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叫夫君

作品:《重生后,表姑娘一心出逃,权臣猛追

    第三十五章 叫夫君


    青竹院里,王家遣人送来了诸多礼物,说是给江芷衣赔罪的。


    各色补品、精致衣料摆了半桌,掀开一方木盒,里头是满满的银锭,晃得人眼晕。


    江芷衣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之前办身份路引,花了她不少银两,再加上租京郊的房子,置办马车,还有日后远赴江宁的盘缠,处处都要花钱。


    银钱这个东西,总归是越多越安心。


    她不假思索地接过那箱银子,转头便让绿萝去给院外的人传话,


    “今日之事不过是场意外,劳王公子费心了。”


    她素来识时务。


    王绍这哪里是赔罪,分明是来封口的,不过是在谢沉舟面前走个过场,表一表王家的姿态罢了。


    至于她,她算什么东西呀,王家怎么可能把她放在眼里。


    这东西送过来,是赔罪,也是敲打。


    要是她敢借题发挥,指不定他怎么记她的仇。


    一个王令仪她尚且能应付,王绍那般披着温润公子皮的阴狠角色,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江芷衣主打的就是见好就收。


    院外的小厮听了绿萝的话,颔首低眉应着,


    “江姑娘聪慧过人,我们公子感激不尽。”


    嘴上说着感激不尽,但态度却没见有多恭敬。


    这小厮甚至不理解,一个冒犯大小姐的孤女而已,无名无分的攀着他们未来姑爷,大公子为何要送这些东西过来给她赔罪。


    绿萝有些看不惯那小厮,可也不想给江芷衣招惹麻烦,哼了一声,便转身走了。


    那小厮依旧站在院外侯着,他等着见谢沉舟。


    约莫两刻钟的功夫,谢沉舟回来了。


    那小厮当即迎了上去,


    “谢世子,我们公子.......”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沉舟打断。


    “滚。”


    谢沉舟薄唇轻启,语气里无半分温度。


    身侧的空青当即伸手做了个送客的姿势,那小厮被谢沉舟周身的威压慑得心头一紧,忙躬身告退,匆匆朝着国公府侧门而去。


    谢沉舟抬步进了青竹院。


    里屋,江芷衣拿着那一箱银子正在那儿数。


    江芷衣正低头数着银锭。


    乌鸦鸦的长发如瀑般散在肩头,脸颊染着淡淡的红晕,指尖捏着一枚枚银锭,一双眸子亮着明媚的光。


    他缓步走过去,轻笑一声,伸手便揽住了她的腰,


    “不过些许俗物,倒让你高兴成这样?”


    江芷衣猝不及防撞入他怀中,冷冽的松香裹着清冽的气息将她团团围住,惹得她心头发慌。


    她挣了两下,却被搂得更紧,不由得蹙眉反问,


    “这世上有谁会不喜欢银子啊?”


    俗物?


    银子还俗?!


    他当人人都像他一般,生来就在锦绣堆里,不食人间烟火的?


    谢沉舟垂眸望着她带着薄怒的娇俏小脸,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低声笑骂,


    “小财迷。”


    两人鸡同鸭讲,根本说不到一起去。


    江芷衣不想理他,鼻尖却突然一酸,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谢沉舟抬手抚上她的额头,眉峰微蹙,


    “有些发烫。”


    “已经喝过药了,应当无碍。”


    江芷衣揉了揉鼻子,伸手推了推他,


    “表兄还是离我远些吧,莫要过了病气。”


    谢沉舟一手托着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向上带了带,俯身轻吻落在她的脸颊,声音低哑,


    “你这点病气还伤不了我,帮你出出汗。”


    说着,他便抬手落下了榻边的锦帐。


    守在门口的丫鬟见状,识趣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江芷衣睫羽轻颤,身形紧绷起来,


    “青天 白日,这不符合规矩。”


    谢家族规严明,白日宣淫,这若是传出去,他都是要受家法的。


    谢沉舟的指尖轻轻挑开她的里衣系带,薄唇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凑在她耳边低语,


    “卿卿,你忘了,上一次在马车,也是白日。”


    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江芷衣又羞又恼,蹙眉瞪着他,心头暗骂,总提那那次做什么?


    谢沉舟只当是她娇嗔,指尖轻扣住她的颈侧,俯身便吻了下来,唇齿间裹着低柔的哄道,


    “别怕,我已禀明母亲,这几日就纳你进门。”


    江芷衣蓦的瞪大眼睛,只觉他这话荒唐至极,脱口而出,


    “你的婚期不是还没有......”定下来!


    “婚期”二字刚落,谢沉舟眼底的温软骤然敛去,含 住她的唇瓣轻咬了一下,语气沉了几分,


    “不许分心。”


    江芷衣吃痛低呼,心头满是莫名。


    分心?


    这跟分心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他还要未娶妻先纳妾不成?


    江芷衣眼尾泛红,喉间不由己身的溢出轻哼,不满抓住他的手臂、肩膀,留下一道道抓痕。


    他就不能多说些正事儿吗?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里盛满欲色的看着她,音色缱绻,


    “卿卿,叫夫君。”


    江芷衣听到自己的喘息越发急促,她咬着牙不肯开口。


    叫个鬼的夫君。


    她要鬼做夫君,都不会要他!


    可谢沉舟却是越发不依不饶,抵着她一字一字的教她,非要她喊出来。


    “......”


    云雨初歇,谢沉舟将软绵无力的江芷衣打横抱起,移步往内室的浴池而去。


    温水漫过肌肤,他细致地替她拭去鬓边汗湿的碎发。


    待两人沐浴更衣妥当,他便吩咐下人传膳。


    江芷衣坐在案前,心里却打着转。


    男人床帏之间说的话不可信,他总不能不娶妻,先纳她为妾吧?


    所以她现在的身份是...通房?


    哦,似乎比上辈子的外室要好一些。


    对于这些,江芷衣不甚在意。


    反正她就快走了。


    他给她安排什么身份,她都可以接受。


    这么一想,心底郁结散了,连带着食欲也盛了几分。


    只是这好心情没维持太久。


    晚膳用罢,江芷衣起身想回自己的小院歇息,手腕却突然被谢沉舟攥住,轻轻一扯,便又跌回他身侧。


    “留下,我已禀明母亲,过两日便纳你入府。”


    江芷衣心头一震,才惊觉他并非随口说说,大脑有一瞬的空白,下意识便想推拒,


    “你还未成亲,怎么能......”


    话未说完,便撞进他幽深如墨的眼眸里,那眼底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