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衣喝下了道具，她感受到有一股温柔但坚韧的力量，直冲脑仁，她整个人瞬间有点眩晕。


    另外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弥漫在全身最后清醒的几秒，云衣用尽最后的力气，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上。


    她失去知觉的下一秒，衣洛臣迅速出现在她身边。


    和他出现的速度相比，他动作轻柔地抱起云衣，如同抱起了易碎的瓷瓶。


    衣洛臣温柔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怜惜，他抱着云衣，闪现到一楼的房间里，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衣洛臣端详她的睡颜，是他预想中的模样：眉头紧蹙，浑身湿透。


    明明没过多久，她已经开始疼得打颤了。


    衣洛臣召唤出一块白色的毛巾，轻轻擦拭她额头的汗水。


    这类提升精神力密度的道具，虽然难得，但有一个最大的副作用：服用后，全身疼痛，用任何办法都无法缓解，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再服用第二次。


    那种痛苦不是剧痛，是密密麻麻如同针刺般的疼痛，它细密绵长，通常在你认为痛苦结束的时候，再次侵蚀。


    它不是剧烈的疼痛，你不会崩溃，你会不断感受到针扎般的痛苦，它不断折磨着你，好似没有尽头。


    衣洛臣本来不想给云衣这个道具的……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一切还是他权限不够。


    他在副本开始，便和副本统领做了交易，可他权限不够，这个道具不能由他交付。


    后来，他从白衣老师那边拿到了道具，按照噩梦系统的要求，他把道具放在总经理办公室，只有云衣探索到最后，才能拿到道具，幸好她坚持探索完了。


    衣洛臣看着云衣喝下药剂，他欣慰，也惶恐。


    喝了药剂是会变强，但根据噩梦系统的规则，他不能说出这个道具的副作用。


    这是噩梦系统一个隐形的惩罚：想要提升精神力的密度，必须经历痛苦。


    就如同上一关山神说的那样，想得到任何力量，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衣洛臣看着云衣，这种痛楚又何尝不是代价呢？


    她醒来后，会怪他没有告诉她真相吗？


    衣洛臣抿唇，整个人看着快碎了，是噩梦系统不让他说的，不是他不愿意说。


    他认可她，会一直帮她，就像现在，他也会一直陪在她身边……


    另一边，如同衣洛臣预测的那样，云衣是觉得痛，但她并没有觉得难以忍受。


    云衣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回想起每个月的月经痛，结果就是：差不多，两者基本没有强弱之分。


    云衣苦中作乐地想，就算是噩梦系统，也不会知道，她还是个痛经患者，每月来月经，她只靠强忍，就能度过整个经期。


    云衣明白，现在的疼痛是道具的副作用，她本想骂系统阴险，但想起系统的补偿只有道具翻倍……


    算了，一个小系统，为难他，和现实世界为难客服有什么两样？他也做不了主。


    不过，系统看着挺好说话的，或许之后她可以借此，向系统讨要补偿。


    云衣强忍着疼痛，胡思乱想了一番，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熬过了身上的痛苦。


    等疼痛脱离身体的那一刻，云衣神色恍惚，心里还有些不敢置信，真的结束了吗？


    她睁开眼，发现衣洛臣跪在自己身边。


    ……


    不是，系统他为什么跪着啊？


    云衣眨了下眼睛，她又被拖入幻境了？


    【宿主，对不起，您很疼吧？您现在感觉如何？】


    云衣回过神，她的目光转移到衣洛臣神祇般的完美脸庞，下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了什么。


    （不知道她会不会怪我。）


    这是什么？云衣讶异了一瞬，就感觉她的身体聆听到了些许声音，她的脑海中浮现起衣洛臣的声音。


    （希望她能原谅我，是主系统不让我说的。）


    云衣按下心里的激动，这是读心术吗？


    云衣在心里询问系统：你能检测到我觉醒了什么能力吗？


    【现在开始进行检测……检测到您的精神力密度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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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您觉醒了精神力附属技能：心灵感应。】


    心灵感应是什么？


    【您可以聆听万物的心声，但此技能受限于对方与您的精神力差距。】


    云衣明白了，但心里又升起了疑惑，为什么她可以听到系统的心声呢？系统的精神力，总不可能比她差呀！


    她看着神色愧疚的衣洛臣，终究咽下了想要询问的心思。


    “谢谢你一直守着我，现在我想休息一下，你先去忙吧！”云衣是真的不想看到衣洛臣，特别是被他用怜惜或是温柔的目光包围，这会让她有一种罪恶感。


    这一刻，云衣才意识到自己变了，以前那个心软，诚实的普通女生，现在为了生存，开始慢慢变成另外一个人。


    这种变化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她不会修正这个变化。


    她想要活着，想要变强，为此她愿意舍弃一些东西……


    衣洛臣听话地消失了，云衣心里的紧绷感少了一些，她看了一眼系统内的倒计时，发现居然只剩1分钟了，这段时间，新的副本统领有发动过攻击吗？


    【宿主，新的副本统领托我和您说一声“谢谢”。】


    云衣愣住了，谢她，难道新统领是……


    【恭喜您通关副本，贡献值确定中……已为您发放奖励。】


    【由于您表现优异，奖励已翻倍发放。】


    【神奇耳坠（噩梦系统出品）：特殊道具，是噩梦系统出品的高品质耳坠，其中蕴含着噩梦系统的力量，无副作用。】


    【耳坠可以为宿主增加亲和力，并隔绝宿主的攻击性，不会被任何生物察觉您的杀意。】


    【好心提醒您：您应该不会认为，戴上耳坠就能直接偷袭别人了吧？抱歉通知您，您戴上耳坠后，其他生物还是可以看到您的表情的，请小心藏好您的情绪，否则会被对方发现，你想杀了它哦！耳坠可使用时间：无限。】


    拿出神奇口罩，发现两个道具的介绍，语气相似的云衣：……


    都给她等着，等她回到小镇，就去商店卖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