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衣不合适,还是得定制。


    海世鱼央脑海里充斥着各种萌萌小衣服,叫住在桌面上旋转跳跃闭着眼的西谷夕。


    “多做几套衣服预备着,我们量一下尺寸?”


    此前西谷夕有一身原厂直出的原皮肤,打守护蛋里带出来的那套,其他衣服是在玩偶店购买的现成娃衣。


    折木没多久就送来了,海世鱼央捻动手中小衣服的面料。


    他不满意。


    面料很亲肤柔软,可惜不太合身。


    西谷夕:不合身怎么了?总比裸奔好。


    他三下五除二换上码数偏大的衣服,衣领有点松,衣袖更是长长的,手都露不出来,垂下来一小节晃晃悠悠,搞得他像个幽灵。


    Oversize风!


    “海世!”


    西谷夕猛地一甩萌袖,打断海世鱼央思索。


    宿敌身上弄湿的衣服竟然迟迟没有更换!


    他拍拍自己的肩,示意道:“海世,你快把衣服换掉,肩膀上都湿透了!”


    在学校,海世鱼央习惯多备一套衣服,课间他将衣服换上。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西谷夕已经将定制衣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海世鱼央迅速吃完午餐。


    他吃完的时候,西谷夕还抱着半个可丽饼在啃。


    西谷夕和海世鱼央一样,饭量巨大。


    两人吃饭的速度也差不多,每次都是同步开吃,同步结束,用餐巾擦嘴都是同步。


    今天海世鱼央却吃得这么快。


    干嘛,赶着去上课?


    不知道为什么,海世鱼央的眼睛比平常更亮,似乎闪烁着期待的火苗。


    他拿出卷尺,在手掌上缠了几圈,绷紧。


    “来量尺寸。”


    西谷夕:。


    怎么感觉宿敌跃跃欲试的!


    西谷夕走到海世鱼央面前:“我喜欢四字熟语t恤。”


    先量头围。


    西谷夕乖乖盘腿而坐,纹丝不动。


    海世鱼央放轻动作,然后记录数据:“什么四字熟语。”


    西谷夕重整发型:“一骑当千、猪突猛进、自由自在、风驰电掣、魂入魂……”


    再量肩宽。


    海世鱼央展开卷尺:“魂入魂不是三个字吗?”


    西谷夕挺胸站得笔直:“就是打个比方,两字三字四字都很好!”


    接着量胸围和腰围。


    西谷夕配合,双手抬起,低头看卷尺上的刻度。


    海世鱼央凑近。


    他没忍住,用手指戳了戳西谷夕的肚子。


    好软!好Q!


    西谷夕感受到腹部被一只手指抚摸,奇怪地睨了海世鱼央一眼。


    宿敌面色如常。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他也说不上来。


    如果说是肢体接触,他平常趴海世鱼央肩膀的时候可不会觉得奇怪。


    像这样被海世鱼央一眼不错地紧盯,还要按照他的指挥行动。


    似乎无所遁形……


    啊!总之,感觉很不好意思,是怎么回事!


    西谷夕眯起眼睛,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用手掌拦住靠近的卷尺。


    西谷夕声音渐小:“我自己量!你量感觉好奇怪……”


    只剩臀围和大腿围的数据没量了,海世鱼央将卷尺递给他。


    他悠闲地用手撑着脑袋,欣赏西谷夕自己量尺寸。


    “除了四字熟语T恤,还需要什么衣服?”


    西谷夕对穿着并不挑剔,因为他帅,哪怕穿个麻袋也掩盖不了他酷炫的气质。


    “黑色的夹克外套……嗯!足够了!”


    海世鱼央却有了新想法,他想了想,没说出口。


    只是打字记下,连同西谷夕的三围数据一起发给设计师。


    放学时,阴雨依旧。


    “西谷,你真的不会着凉吗?只穿了一件T恤……”


    上林鲸一郎一脸担忧。


    西谷夕斜卧在海世鱼央肩上,懒懒地摆手:“真没事!灵魂不会着凉。”


    海世鱼央附和:“不会着凉,他身上很暖和。”


    而且手感超级好。


    念及早晨“乘风破浪”的遭遇,西谷夕仍然坐在海世鱼央肩上,只不过向脖颈处挪了挪。


    他原本坐在肩膀最靠外的边缘。


    早上经历泼天大祸,也是他跟海世鱼央聊得忘乎所以,以至于没注意身边有人收伞。


    只要留心周围就万无一失啦!


    如果能听见西谷夕的心声,海世鱼央一定不赞同。


    哪里万无一失了,如果有人泼水,还是躲不开啊。


    淋水不说,肩膀对于小家伙再宽阔,终究也不平整,而且没有抓手。


    要是被人撞一下,从肩膀上掉下来怎么办?


    总不能在肩膀上装个安全座椅吧!


    海世鱼央满脑子安全座椅,没发现,西谷夕已经看他看入神了。


    西谷夕注视海世鱼央的脖颈。


    准确来说,是白色衬衫领下的宿敌的脖颈。


    西谷夕不常穿衬衫,就算穿校服衬衫,也是一粒纽扣都不扣,当外套似的敞着。


    怎么会像海世鱼央这样,将纽扣从上到下全部严谨地紧系。


    不过,这样穿有这样的穿的优势。


    很好看。


    衬衣领硬挺,贴合修长的脖颈,显得海世鱼央更不近人情,欲望冷淡。


    严整的衬衫领就像是一把锁。


    让人忍不住想要打开。


    西谷夕凑近,双手攥住海世鱼央的衣领。


    嘻嘻,稳当!


    海世鱼央侧头。


    西谷夕滚烫的小手存在感极强,若即若离地贴在他脖颈上。


    海世鱼央感觉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不如给他个痛快。


    海世鱼央一手撑伞,另一手从容解开衬衫顶部第一枚纽扣。


    西谷夕:!!!


    西谷夕看着海世鱼央敞开的衣领……


    咳,有点想看!


    就看一眼!他扇动小翅膀飞近,然后若无其事退回海世鱼央肩膀边缘。


    坐得很乖巧。


    只让看一眼就走可不是海世鱼央的目的。


    他整理衣领,看起来有点热的样子。


    “你呆在衣领里面,这样不容易掉出去。”


    呆在衣领里面,意思是……


    西谷夕翻过衣领,坐在海世鱼央锁骨浅浅的凹陷里。


    Wow,简直是量身为他定制的宝座!


    海世鱼央感受脖颈里热乎乎的一团,痒痒的。


    “抓住衣领,可别掉进我衣服里。”


    西谷夕噗嗤一笑:“我会飞,不会掉进去!”


    刚好,他抓着领口,就像抓着扶手,还能露出一双眼睛眺望远方。


    完美!


    一时无言。


    越安静,西谷夕越想找点话题聊,但靠着海世鱼央的身体,脑子混乱得像一团打结毛线,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锁骨……这样的接触太近了。


    反正西谷夕这辈子没坐过别人的锁骨,经验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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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说牵手是好朋友会做的事,Kiss是恋人会做的事,那么,坐在锁骨里算什么关系会做的事呢?


    大概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西谷夕扪心自问也答不上来,他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置,活像头一回上课的小学生。


    海世鱼央扭头时,西谷夕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动态。


    海世鱼央的体温比他略低一些。


    肌肤温热,触感很好。


    西谷夕后仰紧靠宿敌的身体,听见身后人的脉搏,沉重如钟声。


    太神奇啦!


    西谷夕捂住双颊,几乎缩到衣领后去。


    这种安心的感觉真的很好,平静,如无波的碧海,偶尔流过一缕微风,吹得人的心思清澈如明镜。


    突然,西谷夕振翅从衣领后飞出来。


    飞到海世鱼央面前,直视着他。


    雨幕中,海世鱼央随之驻足,漆黑的伞向身前倾斜。


    宿敌有一双宁静的眼睛,这么想着,海世鱼央开口。


    “怎么了?”


    西谷夕满是期待,他的音色比雨声温柔,却带有天然的穿透力。


    “海世,你的愿望是什么?”


    又是愿望,海世鱼央知道,西谷夕说的是促使守护甜心产生的那个愿望,或者说……


    是梦想。


    海世鱼央惘然聆听杂乱的雨声,捏紧伞柄。


    “愿望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


    愿望是热情生活的源头,也是心灵的归宿之地,想要得到平静的幸福,心中的愿望要想办法实现啊!


    西谷夕用力点头,眸光锐利,却不是伤人的尖利,而是试图划破迷雾的明锐。


    仿佛,他是执剑的勇者。


    “不知道你的愿望,怎么守护你。”


    海世鱼央是他的宿敌,同时,也是他守护对象。


    这种守护,跟对队友的守护略有不同。


    是生活里的守护,一点一滴,一分一秒,让他自觉有责任感。


    西谷夕的目光像一阵坚定的风。


    心弦扰乱。


    海世鱼央深吸一口气。


    西谷夕以守护甜心的身份出现,自然会执着于履行守护甜心的责任。


    但海世鱼央并不觉得西谷夕非守护他不可。


    恰恰相反,自己才是该守护西谷夕的人。


    不管怎么说,身体变小、力量变小会有不安感,还出现在陌生城市的宿敌身边。


    虽说没什么危险,但大部分时间只能与忙碌于各种事务的宿敌交流,且不能离开海世鱼央500米的距离。


    西谷夕是如此热爱自由的人,被约束的感觉一定不好受。


    不说别的,海世鱼央认真打量他的守护甜心。


    小巧的身形,轻易就能激发他想要呵护的冲动。


    论守护,也是我守护你才对。


    海世鱼央正想这么说,抬眸却与西谷夕的目光恰好相撞。


    像是被一柄闪光的箭,或者是一颗流星击中。


    海世鱼央喉咙发紧,一向不落下风的口舌,说不出任何话来。


    那是一种光是看见,就令人想要相信的目光,带有力量。


    这具小小的身体里,总是迸发出巨大的,让人难以想象的能量。


    海世鱼央听见自己的心声。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小不点歪歪脑袋,执着凝视。


    薄唇弯起一个轻松的弧度,眉眼微漾如同泉水。


    “我的愿望啊……”


    海世鱼央不禁莞尔,字字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