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灵魂互换后她们绝地反杀

    楚瑟又重新走进衣帽间里,在睡衣区的最里面才找到两件式睡衣裤。


    这种长袖长裤的两件是睡衣,是唯一能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给她带来安全感的衣服了。


    面对这一晚上,她只能感到屈辱,今天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精神上的折辱。


    就这一晚上,她都受不了,推己及人,她实在是佩服禇鸢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生活。


    也不管之后该和男霸总怎么说,换上找出来的睡衣裤直奔浴室,准备先卸掉已经持妆一整天的妆容。


    自从来了这里之后,就没有照过镜子,就算是对着黑夜的窗户,也只能因为距离原因隐约看见禇鸢的大致样貌。


    就算只看见了一个大致的样貌,楚瑟也知道,身为小说女主禇鸢一定是一个大美人,却不知道禇鸢究竟好看到什么样的程度。


    被男霸总拉着走过镜子,心里只有被美景的震撼,根本忘记路过镜子照两下的肌肉记忆。


    直到现在路过衣帽间的镜子,楚瑟凑近镜子看禇鸢的身体,才发现她究竟有多好看。


    严格来说,禇鸢的样貌并不具有侵略性,但是和风细雨,第一眼看上去很舒服,第二眼便深深陷入其中。


    此刻,楚瑟反而不着急卸妆了,开始在镜子前面开始欣赏这张完美的脸,对着镜子拍了几张照片,总是觉得压低了禇鸢的颜值,只恨自己不是神仙太太,不能在现实里记录这张脸的美貌。


    楚瑟揽镜自照不知多久,感觉自己和希腊神话里的纳西索斯没什么两样,区别只是欣赏自己和她人,不过她现在就在这具身体里也忽然理解了纳西索斯。


    但是对比自恋,更多的是心疼。


    她想在这次的信上,最后写上一句“辛苦了”。


    除了这三个字,其他的话都轻飘飘的。


    待到一切收拾就绪后,楚瑟才开始走出衣帽间,慢慢研究着禇鸢在这个大平层的房间。


    楚瑟面对这个大平层的种种一切,包括禇鸢的房间,搜肠刮肚也只能想到“完美”二字。


    设计师的设计她品不出来什么,只觉得低调奢华有内涵。


    但正因如此,这个完美中没有任何生活气息。


    明明这个大平层里有那么多住的人,哪怕这个房间只有男霸总和禇鸢住过,但是总会有一些是佣人不敢收拾的地方。


    在这里,她并没有发现生活的痕迹,完美中透着冰冷,像是一个展示设计师有多么天才的样板间。


    楚瑟双手抱胸,慢慢悠悠的逛着禇鸢的房间仔细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处细节,定的闹钟响起提示她直到面膜的时间到了。


    男霸总好似掐着秒表在计时,楚瑟才摘下面膜涂上护肤品,男霸总就一手拿着红酒,一手拎着两个红酒杯进了房间。


    颀长的身子靠着门框,窗外影影绰绰的灯光映入房间,照在男霸总脸上混血的脸庞更显立体,一边抬起的眉毛搭配着微微翘起的嘴角,能够清楚的看到眼神里的欲色。


    男霸总微微抬起双手朝楚瑟展示着手中的红酒,整个动作轻佻又高高在上。


    楚瑟并没有注意到男霸总刻意凹的造型,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男霸总手中的红酒。


    低头又看了看刚刚摘下的手表,确定离自己刚刚喝下最后一碗醒酒汤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


    就这样直接拿着红酒走了进来,是生怕她不会酒精中毒吗?


    强压下想朝男霸总翻白眼的冲动,在心里告诉自己小说中的禇鸢是一个温柔到极点只在意别人感受不会在意自己的人,她不能做多余的事。


    默念了几遍之后,楚瑟才从椅子上站起走向男霸总。


    接下男霸总手中的红酒和红酒杯,生硬地拐了一个直角,避开男霸总想要揽住她腰的手。


    被男霸总打乱的脚步迈着匆忙的步伐朝吧台走去,放下后拐到吧台里侧,再一次避开男霸总的靠近。


    “是有什么不开心吗?怎么今天小鸢不和我说话呢?”男霸总压低声音,用磁性的音色道。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话?你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我也根本不想和你这么一个三心二意朝三暮四不干不净的人说话。


    楚瑟再一次在心里狂锤男霸总。


    “我不想和你说话。”


    “是因为我二姑她们吗?她们是长辈,我又是家族继承人,自然会对我的妻子有些挑剔,但是可以说,瑕不掩瑜。我满意的人,她们自然会对你满意的,只要你之后表现的和这次宴会一样,总有一天,她们会喜欢你的。”


    你就不能往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吗?还有,这男霸总可真不愧是一个资本家,真真的是一个PUA老手啊。


    男霸总的一番话,听得楚瑟恨不得现场就为牠“精彩”的PUA鼓掌。


    既撇清了楚瑟遭到的阴阳怪气是因为牠,又告诉她,牠究竟有多努力,还顺带PUA了一番楚瑟。


    真真是一脉相传的PUA大师啊!


    原本看小说的时候就恶心男霸总,现在接触下来,可以说是更厌恶牠了。


    楚瑟装作听进去了男霸总的一番话,轻轻点了点低着的头,开始装模作样研究男霸总拿来的红酒。


    她看不懂瓶身上的文字,只能看出来这是一法文词汇,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罗曼尼康帝或者是82年的拉菲。


    不喝酒的人也不在意手中是什么样的红酒,她现在只要赶紧把男霸总给灌醉,然后离男霸总远远的。


    研究开红酒的过程中,一只大手重重的摸了摸楚瑟的头,直接把她的头压下了几个度。


    “我在开红酒,不要烦我。”楚瑟抬眼看了一下对面的男霸总,用温柔的语气说出不耐烦的话。


    楚瑟模仿着以前偶尔刷到的视频开红酒,努力忽视男霸总的目光和牠那越来越近的厚重呼吸。


    现在男霸总和楚瑟早已越过了正常男女之间的距离。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咚、咚、咚。


    一下,一下,砸得她浑身绷紧,如同拉满弦的弓。


    这不是心动,而是私人领域被侵犯的戒备。


    楚瑟全身心关注着背后逐渐靠近的男人,不断推演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手中动作放缓,眼睛疯狂转动,搜寻着可以随手拿起不会有任何阻碍的东西。


    几番巡视,最后目标定格在了手中的酒瓶上。


    “啵”的一声,红酒的味道开始弥散在空气中。


    楚瑟深呼吸强压住肾上腺素激增,而导致的身体反应。


    借着斟酒的动作,掂了掂手上的红酒瓶,放下了心。


    手上的红酒瓶现在于她而言,是一个保命工具。


    将红酒一一斟好,还不待后退一步将酒杯递出,就直接被男霸总拥入怀抱。


    她挣扎着想要逃离男霸总,奈何禇鸢身体长期的营养不良,实在是使不上力气。


    男霸总灼热的呼吸喷在楚瑟的颈间,感受着即将落下的嘴唇,可能是厌恶所带来的力气直接让她挣脱开男霸总的禁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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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料之外的猛推让牠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展示柜尖锐的柜角,后背火辣辣的痛感脑子一瞬间有些空白,还未朝罪魁祸首怒目而视,下一秒楚瑟的巴掌便到了脸上。


    随着巴掌落下,首先传来的不是携带的香气,而是火辣辣的痛觉,一阵耳鸣声本来就因为这一巴掌的落下而晕晕乎乎的脑袋更加眩晕。


    楚瑟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的成果,又盯着能够清晰感觉到疼痛的右手。


    在网上学了不少自卫小妙招后,她还是第一次应用于现实。


    “哇哦。”楚瑟轻声感叹。


    下一秒又仿佛想起来了现在的处境,掩耳盗铃般将双手背在身后。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就是故意的,性暴力的人都应该受到教训。


    正因为是故意的,搜肠刮肚也找不到什么合理的理由来搪塞,还不如用褚鸢在他人看来本身就有的柔弱来当做武器。


    “你,你,你……”男霸总的手指颤抖地指着楚瑟,意料之外的场景和第一次挨打的疼痛,让牠有些语无伦次。


    楚瑟以为男霸总要还手,猛地往后一摸,触碰到一个大小合适重量合适的家伙,当即便直接抄起朝男霸总的头砸去。


    砸出去的那一瞬间,玻璃瓶碎裂的声音伴随着身体和灵魂长久积累的疲惫和怒火一瞬间发泄出去。


    砸完之后才有空闲低头看“自卫武器”,对于拿到手的武器也是早有预料。


    她手中拿的正是吧台上刚刚放在她顺手能拿起来的红酒瓶,的半截。


    随着破碎的玻璃碎片落地的,还有男霸总的整个人。


    一瞬间,万籁俱寂,安静的好像世上只有男霸总和她。


    手中剩下的那半截红酒瓶,也功成身退被楚瑟丢在地毯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半截玻璃酒瓶是好,但是放在自卫上就不合适了,一个不小心万一把人弄死了怎么办?


    楚瑟慊弃地抽了几张纸,擦着从半截红酒瓶流到手上的些许残液。


    不管怎么擦也擦不掉留在手上的赭色酒痕,便也不管了,毕竟她脚边还躺着一个体型巨大的类人生物。


    试探性地踢了踢霸总的头,确定昏过去了,才转身衡量着下一把“自卫武器”。


    绕到吧台的另一侧拿起吧台上被佣人擦得干干净净的烟灰缸虚虚拿在手里。


    掂了掂手上颇具分量的烟灰缸,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霸总,最终还是没有砸下去。


    万一真的出了人命,她就真成杀人犯了。


    思考半晌,把烟灰缸重新放回吧台。


    蹲下身子一把抓住男霸总的头发,粗暴地探了探牠的鼻息,确定还活着点了点头,表示赞扬。


    楚瑟非常确定男霸总不会死,毕竟小说里的男霸总可是被作者放在心尖尖上,是小说里最重要的一个。


    但是现在她来了,有剧情之外的第三方过来,那男霸总死不死的也未必能看剧情。


    在现实世界里,她根本没有打过人,没想到首次打人贡献在了男霸总身上,倒也不算违法乱纪了,毕竟她是正当防卫。


    不过还是要尽快想好对策,万一中间醒过来怎么办?总不能再给牠瓶红酒。


    一时也想不到好的对策,不管怎么解释都会有漏洞,那就扮演好禇鸢,好好的当一只金丝雀。


    金丝雀不会噬主,这个只是不小心的一次意外。


    只要一口咬定,这次就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