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父子和好
作品:《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李承乾心里一震。
父皇对青雀的宠爱,他是知道的。
现在说出“没信心”、“不会用他”这种话,可见父皇是真寒心了。
只是以前父皇似乎也曾说过不会重用李泰这样的话,比如李泰负责蝗灾时,比如李泰负责河南河北旱灾时。
于李承乾而言,李世民的每次表态至少当下是坦诚的,只是过些时间就变了。
也或许帝王从来都是善变的。
就在李承乾陷入沉思时,李世民的开口再度将李承乾拉回现实。
“而你,”李世民的目光重新落到儿子身上,变得温和而坚定,“你是太子,是大唐未来的皇帝。这种事,只能交给你。”
李世民看着李承乾的眼睛,一字一句问:“承乾,你告诉朕—你能办好吗?”
李承乾没有马上回答。
他沉默着,和父皇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问了个问题:“父皇,您相信儿臣吗?”
这个问题,让李世民愣住了。
相信吗?
如果是十天前,他可能会犹豫。
但现在……
他想起儿子这些年做的事。
松洲之战以五万兵马击败吐蕃二十万兵马、在灾区救济百姓、惩治贪官、研究医术和制盐法、提出改革兵制和盐政的主意……
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大唐。
每一件事情,都没有私心。
这样的儿子,这样的太子,他凭什么不相信?
“朕相信。”,李世民想都没想就回答,语气特别坚决,“朕已经冤枉过你一次,不会再冤枉第二次。”
顿了顿,李世民又说:“承乾,你要记住—你是朕的嫡长子,是大唐的太子,是将来要坐这个位置的人。这个江山,迟早要交到你手里。朕现在让你历练,给你权力办事,就是希望你将来能担得起这个担子。”
这话说得太直白,也太重了。
李承乾浑身一震。
他从来没听父皇这么明确地说过“这个江山迟早要交到你手里”这样的话。
这既是承诺,也是信任,更像是托付。
“父皇……”李承乾的声音有点抖。
“所以,”李世民看着李承乾,“告诉朕—盐政改革这件事,你能办好吗?”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全没了。
他站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声音坚定有力:“如果父皇信得过儿臣,盐政改革这件事—儿臣一定能办好!”
“好!”李世民也站起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走到李承乾面前,李世民重重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放手去干!有什么难处,告诉朕。有什么阻碍,朕替你扫平。需要什么人,朕给你调。需要多少钱粮,朕让户部拨。”
李世民一字一句说:“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背后,有朕,有整个朝廷,有大唐的江山社稷!”
这话,像一股暖流,流进李承乾心里。
他感到一股久违的力量,从心底升起来。
那是被信任的力量。
是被托付的力量。
是……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干、不用担心被猜忌被打压的力量。
“儿臣……一定不辜负父皇期望!”,李承乾深深鞠躬,声音特别有力。
“好,好......”李世民连连点头,眼里是藏不住的欣慰。
就在李承乾转身离去之际。
“等等。”李世民叫住他。
李承乾回过头,一头雾水。
李世民从桌子上拿起一道早就写好的圣旨,递给李承乾:“这是朕的旨意—从今天起,盐政改革所有的事,全部交给太子李承乾负责。六部九寺,各个州县,都必须配合。谁敢不听……按抗旨论处!”
李承乾双手接过圣旨。
那卷黄绸子很轻,可在他手里,感觉有千斤重。
因为这不止是一道圣旨。
这是父皇的信任。
是朝廷的授权。
是他可以放开手脚改革、扫除弊政的……尚方宝剑。
“儿臣……领旨谢恩!”李承乾跪下磕头,声音哽咽。
“去吧。”李世民挥挥手,脸上有疲惫,也有释然。
李承乾起身,捧着圣旨,退出了大殿。
殿门在他身后关上。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抬起头,看着蓝蓝的天,深深吸了一口气。
十天。
短短十天天。
却像过了十年。
从被怀疑、被禁足、差点和父皇闹翻……到真相大白、父子和好、被委以重任。
这一切,来得太快,也太……像做梦。
但手里的圣旨,是真的。
肩上的责任,是真的。
父皇的信任,也是真的。
李承乾握紧圣旨,眼里闪过坚定的光。
迈开步子,朝宫外走去。
李承乾的脚步坚定,背挺得笔直,目光中透露着一股神采。
东宫宜春宫内,暖意融融。
火炉得正旺,将冬日的寒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房遗玉指挥着宫女们忙碌着,贴着新剪的窗花—有“连年有余”,“喜鹊登梅”。
这些窗花都是苏锦儿、魏婉儿带着侍女们前两日剪的。
殿内处处透着年节将至的喜庆。
李承乾坐在正殿的主位上,身上已换了常穿的月白锦袍,腰间只系一条简单的玉带,整个人看起来比清晨去两仪殿时轻松了许多。
苏锦儿坐在他左侧,手里正缝着一件小袄—是给女儿李念的。
魏婉儿在核对东宫过年要发放的节礼单子。
“殿下,”苏锦儿放下针线,抬头看向李承乾,“父皇今日……真的把盐政改革的事全交给您了?”
李承乾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嗯。圣旨我都带回来了。”
说着,李承乾从袖中取出那道明黄色的圣旨,轻轻放在案几上。
三个女子都围了过来。
房遗玉拿起圣旨,展开一看,眼中顿时泛起泪光:“殿下……父皇终于……终于肯信您了。”
魏婉儿也红了眼眶:“这些日子,真是委屈殿下了。”
“委屈的不止我。”李承乾轻叹一声,目光扫过三个妻子,“还有你们,还有被罢免官职的赵节、苏烈他们”
李承乾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真相查出来了,泄密的不是别人,是青雀。”
“什么?”三个女子异口同声,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苏锦儿手中的针“啪”地掉在地上:“魏王?他……他怎么会……他怎么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