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应急物资版块点亮

作品:《重生后,逆子求原谅,我反手一巴掌

    胡古月点点头,心里却暗自盘算起来。


    明日的选兽夫,怕是会占去不少时间,若是因此耽误了接触玄珩的事,反倒麻烦。


    但她如今寄人篱下,也不好公然违逆弃兽城的规矩,只能先应下,再寻机会周旋。


    念及此,她对阿禾道:“多谢你费心,明日我便去看看吧,只是先说好,只是相看,绝不贸然定夺。”


    阿禾见她松口,也松了气:“这就对了,去看看也好,说不定能遇上合眼缘的。咱们弃兽城的兽人,虽看着粗犷,却大多实诚,定不会委屈了你的。”


    胡古月扯了扯嘴角,没再接话。


    实诚?


    合眼缘的兽人?


    真的?


    她此刻心里,只有石屋里那个怯弱的小身影,只盼着明日的事能快点了结,不耽误她去见玄珩,另外,她还得想办法联系到岩峰。


    阿禾又叮嘱了几句养伤的注意事项,便端着药罐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偏殿,殿门合上,终于重归安静。


    胡古月靠在石枕上缓了缓,尾椎的酸胀还未完全消去,心里却记挂着两件事。


    明日的选兽夫和接触玄珩的计划,稍一思忖,便唤出了系统面板,想着看看积分能不能换些能用的东西,指尖点向商城入口。


    面板刷新后,她意外发现原本灰暗的应急物资版块竟有大半图标亮了起来,不再是之前只有基础工具的模样。


    胡古月扫过一眼,眼睛倏地亮了。


    里面竟摆着不少适合孩子的吃食,忘崽小馒头,水果味的夹心饼干,蜂蜜小麻花,还有裹着糖霜的小小蛋卷,都是五岁孩子偏爱的软糯香甜口。


    连包装都是小巧的便携款,标注的积分也不算高,大多五到十积分就能换一份。


    胡古月眼睛一亮,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玄珩那般怯弱,硬凑上去定然会惹他害怕,若是拿这些软糯香甜的小吃食递过去,小孩子心性,总归会多几分接纳,比编草虫更稳妥些。


    至于应急物资版块为何突然点亮,她没细想,大抵是任务进度推进的缘故。


    算下来不过二十积分,扣除后掌心便多了两包温温的小零食,拆开一角,淡淡的奶香飘出来,甜而不齁,正是小孩子喜欢的味道。


    再往后面翻,胡古月越看越惊喜。


    除了软糯的小零食,竟还藏着包装红彤彤的火鸡面,裹着巧克力酱的能量棒,草莓味的爆浆软糖,甚至有袋装迷你火腿肠。


    都是既能勾起她兴趣,又方便携带的款。


    她挑了一盒微辣款的火鸡面和一小包爆浆软糖。


    火鸡面虽带辣,却标注着“儿童可食用,辣度适中”,偶尔给自己换个口味也好。


    爆浆软糖则是实打实的甜,她也抗拒不了。


    这两样加起来不过十五积分,扣除后系统背包里多了几样东西。


    明日先应付完选兽夫的相看,趁着午后的空隙,跟着阿禾去石屋附近碰碰运气,能递上零食最好,若是玄珩不抗拒,说不定还能借着投喂的机会,跟他说上两句话。


    实在不行,偷偷把零食放在石屋门口,也算尽了一份心意,总比毫无进展强。


    打定主意后,她便熄了系统面板,靠在石枕上闭目养神,尾椎的酸胀在药膏的作用下渐渐减轻。


    不知过了多久,石屋外忽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胡古月睁开眼,侧耳细听,竟是下起了雨。


    雨声敲打着石屋,像是一首沉闷的催眠曲。


    胡古月躺在兽皮褥子上,渐渐陷入了浅眠。


    “古月姐!古月姐快醒醒!”


    急促的敲门声,伴着阿禾焦急的呼喊,将胡古月从睡梦中惊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尾椎的酸胀已减轻大半,起身拉开石门,就见阿禾浑身带着湿漉漉的潮气,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


    阿禾反手带上门,气息有些不稳,“古月姐,你没事吧?”


    胡古月愣愣的摇头,“怎么了这是?”


    阿禾解释,“昨夜那场雨下得太急太猛,城内好多雌性都着了凉,今早一醒就发了高热,浑身滚烫,连路都走不动!”


    “巫医们忙得脚不沾地,城主府的人手压根不够调配!”


    胡古月刚想表明自己不会医术,就听阿禾说道:


    “原本定在午后的选兽夫仪式,城主下令提前到现在了!不是要逼着大家立刻结契,是借着仪式把城里所有兽人聚到广场,好当场分派任务。”


    “身强力壮的去照看发热的雌性,懂草药的跟着巫医采制退热草药,剩下的还要抢修漏雨的棚屋和廊道,再晚些怕是要出更大的乱子!”


    “选兽夫只是个由头?”胡古月蹙眉。


    “可不是嘛!”阿禾急得直跺脚,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汽,“城主说了,今日相看只是走个过场,真要定结契的事往后再议,眼下最要紧的是先稳住局面。”


    “所有有契和无契雌性都得去广场集合,一是让兽人能看清人选,二也是怕散在各处没人照应,再添新的病兽。”


    “古月姐,咱们得赶紧走了,城主手下蛇三已经在催了,晚到要被责罚的!”


    胡古月和阿禾一路往广场走,沿途不时能看到被雄性抱着的雌主。


    她们脸色潮红,嘴唇干裂,被兽夫抱着往广场去,低声的呻吟混着风声,听得人格外揪心。


    阿禾一路都在念叨,“往年也下过雨,可从没这么邪乎过,一下子倒了这么多雌性。城主今早天没亮就带着人巡城了,这会儿怕是还没合眼呢。”


    胡古月没接话,到广场时,那里早已聚了不少人,雄性个个身材高大,兽皮裙下的肌肉线条紧绷,神色凝重地站成几排。


    雌性们则大多面色苍白,有的还在低声咳嗽,被一蛇兽人按顺序排好,站在广场西侧。


    胡古月跟着阿禾站到雌性队伍的末尾,刚站稳,就见玄天穿着一身玄色兽皮,大步流星地走上广场中央的高台。


    他眉峰紧蹙,周身的气场比往日更显压迫,只是眼底的红血丝泄露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