕,铺得整整齐齐,上面摞着两床被褥。


    时月扶着阿娘到炕上躺了下来,掖好被子便转身出去了,推门进了旁边的一间小房里。


    这里就是厨房了,墙边整齐的码放着一些柴火,灶是凉的,上面放着一口空的铁锅,旁边有水壶。


    烧水做饭这种事,时月在荷花村时就已经很熟练了,那时候外祖父要出去替人治病,阿娘也要上山采药,外祖母的身体又不好,她便自告奋勇的负担起了家里做饭的活计。


    水缸里没有水,她将火架了起来,拿起旁边的木桶就想出去找水。


    刚到院子,就见两个精壮的小伙,肩上挑着两桶水朝进来了。


    “姑娘,大当家的让我们给你送水来了。”


    说着,也不等她点头,便自顾自地进了厨房将水倒进了水缸,有了这二人的帮忙,水缸很快就被灌满。


    道过谢后,明月烧了一大壶水,她和阿娘这些日子风餐露宿的,几乎没好好擦洗过身上,每次低头,她都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馊味。


    碍于在别人的地盘上,泡澡肯定是不方便了,只能先用热水擦一下,待安定下来再考虑好好洗个澡。


    阿娘虽然躺着,但并没有睡着,时月端着热水进去时,她正睁着眼睛盯着屋顶,不知道在琢磨什么,见她见来,急忙起身,“居然有热水,太好了,我先擦擦,快要脏死。”


    刚擦完,外面来人了,派出去抓药的人回来了。


    阿娘急吼吼的跟着那人走了,时月躺在炕上胡思乱想了起来。


    目前来看,这山寨中当是没有大夫的,她和阿娘或许可以先用这样的身份留在寨子里,至少不用再东躲西藏的。


    至于时国富那里,之前托人带回去的消息八成是真的,他果然在京城里做了大官,估计也有了妻室,否则自己和阿娘找了过去,他为何不露面,却要悄悄将她们转到庄子上,还关了起来。


    眼下最让时月担心的是阿娘,从前在荷花村时,时国富多年未有音讯,村里有好心的阿婆劝她改嫁,可阿娘不信。


    她说:“我与夫君成婚时曾约定一生一世一双人,纵然他死了,那我今生也绝不会再嫁。”


    阿娘虽然胆小,却是个倔强性子,她既认准了时国富,就算前方是让她跳火坑,她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如今几乎可以确定时国富背信弃义了,但阿娘却认为他是有苦衷,时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


    正苦恼着,阿娘挑帘子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炕头上,“可算是给那刀疤兄弟捡回一条命,真的是累死我了。”


    “你是不知道,那刀疤醒过来后,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对我们是千恩万谢的,恨不得跪下磕个头,一下还给我整懵了。”


    阿娘喋喋不休的说着刚刚的情形,看上去煞是高兴,时月也跟着高兴起来,跪坐在她身后,轻轻揉起肩膀来。


    “月儿,咱们明天下山再去趟时府吧,你爹那里我是定要亲自见到他问上一问的,我不信他会那么狠的心,抛妻弃女,这不是你爹的为人,他一定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