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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女主说她不是姐宝女

    “姐姐,这是我三月份下发的工资。”


    清纯漂亮的继妹正老老实实地将从银行柜台取的现金分毛不差地全盘上交给自己。


    上交时分,握住纸币边缘的手却有几分微微颤抖。


    而同一屋檐下的其他人,季明熠的亲生父亲以及继母也就是季茉的亲生母亲都不敢发生半点的响动,生怕被当做是在提出异议。


    季茉上班的一年半以来,向她这位还在读研的姐姐上交薪酬的操作早已约定成俗。


    只可惜,季明熠这位从可怜女主那里骗取所有工资的恶毒继姐脸上始终没有露出半分笑意。


    她急切地抓取着上缴的工资,不信任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季茉一遍,直至来来回回数了三遍,清点完这3680块的薪资一毛不少。


    其实本来想少数两遍的,毕竟这流通货币上面不知道有多少细菌,生怕少数了一遍,人设ooc得过分。


    季明熠穿书半个月了,和女主打过几次照面了,每每女主季茉见到她时神经紧绷、如临大敌。


    她要不一把夺过那笔钱,怕是也对不起女主谨小慎微地奉上钱财。


    按照剧情的设置,七年前,这个家临时组建在了一起。


    从此,原本还有个二手车行的老父亲越过越穷,车行变卖了也不够抵欠别人的轮胎钱,索性连原本的商品房也一并出售了,而这一大家子之所以还有个着落的点,全是靠父亲季学昕的妹妹也正是原主小姑的帮扶。


    小姑在老城区开了家小超市,便把楼上原本丢货的二楼和屋顶给收拾起来,给这家人腾了块地。


    当然,也是看在原主的面子上,小姑心疼自己的大侄女,心想着已经有了继母、日子还这么难过,从学校回来连个像样的住的地方都没有,这才张罗着店员把这收拾起来。


    原主从市中心的大平层搬出来,住到在破旧的老城区的店面楼上,自然对这对母女心存不满。


    不止一次冲她的父亲发火:“如果不是你娶了这个女人,把那拖油瓶又带回家中,我们至于这么穷么?”


    季学昕一味讪笑,给亲生女儿赔千万种不是,说到底,他再婚,自然内心对女儿觉得歉疚。


    一来二去,也就养成了原主在这个家里的任性妄为、说一不二的地位。


    那继母赵冬梅原本就是个安分守己的个性,上头一段婚姻的前夫对她又是打又是骂,拳脚相向,好不容易逃离了魔窟,离了婚到江城来打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提孩子的教育了。


    跟季学昕结了婚,自己也上了户口,女儿也免于辍学的命运,她心中无限感激,自然对这个家的丈夫言听计从。


    明白丈夫对前妻女儿的亏欠,她便也想尽办法弥补,甚至于到了一种……卑微讨好的地步。


    所以对于把自己亲生女儿工资上缴给季明熠的事,便是她主动说服季茉的。


    而季明熠还在读研,手头短缺,却依仗自己本地人的身份,少不了在同学面前展露优越。


    几个名牌包包也是眼皮眨也不眨地拿下。


    这笔钱入了她的口袋,也就不足为奇了。


    一有父亲、姑姑的贴补,二有继妹如数上缴的工资,季明熠发现这个八万多的存款账户时并没有感到大多的意外。


    而眼见自己已经收了薪酬,继妹也正是女主季茉还僵持在原地。


    季明熠有几分不明所以:“怎么,后悔了?”


    季茉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无比:“没……没有。”


    “那你怎么还待在我的房间不走?”季明熠心想以前确实刷过各种恶毒女配的切片,但真扮演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想她用词还不够过分,真要赶走女主的话,用“赖在我的房间不走”犹为不及。


    总之,她很难掌握好火候,故而愈发急切将眼前人打发走。


    “姐姐,”季茉发觉姐姐可能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她的经济状况使得她想要有所隐瞒,但生怕姐姐发现后大为恼火,她赶紧自己主动交代,“我们公司这个月的加班费要到下个月1号再发。”


    季明熠心想这女主大概是个傻子吧。


    既然她这个当恶毒继姐已经忘了“加班费”这回事,怎么还有人自己提出来,这是生怕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吗?


    据她所知,季茉的日子已经过得够拮据了。


    眼前三月底穿的那件粉蓝色毛衣,起球起得十分厉害,一不小心碰上就会产生静电。


    这笔加班费说实话要拿还真有点不是滋味。


    冷情的季明熠终是简短地应了声。


    只见季茉一如既往迟滞地留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她。


    以前正是因为加班工资的事情,姐姐总要忍不住多抱怨几句,不是说她没有本事,不能去财务处提前拿钱,就是把她所在的恒瑞这家公司从头到尾骂一遍,贬低的自然不是公司,而是只能在这家公司工作的自己。


    而今天难得的是,姐姐并没有开口责怪自己,只是冷冷应下。


    姐姐的一反往常让季茉心中动容,在她母亲的反复洗脑之下,她自然把姐姐不会想象成坏人。


    姐姐之所以从前骂自己,也确实是因为自己和妈妈作为外人挤进了这个家庭。


    而姐姐,原本是可以过锦衣玉食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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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的。但家庭的资源有限,正是因为她和妈妈闯入这个家,分享了姐姐原本应该享有的资源,而她和妈妈或许从来就是运气不好的人,才导致季叔叔的生意一落千丈——


    姐姐突如其来的宽容让她反而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来。


    她一时间停留在原地,大脑空白得很。


    这时候,季茉才发现人的贪心总是会助长的,但凡姐姐稍微客气一点,她就想要贪心地索取别的了。


    这个念头很疯狂,当她意识到自己应该住嘴的时候,恰恰是她不由自主开口的时候:


    “姐姐,你能不能……”


    站在木头门外听着里头动静的赵冬梅心头也跟着一颤。


    她跟她的女儿说过很多次了,绝对不能开口问姐姐要什么东西。


    季明熠发现了女主此刻纠结的神态,那张小脸上的五官差不多都挤到了一起,可刚要开口说的话越说声音越轻,几乎到了她已经听不见的地步。


    “你说。”季明熠想着来日方长,尽管不打算掺入男女主爱情分分合合的虐恋主线,但同样身为女性,她还是希望自己眼前的继妹大大方方起来的。


    季茉哪里幻想过自己能够得到姐姐这样的首肯,吞吞吐吐的她终于将心里的盘算吐露得一干二净:


    “姐姐,我员工宿舍里那条冬被太厚了,开了春被子又沉又重,”显然,季茉并不打算把其他不友善的同事周四把她被子淋湿了的前因后果给说出来,她厚着脸皮朝她的姐姐“索要”道,“那加班费里我能不能留个一百块买条被子……”


    她目光真挚、言辞恳切。


    季明熠觉得世界上除非是真十恶不赦、穷凶恶极的人,没有人忍心去拒绝她。


    旋即,她点了点头。


    而在她答应的瞬间,如神明大发慈悲,那张愁云惨淡的小脸顿时变得欢欣起来。


    欢欣到整个房间的光线都变得明朗起来。


    生怕遭致姐姐的反感,季茉又自觉地收敛了起来,“我会在四月的时候多多加班的,等五月初一定把这一百块双倍补给姐姐。”


    季明熠望向眼前因为预支了一百块而心怀罪恶的女主,不知道该不该觉得好笑。


    这一百原本就是她自己的工资,任她支配,而她却小心翼翼地请示,直至通过。


    这样一来,她未来在那段感情里的拧巴、对于钱的敏感以及较低的配得感也就不难理解了。


    她是可以毫不留情地以“傻子”之名奚落眼前的女孩,但同样,她也可以告诉她,“钱本来就是你的,你有权决定怎么用——”


    “你也可以完全选择不、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