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偏殿
作品:《重生后,逆子求原谅,我反手一巴掌》 瘦弱兽人见她跑了,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他双目赤红地低吼一声,抬脚就要追,可刚迈出两步,又怂怂地快速返回找大哥去了。
而胡古月冲进城门后,见瘦弱兽人没有追上来大大松了口气。
她直起身环顾四周,才发现这座城远比想象中还要森严。
地面全由粗石铺就,两旁是简陋却坚固的石屋。
高大健硕的雄性兽人在街头巷尾来回穿梭,他们经过胡古月时,无一例外都会向她投去怪异的目光。
胡古月一头雾水,只觉浑身不自在。
这地方的气氛竟比那两个蝎子兽人还要压抑。
没等她理清思绪,两道粗重的脚步声骤然从身后传来。
她刚回头,就见两个身形魁梧的守卫兽人立在面前。
其中一人沉声训斥胡古月,“哪来的雌性?竟敢独自闯弃兽城!规矩都不懂?”
这些人生的极为粗犷,身上的气势让胡古月不容小觑。
见对方沉着张脸,胡古月谨慎地解释,“我是被流浪兽人掳来的,慌不择路才闯了进来,并非有意坏规矩。”
那人听完眉头拧得更紧,虎目里满是不耐,沉声道:“这里的雌性岂容随意乱逛,何况还是你这样孤身一人的!”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胡古月完全笼罩,
“弃兽城的规矩,雌性不得独自出现在公共街巷,要么归属于城主麾下,要么依附城内兽人,你既无归属,又擅自闯入,按规矩该押去城主府发落!”
胡古月心头一沉,刚想再解释几句,另一个兽人已然上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
“少废话,跟我们走!”
兽人语气冰冷,不带一丝转圜的余地,拽着她就往街巷深处走去。
胡古月挣扎了两下,却被攥得更紧,只能被迫跟着他们前行。
沿途的雄性兽人依旧纷纷侧目,那些目光里的探究与贪婪并未消减,反而因为她被守卫押着,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你们城主……是什么样的人?”
胡古月忍不住低声问道,她需要尽可能多的信息,才能判断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扣着她胳膊的兽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敬畏与忌惮,“城主的威严,岂是你能妄议的?老实跟着走,少问废话,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胡古月被两个兽人押着穿过层层石廊,直到一扇巨大的黑石门前才停下。
兽人抬手推开沉重的石门,一股凛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大殿空旷,中央的石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黄虎皮,一个中年兽人斜倚其上。
他身形挺拔,身着玄色兽皮长袍,领口袖口绣着暗金色的蛇纹,周身散发着沉淀多年的威压。
“城主,抓到一个擅自闯入的雌性。”
其中一兽人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
城主玄天缓缓抬眼看向胡古月,“抬起头来!”
胡古月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这兽人身上的气息远比刚才抓她的两个兽人强盛百倍。
他就是城主。
“你是谁?为何闯入弃兽城?”
“回城主,我叫胡古月,是木格部落的雌性。被两个蝎子流浪兽人掳走,慌不择路才闯入城中,并非有意破坏规矩。”
胡古月不自觉低下头解释。
“弃兽城的规矩,你可知晓?无主的孤身雌性擅闯,这辈子都不能离开弃兽城,还得为城中兽人做活。”
“我知晓自己犯了规矩,愿意受罚。但求城主开恩,还有十几个被那两个蝎子兽人掳来的年轻雌性,她们年纪尚小,处境危险,求城主能派人救她们出来。”
玄天也是头一次见到不怕自己,还敢提条件的雌性,不由得多说了两句。
“你自身难保,还想着别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胡古月努力说清自己的价值,语气坚定,“我知道城主不屑于插手这种小事,但那两个蝎子兽人作恶多端,掳掠雌性,本就违背兽人的道义。”
“而且,我懂得教崽子识草木,还知晓制盐的法子,我愿为城主效力,只求您能救下那些小姑娘。”
玄天的目光微微闪烁,显然被“制盐”二字勾起了兴趣。
弃兽城虽强,却也面临盐巴短缺的困境,若真能自己制盐,对城池的发展无疑是巨大的助力。
他盯着胡古月看了许久,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半晌才缓缓开口,“制盐的法子,是真是假?”
“绝无虚言。”胡古月立刻回应,“我可以现在就演示给您看,只需找到盐肤木的枝叶,再加上清水煮沸,便能析出盐晶。”
玄天沉吟片刻,转头对身旁的守卫吩咐道:“带她去偏殿,给她准备所需之物。另外,派人把那十几个雌性带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两个蝎子兽人,处理掉。”
最后几个字被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胡古月心头一凛。
看来以后得小心点。
两个守卫上前,不再像之前那般粗暴,只是对着胡古月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她往偏殿走去。
走了没多久,一阵断断续续的崽子哭声从一间石屋传出。
声音细碎又委屈,在寂静的石廊中格外清晰。
胡古月下意识放慢脚步,想透过虚掩的门看一眼,却被身旁的守卫轻轻提醒,“莫要停留,城主吩咐尽快带您去偏殿。”
胡古月收回目光,心里泛起一丝怒气。
谁这么狠心,竟把崽子一个人放在这儿不管。
正思忖间,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冰冷而机械的声音。
【叮!触发支线任务,探寻石屋孩童的身世之谜!任务成功积分+20】
胡古月浑身一怔,脚步彻底停住。
这系统怎么会触发,和那石屋孩童相关的支线任务,看来那孩子的身份绝不简单。
她下意识又抬眼望向那间半掩着门的石屋,孩童的哭声轻了些。
“姑娘?”守卫见她驻足不前,语气里多了几分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