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惊世骇俗的想法
作品:《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听着李承乾这样霸气又贴心的话,房遗玉看了一眼魏婉儿,嘻嘻一笑道:“殿下,要不您拉着我们两的手,如何?”
李承乾点头:“如此也行!”
于是乎,在众人的瞩目下,李承乾一手拉着房遗玉,一手拉着魏婉儿迈步向着山腰而去。
原本超过李承乾的李泰,不经意回头看见这一幕时,顿时有些不悦。
自己才才训斥了王妃与侧妃,太子就如此不雅地牵着良缘,良娣的手前行。
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再说了,在这种庄严肃穆的场合,太子此举极为不妥,这是对阿母的不尊重。
想到这里,李泰就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遣人弹劾太子,可又觉得这种小事情对太子构不成什么威胁,索性就将这个想法给抛之脑后了。
于阎婉和催思茹而言,李承乾此举虽说有些失礼,但却彰显了太子的真性情。
两人甚至幻想着被太子牵着的人是自己该多好!
当然这个想法稍微冒头,就被她们迅速的否定了。
毕竟太过惊世骇俗了。
好不容易,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来到了享殿前无比开阔的广场。
享殿巍峨雄伟,静静地矗立在天地之间,飞檐翘角,庄严肃穆。
稍作休息以后,祭奠仪式很快就开始了。
伴随着钟磬之声悠扬响起,在山谷间回荡,香烟从巨大的铜鼎之中袅袅升起。
李承乾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手持玉圭,面容肃穆,依着礼部官员的唱喏,一丝不苟的行礼。
跪拜、叩首、起身。
每一个动作都极其标准,透露着无比的虔诚与专注。
“哀哀阿母......”
李承乾朗诵祭文的时候,整个广场安静的只剩下风声。
念至动情处,身体微微颤抖,那泛红的眼眶和沙哑的声音,泄露着李承乾内心中的悲痛。
房遗玉和魏婉儿也不免有些悲伤,但她们更多的是对于李承乾的担忧。
处于队伍中的催思茹抬头看着李承乾悲伤欲绝的模样,多么想上前去递上一方手帕,轻轻擦拭掉他那眼角滑落的泪水,亦或者是轻言安慰。
可,可,可这种事情似乎轮不到自己来做。
回想起刚才太子牵着房遗玉和魏婉儿手的温馨一幕,催思茹脑海中幻想着的是被牵着手的那个人是自己该多好呢。
可是,可是,当初太子并没有选择自己,而自己却只是单相思。
太子或许不知曲江那一次,自己已经对他有些爱慕了吧。
李泰此刻更是悲痛欲绝,李承乾的祭文还没念完,他就嚎啕痛苦起来,声音比谁都大,眼泪鼻涕比谁都流的多。
冗长而庄严的祭奠仪式,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当日头开始西斜,在天边儿渲染出一片绚烂的晚霞时,一切才终于结束。
人群开始缓缓移动,一步步向着山下而去。
李承乾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享殿,许久,许久,一直到房遗玉轻声呼唤,才缓缓转身。
“殿下,咱们也走吧。”,看着李承乾面色苍白的脸和红润的眼眶,房遗玉轻声道。
缓缓收回目光,李承乾深吸一口气:“走吧。”
庞大的队伍开始蠕动,沿着来时的路,蜿蜒下山。
队伍行驶的速度是极慢的,沉重的仪仗和马车拖延了队伍的行驶速度。
当队伍来到一处相对开阔,距离官道不远的地方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远处的九嵕山也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影儿,最后一抹霞光似乎也即将被黑暗吞噬。
礼部官员驱马来到李承乾身前,语气带着一丝丝担忧:“殿下,眼看天色已晚,夜间行路怕是不安全,是否在前方寻一处村落暂且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咱们再赶路?”
看着昏暗的天色,又望着前方似乎没有尽头的官道,李承乾沉吟片刻:“罢了,着人去前方探路,寻一处村落,切忌要妥善安置,切不可扰民过甚。”
“是!”
礼部官员领命,随即派出人手去前方安排。
约莫过去半个时辰以后,探路的人回报,说是前方不远处确有一个规模较小的村庄,足以容纳太子、魏王极其家眷暂住。
在落日即将彻底沉入地平线时,李承乾率领众人来到了这个距离官道尚且还有四五里路的偏僻村庄。
村里的里正和村民们早就被先行的官员通知,此刻全都战战兢兢的跪在村口迎接。
与他们这些普通百姓而言,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尤其是那明黄色的太子仪仗和身披铠甲的将士,更是让他们连头也不敢抬。
“不是说了不得扰民吗?”,李承乾回头看向礼部官员。
礼部官员有些惶恐地说道:“臣已经说了,可百姓们执意如此。”
李承乾叹了一口气,对跪伏在地的村民温言道:“诸位乡亲请起,吾等途经此地,因天色已晚,暂借一宿,多有打扰了!”
李承乾语气平和,丝毫没有盛气凌人的样子。
村民们闻言,稍稍安心。
在里正的引导下,来到村里最好的、相对干净的院落。
院落分为两进,虽然贵为太子,但李承乾还是将后院让给了李泰及其家眷,前院的房子则留给了自己与房遗玉、魏婉儿。
在里正离去前,李承乾看向苏烈说道:“记得给百姓些补偿。”
苏烈拱手道:“末将遵命!”
苏烈离去,程处默与秦怀玉则率领二十来个东宫卫率居住在了两侧的茅草屋中,李承乾与房遗玉、魏婉儿一左一右来到了屋中。
待得看到房间那唯一的一张床榻时,房遗玉、魏婉儿顿时有些惶恐和尴尬。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今夜难为你们了。”
平日里最为活泼的房遗玉,此刻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殿下,要不今晚您和婉儿妹妹睡床榻,我打个地铺就行。”
“不行!”,魏婉儿脱口道:“还是我来打地铺。”
听着两人争着要打地铺,李承乾耸耸肩笑道:“今晚呀,还是孤打地铺吧。”
“不行!”,随着李承乾这番话落下以后,房遗玉和魏婉儿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李承乾摇摇头说道:“夜里凉,孤身子扛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