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睁开眼,入目是海世宅的天花板,甜心转正后第一次开机,他立刻飞回自己城池里的糖果屋。


    没记错的话,第二层房间里琳琅满目,都是他的衣服。


    西谷夕换上教师套装,穿西装打领带,煞有介事戴了副红色半框小眼镜。


    小小的教鞭啪嗒指在平板电脑上。


    “海世,让我来帮你看清内心!”


    他还记得海世说他遗忘了梦想,特意换了一套行头,就是为了让海世鱼央身临其境,有一点压迫感!认真坦诚地回答他的问题。


    还好西谷夕听不见海世鱼央的心声,否则他就知道适得其反了。


    海世鱼央追视着跑来跑去的Q版老师,上课仿佛变成最好玩的事,要是能玩老师就好了,只要能揉揉小甜心的脸蛋,他就知足。


    海世鱼央将糟糕的想法清出脑海,一副受教的表情,笑得温和儒雅。


    “洗耳恭听,西谷老师。”


    宿敌的声音低沉悦耳,西谷夕揉揉酥麻的耳朵,咳了一声,指着PPT第一张图:“你愿意成为拳击手吗?”


    海世鱼央神色平平:“还行。”


    西谷夕翻页:“你想当摄影师吗?我感觉你拍照很专业!”


    海世鱼央面无波澜,双眼比先前亮一些:“还不错。”


    西谷夕正了正西服领:“你喜欢跟你爷爷一样管理公司,当霸道总裁吗?”


    海世鱼央笑出声:“不讨厌吧。”


    西谷夕苦恼打分,不管问海世什么,他都说还可以。


    50分。


    西谷夕扑进海世鱼央海水般的发丝里,大字一躺:“什么都行,你接受能力还挺强!”


    海世鱼央没说话,他静静感受发间热乎乎的小家伙。


    西谷夕在蓝发里自在打了个滚,海世鱼央的头发有一股淡香,清爽好闻。


    海世鱼央没安好心地偏偏头。


    西谷夕一个没躺稳,从发丝间滑落,海世鱼央摊手,却没像预期那样接住他的小手办。


    西谷夕悠然自得,灵活翻身,趴在海世鱼央耳后。


    “想颠我?没门!”


    西谷夕看了看,差点一口咬在海世鱼央耳朵上。


    他从没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人的耳朵,血管毛孔清晰可见。


    西谷夕的小手抓着海世鱼央的耳朵,轻捏。


    他无声无息飞到他的城池的最高瞭望台——飞碟里,透过望远镜观察宿敌的神色。


    宿敌还是那么淡定。


    也对,没什么反应才对!他们是朋友嘛!


    朋友之间摸一把、碰两下很正常!


    海世鱼央牙尖嘴利,最近却不再用他百战百胜的嘴来呛他,两人关系缓和许多。


    西谷夕不禁思索。


    他们现在应该算朋友吧,西谷夕只有跟朋友才会勾肩搭背,他喜欢这样!


    虽然,海世鱼央对此没什么感觉就是了。


    没感觉吗?


    海世鱼央目光游移,摩挲着西谷夕刚才捏过的地方,神色微妙。


    他有感觉。


    耳际热度慢慢退去,得而复失,似乎西谷夕从未捏过他的耳朵,让他心中生出一种无名的欲望。


    西谷夕很小,甜心道具再多,在掌心里静静躺着,无端给人脆弱感,仿佛一只晶莹剔透、缓慢融化的雪人。


    海世鱼央总想自私地合起双掌,把他的守护甜心藏在掌心里,藏在最安全的地方,可西谷夕热爱自由、活泼好动,海世鱼央必须时时关注他。


    西谷夕常常坐海世鱼央肩上,很轻,比羽毛还轻,如果不认真留心,就算他悄悄飞走,海世鱼央也感觉不到。


    所以,西谷夕待在他衣领里,倚靠他的脖颈,他才放心。


    但这样会带来一个甜蜜的痛苦。


    西谷夕的存在感太强了,说话的时候有小小的湿热气流,吹得他发痒,有时还会抱着他的脖颈,虽然抱不住。


    衣领里那么狭小的位置,西谷夕也爱动来动去。


    呵,拿他没办法。


    “计划表只有一项内容没完成,这也要说,你爷爷太严苛!”西谷夕皱着眉,“他到底什么时候能知道,你是个活人!”


    海世鱼央:说话怪直白的。


    西谷夕扒拉自拍相册,撩起刘海,对着镜子研究。


    “海世,你说我今天拍什么内容好?飞碟场景拍过了,粉丝说我不穿太空服也像外星人,他们说我眼睛太大,我眼睛很大吗?有吗?!”


    海世鱼央:眼睛大大的很可爱啊。


    西谷夕趴在猫咪雪球的背上,一脸享受。


    “海世,雪球的毛比你软!”


    雪球疑惑:喵呜~


    海世鱼央:……乐。


    西谷夕:但是你比雪球香!


    海世鱼央屈指轻弹,西谷夕早就习惯宿敌的阴招暗箭了,他熟练翻滚落地。


    在书桌上,摆出他精心设计的MVP结算pose。


    西谷夕眼里的自己:帅气,无需多言!


    海世鱼央眼里的他:可爱,即是正义。


    海世鱼央慢悠悠道:“以前是我委屈你了。”


    西谷夕:?


    海世鱼央说话有时跟加密了一样,话里有话,听不懂。


    不过,肯定不是坏话!


    海世鱼央一边听西谷夕嘟嘟囔囔,一边心想,他们家夕酱话真密。


    西谷夕碰到什么好玩的事都爱跟海世鱼央分享,是个小话痨,以前两人视彼此为宿敌,西谷夕大概是按捺天性,在和他凑合着过。


    西谷夕发现宿敌变了,他以前总觉得海世鱼央冷淡,脸上写着“我为什么要听你说这句话”的无情模样。


    现在变得温柔又有耐心,似乎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西谷夕降落在海世鱼央手举着的排球上:“你要练跳飘?让我来接!跳飘不是重扣,我能接!”


    西谷夕天天在球场里飞,鸥台球员们都担心他被流弹误伤,毕竟排球不长眼!


    因此这副甜心身体,别说接球,太靠近球场的机会都没有。


    西谷夕能说什么,大家是为他好。


    “也行,”海世鱼央旋转排球,西谷夕几乎被旋飞出去,晕成蚊香眼,“接两个试试,免得你心里一直痒。”


    “好,”西谷夕从球上艰难站起,要不是头晕乎乎的,他真想与难得善解人意的海世击个掌,“你别因为我留手,就照你正常训练的力度!”


    哼,哪怕用脸接球,他也一定要接住!


    跳飘球对力量和速度要求严格,就算是重扣全国第一的海世鱼央来打,也不能脱离那个标准区间。


    否则,球飘不起来。


    西谷甜心的身体承受能力如何,海世鱼央想测一测,心里有个底。


    不顾队友们的阻拦,两人一拍即合。


    海世鱼央发跳飘,西谷夕接球。


    望着迎面而来的巨型排球,西谷夕不禁咋舌,他手臂顶在额前。


    好刺激,这跟被陨石砸有什么区别!


    西谷夕拼命扇动翅膀,稳住,手臂一麻。


    排球落地没几秒,海世鱼央冲到他身边,眉心紧蹙,双眼脉脉。


    “怎么样,你还好吗?”


    昼神幸郎:刚才是不是有人闪现了?


    西谷夕额头红红的,他欢呼一声跳起,像拾到橡果的小松鼠。


    “好耶!我能挡住!我能接球!”


    海世鱼央松了口气,忍俊不禁。


    至少也该要面镜子看看脸吧,满脑子只有排球,这是什么排球笨蛋!


    或许是海世鱼央目光太过炙热,西谷夕感觉脸上真的有一只手指游移,搞得他浑身不自在。


    大家围过来,七嘴八舌。


    星海光来:“真头铁。”


    白马芽生:“不愧是你!”


    队长提来医药箱,还好,西谷夕圆圆的脸蛋上微红,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样与伤口,医药箱白来一趟。


    西谷夕悄悄打开他的汉堡包双肩包,摸出一张粉色OK绷,拍脑门上。


    鸥台众人不禁捂心:救……心脏被萌物攻击了!


    接了一球,西谷夕踌躇满志,没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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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休的意思,鸥台的大家暗道不妙,坏了,西谷想要接球的心更坚定了!


    诹访爱吉无计可施:“海世,你劝劝他吧。”


    海世鱼央趁机揉揉西谷夕的脸,很软,像雪媚娘:“你刚才控球了吗?”


    西谷夕乐了两声,冷静下来:“我倒是想!控不住,接触面积太小!”


    啧啧,简直是筷子尖打乒乓球!


    海世鱼央摩挲甜心的小翅膀,毛茸茸的,被触摸会条件反射地颤抖,让人想含在嘴里。


    “既然如此,赛场上再接我们队的球吧,家里不是还有发球机嘛……”


    西谷夕的翅膀羽毛都要炸了,他推开海世鱼央乱摸的手,抱着掌上电脑,坐到安全区狠狠观看跳飘球的科普视频。


    海世鱼央朝呆呆的队友们一笑:“放心吧,西谷他有分寸的。”


    鸥台队的训练热火朝天,西谷夕瞄了眼,他决定了!今晚回城池里的专用排球场,在发球机那练他一小时,练完吃一份舒芙蕾,再喝杯牛奶,爽!


    海世说得有一点点道理,哎呀,反正他不爱看海世鱼央担心皱眉的模样!


    围观西谷夕和海世鱼央的互动,小海鸥们咂摸出不对来。


    星海光来:“海世和西谷化敌为友了?”


    白马芽生挠挠头:“他们不是一直这样?”


    上林鲸一郎胸有成竹,仿佛一个侦探:“不,不一样。”


    他总觉得两人相处的时候,体育馆充满暧昧的粉红色泡泡,泛着单身狗退避的诡异光芒。


    西谷夕和海世鱼央的肢体接触肉眼可见变多,而且,他们最近很少闹腾,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鸥台教练艾隆·墨菲也是这么想的,作为前职业排球运动员,他感觉自家的队员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对劲。


    尤其是每次训练结束自由活动的时候,大家总秘密地围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说说笑笑,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偷摸观察,也没观察出个所以然来,仿佛空气里有一个他看不见的透明人。


    算了,随他们去吧,反正也不影响训练和球赛,反倒每一个人都干劲十足的模样。


    艾隆·墨菲很是欣慰,至于什么透明人,哈哈,肯定是他的错觉吧。


    西谷夕也有一种错觉,他总觉得海世鱼央在接近自己。


    是那种想要逗弄、不带坏心的接近。


    西谷夕总结出公式,海世鱼央会温柔笑笑,漫不经心端来美味蛋糕,亲热地摸摸手或者摸摸翅膀。


    握手没什么,翅膀可摸不得。


    西谷夕的翅膀格外敏感,只有海世鱼央触摸过,他碰一下,西谷夕便觉得后背火烧似的酥麻。


    那双蓝眼的视线也是如此,赤裸裸的,热烈而不知节制……西谷夕扭头,与某人恰好对视。


    西谷夕没脾气了,笑道:“激光眼……”


    海世鱼央:?


    海世鱼央听不懂,但他可以捏住西谷夕命运的后衣领。


    如果不怕晚上睡觉头发被打结的话。


    西谷夕入睡后,海世鱼央掀开糖果屋的巧克力房顶。


    糖果屋的卧室里有张圆形小床,被套被单都是蛋糕花纹,睡在被子里,西谷夕更像蛋糕了,海世鱼央替他掖好被角,立在糖果屋边,又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将巧克力房顶盖回去。


    如果可以,海世鱼央希望西谷夕的存在是一个秘密。


    西谷夕是他的守护甜心,是他的,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想见他,又想见他了。


    西谷夕的甜心身体很可爱,只是太小了,就算在他头顶上睡觉,也只有那么点大,太轻了。


    他想感受西谷夕的重量。


    想感受西谷夕肌肤的热度,想感受他的发丝掠过指尖的痒意。


    不够……


    如果只能像朋友一样握手搭肩,他觉得不够,脸颊、翅膀这些别人不能碰的敏感地区,他碰过,犹嫌不足。


    怎么会这样?


    海世鱼央呼出一口气,如同叹息,为迷惘的欲望而叹息。


    为什么他总觉得不满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