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小迷糊
作品:《我最帅,大家却说我可爱[排球]》 西谷夕抹了把泪,念念有词。
“……abandon。”
英语,好难!!!
西谷夕用力抹掉泪珠,眨眨眼睛,把他的注意力使劲聚焦在字母上,没一会,眼前又模糊不清。
他忍不住在心里循环最后那一球。
与青城对战的最后一球,和上半年输给伊达工时接不住的拦网球,在他印象里逐渐重叠。
又一份苦涩的回忆被唤醒。
如果他的速度再快一点,那球说不定能接到!乌野和青叶城西缠斗那么久,最后却驻足于此。
好不甘心!
想和大家一起打进全国大赛,一起拿冠军!
鸥台队在长野县的IH预选赛中胜出,海世和他的队友们可以打下一关。
啊,羡慕!
不打进就全国就没有机会跟鸥台对上,如果不能真刀真枪地跟宿敌一决高下,那还算什么宿敌?
和伙伴们打排球就像吃炸薯条,赢比赛就像番茄酱。
薯条是最最最最重要的!但没有番茄酱,大家没有那么开心,也会失去很多比赛机会。
失去和大家创造更多有趣时光的机会!
海世鱼央被萌得忘记怎么安慰人了,他很想狠狠揉捏西谷夕哭得发红的脸颊,更想拭去他的泪水。
见西谷夕盯着单词失落出神,海世鱼央若有所思地打开手机,给折木发去收集乌野试卷的新任务。
他将手帕送到西谷夕手边。
“你这样,好不容易记住的单词,会顺着眼泪流走的。”
西谷夕揪着手帕擦擦脸,一扭身子,留给宿敌一个郁闷背影。
“不会!”
话音未落,手帕里骨碌滚出一颗糖果,用浅蓝色玻璃纸包着,璀璨如钻石,上面印着椰树海滩的图案。
椰子糖吗?
西谷夕拧开玻璃纸,舔了口米色糖果,椰香清甜淡淡,他一口咬,才发现这个椰子糖是脆脆的口感。
咬在嘴里既像坚果,又像饼干,吃掉外壳,露出浓郁的椰浆夹心。
好神奇的糖,好吃!
“谢啦!”
西谷夕仰头看了海世鱼央一眼,接着低头欢快吃糖。
瞥见小甜心脸上闪闪的泪痕,海世鱼央心里一紧。
昨天西谷夕就告诉他无缘IH全国赛的事,之后给西谷夕发消息,他虽然句句有回复,但字里行间都能看出情绪低迷。
西谷夕坐在桌上啃椰子糖,脚边突兀出现一只大手。
海世鱼央靠近,面色诚恳:“西谷,能不能陪我一下?”
西谷夕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坐在海世鱼央的掌心里。
海世鱼央两手微曲,如同一只摇篮,西谷夕靠在掌心里,感觉四周柔软又温暖。
冷淡宿敌竟要人陪?难道是打进全国赛感觉很紧张吗?
西谷夕关切地望着:“怎么了,没事吧?总之,先恭喜你打进全国大赛!”
“嗯,”海世鱼央浅笑,“昨天的短信里你就恭喜过了呀。”
西谷夕扬起笑脸:“恭喜要当面说才最好!”
海世鱼央仔细端详着手里的Q版小人。
“是,不过我认为,就算隔着手机,喜悦也能准确传达,”海世鱼央声音温柔,像是挚友间互道晚安时才会有的语气,“忧伤则不同,或许当面倾诉,更容易被宽慰。”
西谷夕一怔,垂下眼睛。
西谷夕很在意形象,哪怕海世鱼央在发胶盒上贴了【西谷禁止使用】的贴纸,他也会堂堂正正地挑衅地用。
如果海世鱼央把发胶藏起来,西谷夕就认真梳头发,乌亮细软的发丝梳得柔顺整齐,额前金发像阳光下金丝雀闪耀的羽翼,很亮眼。
今天,他的发梢有几丝卷卷地翘起,海世鱼央觉得这样可爱,但一看就知道是西谷夕没有心情打理。
西谷夕满脑子都是输掉比赛的事,乱乱的,要不是应付考试的事迫在眉睫,他肯定在体育馆悲伤练球练到天荒地老。
片刻,西谷夕抬眸:“你说得对,那我说,你听。”
海世鱼央将桌面上其他东西都拱得远远的,偏偏脑袋,示意自己“听着呢”。
说起悲催的比赛失利,西谷夕眼睛又止不住发酸。
或许是因为身体变小了,或许是在宿敌的掌心里感觉全身都被温暖包裹着。
人在有依靠的时候,总是能肆无忌惮地伤心。
幼稚得像个小孩。
西谷夕眼尾发红,眼泪汪汪,盯着海世鱼央的掌纹。
“我的球技不够精湛!自由人是延续攻势、挽救危局的最重要的位置,如果失误再少一点,大家只要抓到攻击机会,我们队就不会输。”
西谷夕双手抱膝,坐在掌心里乖巧得很,仰着脸瞧人。
海世鱼央无限心软。
西谷夕性格活泼,有时候孩子气十足,但是他很有责任心。
有责任心的人,总是很帅气,值得敬佩。
有这样的自由人守护神,乌野球员们想必很安心吧。
西谷夕抬眸,一双金色的大眼睛里泪光闪闪:“我想一直跟大家打球,打到拿下冠军为止!”
海世鱼央静静聆听,看西谷夕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他神色幽幽:“允许打岔吗?”
西谷夕横他一眼:“我不允许,你就会乖乖闭嘴?说吧。”
海世鱼央双眼微眯,看起来有十个坏心眼:“假如一直拿不下冠军,你会留级吗?”
西谷夕目露惊恐:“呸,我当然是说剩下这一年多的时间!另外,我才不留级!!!”
留级了继续上课?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新发现,宿敌怪爱抬杠的。
不过,抬杠的时候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鲜活有趣,心情也很愉快。
看来使坏令人愉悦。
海世鱼央的唇角勾着笑:“看你这么有决心,我相信乌野明年肯定能打入春高全国赛。”
“嗯,我没事啦!”西谷夕在他手掌上站起来,吸吸鼻子,微笑望着海世鱼央,“谢谢你。”
海世鱼央挑衅抬眉,压低声音,在西谷夕耳边慢条斯理道:“不客气,明年春高乌野输给我们鸥台,我还会安慰你的。”
西谷夕拳头一硬:“少来!我们队会狠狠练球,拿下冠军,亚军你们收好!”
海世这家伙……温柔不过三秒钟!
西谷夕被他关心感觉很温暖,他的性格并没有两年前卷入舆论骂战时那样冷厉疏离,也不像植物园时,那样狡猾善变。
筹划游轮生日宴就能看出,海世鱼央想事情很周全,听他同学说他成绩也很好。
到底什么样才是他?
西谷夕拾起桌上的玻璃糖纸,糖纸褶皱如同破碎镜面,折射出斑斓彩光。
想到成绩,西谷夕面露菜色。
午餐时分,西谷夕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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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班戟,飞到海世鱼央面前。
“海世,你,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个忙?”
海世鱼央神色微妙地沉默,嘴唇抿着,眉宇笑意似有若无。
西谷夕拿不准宿敌心里在想什么,一五一十地把他的困难和盘托出。
“海世,你是不是很擅长英语?这周末我们不出门玩,请你帮我补习!我只要及格就好,只要补考及格,我就能去东京合宿。”
原来如此,难怪破天荒地背了英语单词。
海世鱼央依然不说话,眼神玩味。
哟,这无利不起早的宿敌呀……西谷夕小手潇洒一挥。
“条件随你开!”
海世鱼央面无波澜,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崭新的试卷,推到西谷夕面前。
“这是你们的测试卷吧,把你之前做错的题全部勾出来。”
西谷夕难以置信地从左飞到右。
“你怎么有我们乌野的卷子?鸥台跟我们的测试卷一样!?这么巧!”
怎么可能是巧合呢。
海世鱼央发现西谷夕在背英语单词,就让折木找来了乌野高二的英语测试卷。
他瞄了眼题目,他都会。
看宿敌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西谷夕才反应过来。
他早有准备?
周末,两人在院子里找了一处安静之地。
学习!
海世鱼央把他自己编的两张习题摆在西谷夕面前,将沙漏倒置,计时开始。
两张习题的题量比试卷略少一些,题型相同,一张数学,一张英语。
是的,在知道西谷夕数学也挂科以后,这门课也被海世鱼央包揽了。
西谷夕瞪着题目,一个脑袋两个大。
他硬着头皮奋笔疾书。
过了半刻,西谷夕志得意满绕着试卷飞了一圈,然后往桌上一拍。
“大功告成!”
海世鱼央冰冷,在习题上随手一指:“所以,这题答案是0.78?”
西谷夕低头一看题干,哦,这题啊,他有印象,算了半天呢。
他掐腰一笑:“嗯,怎么样?肯定没错!”
海世鱼央的手指往甜心脑袋上轻轻一点,西谷夕捂着额头,猝不及防失去平衡,啪的一声坐在桌上。
“小迷糊,”海世鱼央把试卷怼到他眼前,“你看一下空格后的宾语,佐藤有0.78个同学?”
“哈哈哈哈哈哈!”
西谷夕自己都乐了,笑得捶桌。
海世鱼央在试卷上圈点勾画,一分钟后,他放下红笔:“这几道错题重做一遍,全是算错的。”
这么快就批好了?
西谷夕趴在卷子上,气鼓鼓的脸像只包子。
海世鱼央忍不了,捏住西谷夕的脸颊。
好软,比新鲜出炉的肉包还要好rua,让人想咬一口。
西谷夕怒了:“别干扰我!”
他重做错题,嘴里嘟嘟囔囔。
“居然说我是小迷糊……”
“你是小、混、蛋!”
你还是小包子呢……海世鱼央冷哼:“我哪里比你小?”
西谷夕扳回一城:“年纪!”
海世鱼央:……
感觉海世鱼央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海世鱼央心情甚好:“不用,教你算娱乐。”
西谷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