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湿身夕酱~
作品:《我最帅,大家却说我可爱[排球]》 西谷夕初三那年,与海世鱼央“结仇”,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初三的下半学年。
自此,西谷夕就认定海世鱼央为宿敌,海世鱼央亦如此,纷争的导火索是匿名论坛的一条视频。
那是鲤波私立中学与怒所中学的练习赛录像,其中一段问答被人有心截取了出来。
视频里,两队的球员们融洽围坐在一处,热身聊天。
豆豆眉男生惊喜发问。
“你们也知道西谷?”
鲤波私立的队长欲言又止。
那是一个相当纠结的眼神。
既不满于西谷夕是千鸟山球员,又不得不认可西谷夕的实力。
画外其他队员插嘴。
“当然了,西谷是千鸟山的,我们学校和千鸟山……呃,你应该也听说过。”
鲤波私立和千鸟山关系超差。
豆豆眉少年恍然状。
“原来如此,那你怎么看?”
坐在鲤波私立选手们中央的少年,一改此前缄口不言的状态。
狂妄淡然,眼神冷厉。
“我一定把他打爆。”
这个放狠话的正是鲤波私立的初二学生——海世鱼央。
本来只是一个少年隔空喊话,运动员们年轻气盛互怼几句再正常不过。
但偏偏西谷夕所在的千鸟山初中和海世鱼央所在的鲤波私立中学,旧怨久远。
早在西谷夕和海世鱼央未升入初中的几年前,两队在全国赛上多次对决,却没能传出像垃圾场组合——乌野和音驹那样的佳话。
坏就坏在狂热粉丝上。
线上吵吵闹闹不说,线下比赛,两队的毒唯竟然打起来了。
还打伤了,伤得不轻。
这事在各大排球论坛热议了许久。
是以,两所学校校方对与彼此相关的舆论格外敏感,默契地采取了压制手段而非疏导。
两边粉丝的仇怨不仅没有化解,反而越来越深。
匿名论坛里,就海世鱼央宣战西谷夕的视频,有没素质的鲤波狂热毒唯点评。
讨论排球是假,发泄戾气是真。
“这才是主攻手该有的气势!![赞]一天到晚装谦虚的滚出竞技场,看着无聊!”
“千鸟山的又不敢回话了吧,怂样。”
……
视频连同毒唯的点评被千鸟山狂热粉刷到,围绕这段视频,准确来说,是海世鱼央放的狠话,两边开启新一轮骂战。
好巧不巧,一向不太关注网络潮流的西谷夕竟然刷到了。
鲤波的粉丝骂这么难听,谁能忍?
于是,鲤波私立毒唯聚集的匿名论坛里,出现了实名角色。
西谷夕丝毫不惧,冲进对手主场论坛里,正面回应,指名道姓。
“网上动嘴算什么本事,有种到我面前下战书!这段话给我转告你们队主攻。”
“球都打不爆,还想打爆我?”
“你再长高三十厘米,我西谷夕也接得住你的球,梅世鱼央。”
本就不平静的论坛瞬间炸裂,一片血雨腥风。
战斗扩大,言辞激烈,两边争吵互骂的粉丝越来越多。
战火逐渐烧进两所学校的官方论坛里,这才被校方重视起来。
梅世鱼央……
两年前,海世鱼央认定,西谷夕是故意打错字,鄙视加挑衅。
现在想想,他了解西谷夕那个小乌龟手速,之前多半是手写输入,写错了。
西谷夕:“是啊,写错了!”
手快把“海”写成“梅”了……
最后,两边戾气横生的匿名论坛都被神秘的大手镇压了。
西谷夕咬了口玉子烧,旧怨在他眼里如过眼云烟,他已经看淡了,但好奇心还怦怦跳。
“所以,为什么你当时会提到我?”
鲤波私立中学与怒所初中关系不错,有长期打练习赛的习惯。
一来二去大家都很熟络。
初三的古森元也,是怒所男排部的主攻手。
练习赛结束后,他谈到自己想转型自由人,众人大惑不解。
古森元也擦去汗水:“这件事我还在纠结,不确定要不要付诸实践呢。”
队友们:“为什么?”
古森元也看了眼旁边的表弟。
想转型自由人,一方面是因为他隐隐感觉到了差距,与表弟佐久早圣臣的差距。
没办法在综合实力上赢过他吧。
古森元也是这么想的。
佐久早圣臣将毛巾叠得一丝不苟,似乎没有注意这边动静。
“因为我的防守更具竞争力,救球的时候又很爽,”古森元也笑笑,转动手腕,“而且,我找到一个非常好的参考对象哦。”
一个满足他对于自由人全部想象的人。
救球的时候动作飒爽干脆,很厉害。
怒所的自由人听得认真:“是谁?”
“千鸟山的自由人,他叫……”
海世鱼央终于抬眸:“西谷夕?”
这之后便接着匿名论坛里视频中的对话。
以及,紧接着“我一定把他打爆”的狠话,海世鱼央还说了一句。
“我一直期待和他们队打一场。”
自从初中入部,海世鱼央就被学长们科普了与千鸟山的恩怨,西谷夕的名字,他早有耳闻。
然而,从他入部到毕业,千鸟山和鲤波私立都没有在全国赛场上对垒的机会。
原来如此。
西谷夕沉默思索了片刻,将来龙去脉捋清。
所以,是海世鱼央和朋友私下聊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放狠话的视频被人发布,事情才变得如此复杂。
西谷夕意识到一件事。
西谷夕哇了一声:“这么说你早就认识我?”
海世鱼央偏过头:“没有,准确来说,哪怕到现在我都不认识你。”
西谷夕满头问号,手里葡萄都不香了:“哈?什么意思?”
海世鱼央确实不认识西谷夕,意思是,他不知道西谷夕长什么样。
网上结仇后,海世鱼央曾经很好奇西谷夕的长相。
然而他翻看全网千鸟山比赛录像,正式赛,练习赛,通通查了个遍。
只有模糊的远景或侧脸。
像是迷雾里的精灵,无论怎么找,就是看不清。
这个念头,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不想让别人去调查,总不能为了看宿敌的脸就跑到千鸟山去吧……
西谷夕看他沉默,心里瞎猜,竟然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反正,变成守护甜心后,两人见上面了。
何止是见面,几乎是朝夕相处……
“说起来,我的正常态的确没跟你亲眼见过面!没什么好见的,赛场上自然会见!”
海世鱼央皮笑肉不笑:“呵,同感。”
两人针尖对麦芒地瞪了彼此一眼,把头扭过去,谁也不看谁。
好幼稚。
海世鱼央扶额,他转过身,指腹摁了摁西谷夕毛茸茸的小翅膀。
“所以你到底长什么样?”
西谷夕的小翅膀比以前长大了些,认识第一天只有指甲盖大,现在有波子汽水的瓶盖那么大了。
西谷夕用翅膀挥开海世鱼央乱动的手,握起大拇指点在胸脯。
“就长这样啊!”
海世鱼央不语。
他望着西谷夕熠熠生辉的金色大眼睛,圆圆的脸,小手小脚小翅膀。
少年态怎么可能长这样?
守护甜心这么可……这么小!变大后怎么可能一样!
他按捺住求知欲,坦率道。
“我和你会吵起来,是因为不理智的混蛋夹在中间挑事,就算你真的无缘无故挑衅我两句,我也不会生气。”
“真的吗,我不信!”
西谷夕煞有介事抱着胳膊审视他,没几秒就破功。
“哈哈哈!好啦!我现在根本不觉得我们俩吵架,只是放狠话,很正常!对吧?”
海世鱼央凝视他的眼睛,伸出手。
“对,所以,和解吗?”
和海世鱼央相处这么多天,西谷夕对他态度复杂。
狡猾多思,擅长语言惑人的是他。
沉稳和气,冷静可靠的也是他。
这个人展现出再多特质,西谷夕也不奇怪,反正西谷夕能确定。
海世鱼央不是坏人。
“当然和解!”
如同结成契约。
西谷夕郑重地将手放在海世鱼央食指上,上下轻摇。
触及真相,蒙尘旧事才能真正从记忆里淡褪。
“不过,你还是我的宿敌,我会打败你,这一点不会变!”
西谷夕扬眉一笑,星眸如炬。
海世鱼央展颜:“彼此彼此。”
西谷夕满意欣赏他的潦草小屋,还有潦草小屋边,那架海盗船。
“就叫自由意志号!”
西谷夕打开汉堡包双肩包,掏出不知道从哪来的花花,撒花!
海世鱼央:“行,是你的风格。”
这是西谷夕的新家,以前的潦草小屋也很好,但海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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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央把这架威风凛凛的海盗船塞给他。
“反正也是摆件,怎么用都随你。”
西谷夕眼冒心心。
船!他可太喜欢船了!
西谷夕绕着海盗船走了好几圈,船体是桃花心木雕刻而成,有种饱经风浪的质感,主甲板上缠着细如发丝的亚麻色绳索,桅杆高耸。
有船帆,有船舵,有瞭望台,仿佛随时能起航。
只是摆件吗?
西谷夕敲敲海盗船甲板上的门,入口大小恰好能容纳他进出。
船长的房间是西谷夕的小小卧室,一张木质雕花小床,蓝白条纹的床品,好像真的是船长的床。
船尾还有摆放守护蛋的地方,严丝合缝。
这是专门为他做的吧!
“海世,我很喜欢这艘船,谢谢你!”
海世鱼央:……
他整理完书包,低头看表:“要谢我就跟上,我可不想晨练迟到。”
西谷夕熟练趴上肩膀:“Go!”
助理折木先生驾车,送两人到鸥台校门。
车外瓢泼大雨,地面厚厚一层水。
海世鱼央撑伞,大步流星向教学楼去。
西谷夕观察阴沉天色,摊开手掌伸出伞外,霎时被豆大雨点打湿。
“要是能开海盗船来上学就好了!乘风破浪!!!”
“风没有,”海世鱼央笑笑,走到廊下将伞收起,“地面上浪不少,要不要下去游泳?”
西谷夕嫌弃。
“噫!还是回家游吧……啊!!”
毫无预兆的,身侧突兀出现一把伞。
伞面如同荷叶倾泻,水流浇下。
仿佛天降浪头糊脸,西谷夕被泼了个结结实实,眼睛都睁不开。
海世鱼央顿觉肩膀一湿。
他压根没看肩膀上的水渍,小心翼翼,将湿漉漉的小家伙拢于掌心,取出手帕。
湿身的西谷夕拽过手帕一角,将脸擦拭干净,他看看在滴水的手,变成落汤小鸡了。
这下真的是乘风破浪!
风吹过,全身凉飕飕。
海世鱼央拿他的咖啡杯冲了热水,西谷夕噗通跳进咖啡杯。
咖啡杯供西谷夕洗澡大小正好,安全感满满。
西谷夕抓起水杯里的小黄鸭,泡澡氛围感必备神器。
啊咧,怎么会有这个?
“你别说。”
听见西谷夕元气的声音,海世鱼央垂眸。
然后他就看见小甜心费劲吧啦探出脑袋,趴在他的咖啡杯边缘。
水汽氤氲,西谷夕赤着肩膀,大大咧咧打招呼,手里还捏着一只小鸭子。
“你的咖啡杯看着不高,其实很难爬,我打滑好几回!”
他好不容易才爬上来呢,杯壁太滑了!
海世鱼央怔住,这算什么,茶宠?不,咖啡小精灵。
西谷夕望着宿敌蠢蠢欲动的手指:?
水很暖和,泡得他肌肤泛起粉色,邪恶的手指在小甜心脑门上轻轻一推。
“啊!”小甜心一个后倒,跌回咖啡杯。
人仰鸭翻。
水温舒适暖和,西谷夕痛痛快快泡了个澡,灵魂都要被温泉般的水熨得服服帖帖,总算活过来。
裹着绒毯,身上暖烘烘的,太阳晒过一样。
像关东煮里的福袋。
海世鱼央忍住想咬一口的饥饿感。
他拿着西谷夕湿透了的小衣服,不知所措。
学校里洗衣服不方便,他给折木打了电话,让他送换洗衣物。
他指的是西谷夕的换洗衣物。
西谷夕满不在乎啃了口苏打饼干,这饼干对他来说跟脸盆一样大。
“把刚才那套烘干就好了,雨水而已,没关系的!”
大不了回去再洗。
海世鱼央在乎,他跟助理交代。
西谷夕裹紧绒毯,像只披风,只露出光溜溜的两条腿和脚丫子。
乱跑过的地方留下迷你脚印,像一枚枚波点,亮晶晶的反光。
海世鱼央的桌面整洁光滑,绝佳溜冰场!
海世鱼央就这么看着他,在桌上滑过来滑过去,迷你花滑选手夕酱,姿态优美,像只活泼的小乌鸦。
说到花滑,得有漂亮的花滑礼服,白色礼服?
海世鱼央脑海里有了画面感,他可以想象西谷夕穿上天鹅花滑服是什么模样。
他家小甜心肯定很适合毛茸茸衣服。
这么想着,海世鱼央的手指触及西谷夕走过的地方。
指尖沾上一滴水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