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元修哥哥,我喜欢你

作品:《亡国公主重生了

    叶兰韵:“荣王府到底有何不好?”


    皇后:“他没有不好,只是不得圣心。”


    叶兰韵:“得圣心?如今朝堂上最得父皇青睐的,是那寒门出身的新科探花郎,风光无限,京中贵眷更是争相榜下捉婿。可他纵是眼下风光,终究朝中无根基,府中无势力,无兵权可倚,无世家可仗。女儿嫁过去,至多换得父皇一句虚赞,于轻然结党固权、稳坐储位,半分助力也无。这般婚事,又有何用,母后可想清楚了?”


    皇后蹙眉。


    叶兰韵继续道:“荣王府为何不获圣心,那是府中势力太过扎眼。看似人丁单薄、子嗣不旺,可府中旧部早已盘根错节。老荣王虽早已淡出朝堂,昔日门生却遍布朝野,更得天下文人倾心拥戴。更何况,宴大将军虽已战死沙场,其麾下旧部仍在军中身居要职,手握实权。这般隐而不发,深藏不露的力量,恰是轻然眼下最需要的强援。母后可想过这些?”


    皇后彻底噤了声。


    叶兰韵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伤口又隐隐传来痛意。她问碧青:“止痛药丸可还有?”


    碧青点头:“只是宴小世子特意交代了,这止痛药丸不可多食,不到公主疼痛难忍,万不得已时,最好不要服用。”


    叶兰韵无法,索性闭了眼。


    皇后抬手轻轻抚了抚叶兰韵鬓边的碎发,带着几分心疼与无奈道:“你这般为你弟弟着想,母后很高兴。但母后从来没想过,要拿你的亲事去为你弟弟铺路固权。当然了,两者能兼得更好,若只能取其一,母后只盼着,你能择一门让你父皇另眼相看的婚事,往后在宫里、在你父皇跟前,韵儿能一直被放在心上,能一世安稳顺遂,不必活得那么辛苦。”


    叶兰韵置气地将头转向了另一侧。


    “那韵儿你好好休息吧,”皇后幽幽叹了声气,起身向外走去。


    宴元修静立在门外,候着皇后娘娘。


    皇后一走出来,宴元修上前行礼:“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望着台阶下那长身玉立、清隽白皙的少年郎,皇后脑海里浮现出叶兰韵的话,若撇开宴元修那羸弱的身子骨不谈,他确是再合适不过的良婿人选。


    “本宫昨日傍晚才至,又忧心韵儿身子,也未来得及同宴世子说上话。宴小世子身子可还好?”


    宴元修一撩衣摆,跪到了地上:“微臣无事,但公主遭此大难,皆是因为微臣,还请皇后降罪。”


    皇后:“韵儿主动挡箭,如今受伤,那是她的造化。况且,在行宫时,世子为救韵儿,同样受了伤。一切皆是你们二人的缘分罢了,谈何降罪。”


    宴元修:“谢皇后娘娘宽宥,此后微臣必以性命相护,绝不再让公主涉险。”


    皇后笑道:“宴世子若不是因为身体缘故自幼离了京,想必也会像钰儿那般,自幼同韵儿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当年给你们两人订下婚约时,也是这般想的。”


    宴元修拱手道:“蒙皇上皇后厚爱。”


    皇后点头,视线扫过院子。


    宴元修道:“这本是臣的院落,公主原住在临风阁,前夜在此中箭,情况危急,就暂住这云栖苑了。”


    皇后点头:“宴世子深通岐黄,韵儿住这儿,本宫十分安心。”


    宴元修将皇后送至松鹤院歇息。


    “世子,老王爷来了,”子渊前来禀报。


    宴元修皱了皱眉,脚下加快了步伐。他回到云栖院时,老荣王已在屋内,正与叶兰韵说话。床外层纱幔轻垂,只隐约映出公主斜倚软枕,半卧榻上的身影。


    宴元修一到,老荣王和叶兰韵齐齐噤了声。


    老荣王嘴角还未收起的笑容一僵,他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一圈宴元修,没好气道:“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让公主替你挡箭,老头子我替你臊得慌。”


    宴元修:“既然臊得慌,那就该躲在府中避不见人,怎么还大老远跑这儿来?”


    老荣王一噎,瞪他道:“孙子不省心,老头子我只能亲自来看看未来孙媳妇儿了。”


    宴元修脸色微变:“爷爷慎言。”


    叶兰韵:“慎什么言,我喜欢爷爷视我为未来孙媳妇儿。”


    老荣王闻言,笑出了声,从怀里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扔给了宴元修:“这是当年皇后娘娘给你娘亲的订亲信物,皇后娘娘那应该也有一枚。你与公主本就有婚约在身,公主都不嫌你身子羸弱,你还怂什么?”


    “还有信物吗?我怎么不知?”叶兰韵心中一喜,掀开了纱幔。宴元修清隽俊逸的身影,清晰映入眼帘。


    明明早上才见过,不过时隔半日未见,如今再看到宴元修,叶兰韵心头竟有丝想念划过。她笑盈盈地问宴元修:“什么样的玉佩,让我瞧瞧。”


    宴元修手腕轻抬,玉坠在空中缓缓晃荡,素白的玉色在光影里一荡一悠,轻轻摇曳:“碧青,呈给公主。”


    碧青准备去接,就听叶兰韵道:“我已经看到了,这玉佩即是信物,还是宴小世子收好吧。”


    宴元修指腹摩挲着玉佩上“宁”字,道:“该用午膳了,公主还需要休息,爷爷我们还是不要在此打扰了。”


    “我还想同爷爷一起用午膳呢,”叶兰韵黯然道。


    老荣王站起了身,笑道:“等公主养好伤,去荣王府,李厨娘做得一手好菜,到时公主陪老头子喝一杯。”


    叶兰韵:“那一言为定。”


    老荣王向外走,宴元修跟在他身侧。他脚下一顿,回头,瞪眼道:“你跟着做什么?老头子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要回去歇歇。你留下来陪公主用午膳。”


    宴元修吐气,抬了抬自己的右臂:“爷爷难道没发现孙儿也受伤了?”


    老荣王盯着宴元修胳膊上的绷带瞧了瞧,摇头:“你不说,爷爷还真没注意到。不过胳膊受伤,又不耽误你陪公主用饭。记住了,能陪公主用饭,那是你小子的荣幸,”老荣王摸了摸胡须,中气十足地离开了。


    宴元修不想理会老荣王,正欲抬脚离去。就听里间传来叶兰韵轻快的吩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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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雨,为宴小世子布凳。碧云,传膳。”


    宴元修无奈,正打算拒绝,就又听到了叶兰韵的呼痛声。他心中一紧,大步走了回来,只见叶兰韵坐直了身子,疼得眉头紧锁,而白色的中衣上隐隐有血迹渗出。


    “元修哥哥,我害怕,”叶兰韵声音里带了哭腔。


    “还知道害怕?你不说,我都以为你是仙女下凡,仅两日夜就痊愈了,”宴元修小心地解开绷带,仔细地替叶兰韵的伤口上着药。


    药粉撒到创口上,像被细针密密麻麻扎着一样,传来一阵阵蛰疼,叶兰韵倒吸了口凉气,不满道:“你还有心情取笑我。”


    宴元修:“上午同皇后闹性子,方才又同我爷爷说笑半响,看这精神头,可不是好彻底了。”


    待绷带重新缠妥,宴元修方才轻轻松了口气。他抬手,想去帮叶兰韵将滑落到臂弯的中衣拉回原处,可指尖刚要触及,目光先一步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几乎相缠,他才猛地惊觉自己举止失度。鼻尖萦绕着公主身上淡淡的幽香,清浅撩人,宴元修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连耳尖都泛开一层薄红。


    碧青碧云等人不知何时已悄然退下,屋内静的落针可闻,气氛悄然变得暧昧起来。


    叶兰韵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


    “宴某失礼了,”宴元修他站起身,后退两步,袖中兀自紧绷的手,忽然被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握住。


    “元修哥哥,我喜欢你。”


    轻且浅的声音,在宴元修脑海里炸开。


    “元修哥哥,我真好喜欢好喜欢你,你不要再拒绝我们的婚约了好不好?”叶兰韵扯着宴元修的手,轻轻晃了晃。


    宴元修张了张口,想说话,却找不到了声音。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叶兰韵,好久,才哑着嗓子道:“难不成公主以为我不拒绝,皇上就真的会给我们下旨赐婚了?”


    叶兰韵:“只要元修哥哥不拒绝,我就可以与你一起争取,我们就能……”


    “公主还是先好好养伤吧,”宴元修截住了叶兰韵的话,他将手从叶兰韵的手中抽出:“思虑过多,不宜修养,公主还是先养身体吧。”


    宴元修他抬脚向外走去。


    “宴元修!”


    身后响起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宴元修的步子最终还是停了下来:“公主还有何吩咐?”


    吩咐?他居然问她有何吩咐?叶兰韵忍住泪水道:“我想吃元修哥哥亲手做的牛乳鲜花羹。”


    “君子远庖厨,宴某不似秦三皇子那般手巧,还会洗手作羹汤,”宴元修大步离开了。


    碧青端着饭菜进来时,就看到她家公主一人面无表情地靠着软枕,半躺在床上。看公主情绪不佳,碧青也没敢提宴元修,将饭菜放到了床头食案上:“刚奴婢出去时,听小祥子禀报说,宴小姑娘和左二姑娘方才也过来了,那会儿老王爷和宴小世子爷都在屋里同公主说着话,两位姑娘在院子里站了会儿,就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