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我见犹怜

作品:《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婚礼的流程在庄重而喜庆的氛围中进行。


    崔思茹身着繁复精美的侧妃嫁衣,头顶着沉重的凤冠和厚实的红盖头,任由侍女搀扶着,完成一项项繁复的仪式。


    她的身段本就窈窕婀娜,此刻在华服的衬托下,更是曲线玲珑,即便看不见面容,那行走间流露出的风姿,也已让不少宾客暗自赞叹清河崔氏女的教养与风仪。


    然而,红盖头之下,崔思茹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新嫁娘应有的羞涩与喜悦。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脚下有限的一片红色。


    耳中充斥着喧嚣的锣鼓、宾客的贺喜,以及赞礼官高昂的唱喏声,这一切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无法真正传入她的心底。


    她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曲江池畔太子李承乾那清俊的身影、深情的诗句。


    是听闻太子作《水调歌头》冠绝长安时,自己心中那难以言喻的骄傲与失落。


    更是对自己命运的无奈与不甘。


    她本该……


    她心中属意的人,本该是那位温文尔雅、才华横溢的太子殿下啊!


    为何最终,却要嫁给这个体型肥胖、虽有些文名却远不及太子风采的魏王?


    就因为家族的考量,政治的博弈吗?


    就在赞礼官高唱“礼成,送入洞房!”之际,一阵微风恰好拂过,将催思茹眼前的红盖头吹起了一角。


    借着这短暂的一瞬,催思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宾客席,竟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太子李承乾!


    他依旧是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静静地坐在那里,面容平和,气质清越,与周围喧嚣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如此醒目。


    他似乎在微笑着向自己这边点头致意,那笑容温和。


    可就是这惊鸿一瞥,却像一把无形的锥子,狠狠刺入了崔思茹的心房!


    一股尖锐的、难以言喻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让她几乎窒息。


    他就在那里,依旧是她心中想象的模样,可她,却即将成为他人的新娘,与他再无可能……


    盖头重新落下,隔绝了视线,也仿佛隔绝了她最后一丝渺茫的幻想。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迅速湮灭在厚重的胭脂水粉和红色的织锦之中。


    她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侍女们搀扶着,机械地走向那未知的、令人恐惧的洞房。


    这场婚宴持续了很久,直到夜深,宾客才逐渐散去。


    魏王府终于恢复了表面的宁静,但红烛高烧的新房内,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崔思茹独自坐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边,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膝上,指尖冰凉。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


    门外忽然传来了沉重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李泰含糊不清的醉语和侍从的低劝。


    “哐当”一声,房门被大力推开,带着浓烈酒气的李泰,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他肥胖的脸上因醉酒而泛着油光,眼神浑浊,身上那身昂贵的新郎吉服也被扯得有些松散。


    他挥手屏退了想要跟进来的侍女,反手关上门,一双醉眼便直勾勾地盯住了床榻上那顶着红盖头的窈窕身影。


    “嘿嘿......”,李泰笑了两声,脚步虚浮地走上前,没有丝毫的温存和前奏,竟是直接伸出手,粗鲁地一把将崔思茹头上的红盖头扯了下来!


    骤然失去遮挡,烛光有些刺眼。


    崔思茹下意识地抬起眼帘,露出了她那精心妆点过的容颜。


    不得不承认,崔思茹确实是一位绝色佳人。


    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


    尤其是此刻,那双原本灵动的杏眼中带着尚未干涸的泪痕和无法掩饰的惊惧与疏离,更显得我见犹怜,别有一种动人心魄的脆弱之美。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嫁衣领口微敞,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一抹动人的雪腻弧度。


    李泰看得眼神一呆,随即被酒意和欲望充斥的眼中,爆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


    他咽了口唾沫,喷着酒气道:“爱妃……果然……果然是绝色!来,快……快替本王更衣!”


    那浓烈的酒臭扑面而来,让崔思茹胃里一阵翻涌,几欲作呕。


    只见催思茹缓缓起身,强忍着不适,按照礼仪,低声提醒道:“殿下……合卺酒……还未饮……”


    “合卺酒?”


    李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肥胖的脸上露出急不可耐的神色,“那等虚礼……不重要!春宵一刻值千金……快来服侍本王!”


    说着,李泰竟是不再理会崔思茹,自顾自地开始粗暴地撕扯自己身上的吉服。


    扣子崩落,衣带断裂,很快,李泰便将自己脱得只剩下贴身的中衣,那肥胖臃肿、白花花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与崔思茹那窈窕纤细、包裹在华美嫁衣中的身影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俨然就是美女与野兽的形象对比。


    崔思茹看着李泰这副模样,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恐惧。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去,想要逃离。


    但李泰哪里容得她躲避?


    只见李泰如同饿狼扑食一般,猛地向前一步,那双肥厚油腻的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了崔思茹纤细的双臂,力道之大,让催思茹痛呼出声。


    “躲什么?”李泰醉醺醺地呵斥道,眼中充满了占有欲,“你已是本王的女人了!”


    李泰用力一拉,便将崔思茹拽得倒入柔软的床榻之中。


    那沉重的身躯随之压了上来,几乎让催思茹喘不过气。


    浓烈的体味混合着酒气,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瞬间将催思茹紧紧包裹,呼吸也为之停滞。


    “不……殿下……”崔思茹徒劳地挣扎着,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她伸出手,想要推开身上这令人窒息的重压,但那点微弱的力气,在李泰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醉醺醺的李泰粗暴地撕扯着催思茹的嫁衣。


    华美的绸缎在李泰手中如同破布般发出“刺啦”的碎裂声。


    精致的盘扣崩飞,繁复的衣带被扯断,散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