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一个奖励
作品:《徐徐图之》 沈知微觉得这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照顾徐斯远的工作比她想象中的要简单许多。
白天她会陪着他去做各种各样的检查,检查报告也不用自己排队去拿,会有护士送到病房。当天安排的检查做完以后,回到病房的时候她就逼着他学画画。
一开始徐斯远也不太愿意,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勉强同意了,但他只肯画她。
沈知微非常慷慨地把素描本和书包里的那套彩铅借给他用,自己在一边画着期末作业的时候,徐斯远就在旁边学着画人像。
等她画完之后,沈知微就去看徐斯远的画作,给他一点自己的意见,但不会再上手帮他画。
这样的学习内容对一个初学者来说确实难度很大,所以她也没有对徐斯远有太高的期望,就是单纯觉得这样好玩。
不过徐斯远进步得比她想象中的要快很多,这两三天里基本上能抓准人物的大体轮廓了,亮暗面也画得不错。倒是大大地超出她的预期。
“不错嘛,我觉得你有学画画的潜质。要不考虑一下做我的关门弟子吧?”沈知微举起他的画作,对着窗外的太阳光欣赏着,“你再练一段时间感觉就已经可以赶上以前跟我同一个画室的一些同学了。”
画里的她正坐在床边写生窗外的风景,一只手举着画板,另一只手在画着画。她微微低下头,长发挡住了脸颊,看不清楚表情。排线当然还需要练,但能够画成这样,沈知微觉得已经很棒了。
徐斯远托着腮,看着她兴奋地举起自己的画,眼神不觉变得柔和。
“进步那么大,没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你想要什么奖励?”沈知微回头瞥他一眼,“这几天我这么认真教你画画,都还没收你课时费呢。我以前寒暑假上辅导班可是要收钱的好吧?免费上课还想要什么奖励……”
“今天晚上帮我洗澡。”徐斯远边说边看看自己手上的伤口。
听到他这么直白的要求,沈知微先是一愣。
“这……难道你这几天都是洗澡不方便,所以才得去洗两次?”
这两天晚上,沈知微每晚都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徐斯远就会下床去洗澡。问他干什么,他就说出汗了不舒服。
沈知微归结为他太过洁癖,医院的病床即便每天换新的床单被褥也睡不惯。
“……嗯。”徐斯远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波澜,“伤口不能湿水,洗起来不方便。”
“你来这里是当生活助理,照顾我生活起居的,你还记得吗?”
沈知微有些心虚地转开了视线,这几天她表面上说是徐斯远的助理,实际上感觉自己来这里度假似的。
私人医院餐食好,环境也美。每天好吃好喝的,看着窗外的美景,她感觉自己的灵感也满满的,复习效率特别高,期末考试的作业也基本上做完了。
“知道啦。”她垂眸,瞟了桌面上还没喝完的雪梨燕窝糖水一眼。
每天傍晚,护士会照例送来晚餐和药。但今天傍晚,沈知微总觉得护士看他们的眼神怪怪的。
不过徐斯远看起来一切如常,没有什么异样,或者只是她多心吧。
到了晚上洗澡的时间,沈知微收拾好了徐斯远的衣物,跟着他走进了浴室。
明明是她帮徐斯远洗澡,她反倒拘谨上了?沈知微摇摇头,屏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奇怪念头,关上了身后的门。
沈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顺手锁上了门锁。
徐斯远站在镜子前,神色如常地看着她,什么都没有做,仿佛在等着她动手。
沈知微有些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但还是非常善解人意地走到了他身前,抬起手一个个地解开他的衣服扣子。
结实的胸膛和起伏的肌肉线条就这样撞进了她的视线中。她不想看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只能低下头,尽量不要表现得太明显。
她能感受到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袭来,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背对着洗手台站着,徐斯远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洗手台的两边,将她围在了中间。
“你、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医院!”她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身子往后缩。
就算是私密性很强的医院,那也是个医院!
“没干什么,就是在等你。”徐斯远俯下身,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近。
沈知微还想后退,但后背撞在了坚硬的洗手台上。
那双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她脸上的局促,“有什么问题吗?”
“我去帮你放点热水。”沈知微弯下腰,从他的手边钻了出去,直直地跑向浴缸,打开水调节着适合的温度。
刚调好温度,沈知微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到身后响起水声。小水花溅湿了她的衣服,她转过头,看到徐斯远已经坐在了浴缸里。
他缠着纱布的左手抬起,平放在浴缸边缘上,几缕白烟从热水飘出,模糊了他的身影。徐斯远侧过头看向她,那双漆黑的眼眸仿佛也浸润了水汽一般湿漉漉的。
沈知微自知不能再和他对视,只能立马拿起浴球,沾了点沐浴露,替他搓了搓背。
徐斯远的臂展很长,张开双臂能占满整个浴缸。沈知微替他擦拭完双臂,就已经有些累了。
她又从徐斯远的身后把手绕上前,用涂满着沐浴露的浴球擦洗他的胸膛。
无意间触碰到他被水浸得温热的肌肤,沈知微立马触电般缩回了手。
“你把身体转过来,我不方便。”
徐斯远的肩膀也宽,她的手从这边根本就够不到另一边,除非做出那种从背后环抱的姿势。
他转过身,头也随之侧向她。两人四目相对,热气袅袅地从水中升起,在他们之间漾开。
沈知微的肩膀突然被勾住,整个人被往前一带,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她已经能触碰到他的鼻尖。
“这……”剩下的话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堵住了。他的吻又深又急,一下就咬住她的唇角,侵入她的口腔。
沐浴露的浓郁香气沁入她的鼻息,满是迷人的芬芳。
潮湿的雾气融入这个绵长的亲吻中,沈知微的脸上漾起两抹缺氧的红晕。
快要喘不过气了……她用力推开了徐斯远。
“你说在病房不可以亲你,在这里总可以吧?”徐斯远微微挑起嘴角,看着她被水浸湿的衣服和几缕长发。被她撸起袖子的长袖T恤早就被漫开的热水泡湿,露出若隐若现的线条。
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从她脸上散开。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熟透的蜜桃,让人咬了一口忍不住再咬一口。
在病房里,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医生和护士进来,所以沈知微总是避免跟徐斯远有太多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
“这里不也是病房……”她小声地争辩。
“这里的门没有玻璃。”
沈知微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她把浴球扔到水里,起身往外走了几步。
但她现在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就连里面的内衣都透出来了。就这样走出去,要是真的被人看到一定特别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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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徐斯远这个混蛋!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徐斯远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披着浴巾来到她身后。
“病房的门我也锁了,没有人能进来,更没有人能看到这里。今晚应该不会有人蠢到来打扰我们的。”
带着磁性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让沈知微猝不及防。
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却反而被徐斯远逼到了镜子对面的墙角。
徐斯远捏着她的下巴,再次覆上她的唇。
沈知微被亲得意识有些模糊,仅存最后一点理智,“不行……没有安全措施。”
“谁说没有。”徐斯远转身从衣服中摸索出了一个小薄片,利索地撕开。
沈知微惊讶地看着他,回忆起今天傍晚来送药的护士那个奇怪的神色,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玩意一定也是那时候送来的……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浴巾和湿透的衣物跌落在地,沈知微被他抵在墙上,但沾了水汽的瓷砖异常湿滑,根本就靠不住。她不停地滑落,只能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在徐斯远身上。
但他的身体也因为湿气变得滑腻,沈知微想抓都抓不稳,整个人还是不住地往下掉。
只是没想到徐斯远的双手竟然能够轻而易举地托住她的腿。
“你的手不痛吗?”
“可以忍。”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沙哑,“但有些东西忍了几天……忍不了了。”
徐斯远埋首在她的颈间,贪婪地索取着她的香气,久违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叹息。
有些快乐,只能由她来给予。
沈知微箍着他的脖子,侧着头软软地靠着他。
汗珠与水汽重叠,粗重的呼吸声与细微的嘤咛声交缠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半睁着眼睛,看到那面蒙了一层薄雾的镜子,两人缠绕的身体,姿势和动作在镜子里若隐若现,瞬间激起了她的羞耻心,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徐斯远……你又骗我……你根本没有伤那么重。”他现在的表现哪里像是前几天经历过车祸的人?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你了……”她轻喘着开口。
“车祸是真的。难道我重伤了你才能照顾我吗?”那双湿漉漉的眼眸看起来有些难过。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对上他的眼眸,她一时失了语。
沈知微低下头,用脸颊贴着他的额头,“反正你……不能骗我。”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让早已沉沦在这间雾气氤氲的浴室中的两人瞬间清醒。
“徐斯远!”沈知微又羞又恼,压低声音,“你不是说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吗?”
“不用管,我锁门了,没人能进来。”徐斯远眼里有一闪而过的不快。但他很快就把门外的人抛诸脑后。
事已至此,确实已经管不了外面的人了。
幸好外面的人敲了一会门之后就没了声息,应该是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斯远才把沈知微重新放下。
沈知微两条腿都麻了,触碰到地面那一刻,她的脚止不住地颤抖。
两人重新冲洗了身子。沈知微因为没有衣服,还要等徐斯远到外面把她的睡衣拿回来。
洗完澡没过多久,外面的敲门声再度响起。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徐斯远的眼里终于有隐藏不住的怒意。
他快步走到房门前,迅速打拉开了门。
眼前却出现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人。
“……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