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大唐门神
作品:《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右侧,翼国公秦琼秦叔宝,同样顶盔贯甲,虽然身形不如尉迟敬德魁梧,但脊梁挺得笔直,如同苍松古柏。
他脸色肃穆,手中紧握着一对沉重的镀金熟铜锏,锏身隐隐有暗红色纹路,据传是饮过无数敌酋鲜血所致。
他目光沉静而锐利,凝视着前方的黑暗,那份历经无数血战、从尸山血海中闯出的沉稳与威势,丝毫不逊于旁边的尉迟敬德。
不仅如此,在两位大将军身后,还整齐肃立着两排共计二十名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的老兵。
这些老兵,都是当年秦王府的旧部,跟随李世民南征北战,历经大小战役无数,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痕,也带着洗不去的战场煞气。
今夜,他们同样披上了珍藏已久的旧甲,虽然甲胄有些已经显得陈旧,甚至带着修补的痕迹,但他们手持刀枪剑戟,眼神锐利,精神抖擞,仿佛又回到了那金戈铁马的岁月。
他们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一股凝聚了铁血与忠诚的磅礴气势,以两仪殿为中心,弥漫开来!
殿内,李世民躺在龙榻上。
或许是汤药起了点作用,或许是殿外那隐隐传来的、熟悉而令人安心的肃杀之气,他感到心头那股莫名的惊悸和压抑,似乎真的消散了不少。
听着窗外风吹旌旗的猎猎之声,李世民仿佛听到了昔日战场上催征的战鼓,心中竟奇异地平静下来。
神奇的是,这一夜,李世民竟没有再被那血腥的噩梦惊醒,难得地沉沉睡去,直至天光微亮。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李世民悠然转醒,多日来第一次感到神清气爽,疲惫尽去。
他坐起身,只觉得浑身舒泰,连日的噩梦仿佛只是一场遥远的幻影。
内侍吴言小心翼翼地伺候他起身,见李世民气色大好,这才敢低声禀报:“陛下,昨夜……太子殿下与鄂国公、翼国公,还有二十名老兵,一直守在两仪殿外,彻夜未眠。”
“什么?”李世民闻言,猛地一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承乾?
敬德?
叔宝?
他们……
在殿外守了一夜?
李世民再也坐不住,霍然起身,甚至来不及整理好衣冠,便大步走向殿外。
“吱呀......”
殿门被推开。
清晨舒爽的空气扑面而来,伴随着初升朝阳的金辉,洒满了殿前平台。
映入李世民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呆立当场,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上心头,鼻尖竟有些发酸。
只见殿门外,太子李承乾站在那里,虽然面带倦色,但身姿依旧挺拔。
他的身旁,左边是如同铁塔般矗立的尉迟敬德,黑脸上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却目光炯炯。右边是脸色虽苍白但脊梁挺得笔直的秦琼,手持双锏,稳如磐石。
在他们身后,两排老兵持械肃立,虽年迈,但军容整肃,眼神锐利,如同两排沉默的雕塑,守护着他们的君王。
晨光熹微中,他们身上的甲胄染上了一层金边,那肃杀之气尚未完全散去,与忠诚坚毅的神情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足以震撼任何人心灵的画卷。
看到李世民出来,李承乾、尉迟敬德、秦琼及所有老兵,齐齐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李世民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正要下拜的尉迟敬德和秦琼,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儿子李承乾的脸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高明……敬德……叔宝……还有你们……你们……辛苦了!”
李世民紧紧握着尉迟敬德和秦琼粗糙有力的大手,又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朕……朕都知道了!好!好!有尔等忠臣在,有吾儿孝心在,朕何惧区区邪祟!大唐何惧任何艰难!”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吴言!”
“老奴在!”
“传朕旨意!太子孝感天地,赐东宫用度加倍,赏西域贡玉璧一对!鄂国公、翼国公,忠勇可嘉,各赐黄金一百两,御马十匹,锦缎百匹!所有值守将士,每人赏钱二十贯,绢十匹,赐御酒十坛,与诸卫同享!”
“老奴遵旨!”吴言连忙应下。
“臣等,谢陛下隆恩!”众人再次齐声谢恩,声音洪亮,在清晨的皇宫中回荡。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与荣耀。
这一刻,君臣一心,那股凝聚的力量,仿佛比阳光更加温暖,更能驱散一切阴霾。
经过几日的安心静养,李世民彻底恢复了往日的精力与神采,耽搁几日的朝会也得以正常进行。
这一日,退朝后,长孙无忌、房玄龄与魏征三人,依惯例来到两仪殿商议政务。
待几件要事议定,魏征手持笏板,出列说道:“陛下,臣近日于市井间,听得一些民间议论,关乎陛下圣德。”
“哦?玄成且说来听听。”李世民心情颇佳,饶有兴致地问道。
魏征正色道:“民间百姓皆言,陛下仁德宽厚,胸怀如海。前些时日,太子殿下代陛下探望息王(李建成)家眷,接济其孤弱之事,已悄然传开。百姓们无不感念陛下皇恩浩荡,竟能不念旧恶,抚恤罪臣之后,实乃千古仁君之典范!”
“什么?”李世民闻言,愣住了,脸上满是错愕与不解,“百姓……竟是如此议论的?他们……他们称赞朕,是因为承乾去看了郑观音母女?”
李世民确实想不通。
在他原本的认知里,这属于皇室内部的敏感事务,甚至可以说是他的一块心病。
当初训斥太子,也是觉得此事处理不当,可能引来非议。
怎么到了百姓那里,反而成了自己仁德的体现?
魏征看着李世民迷惑的样子,心中了然,进一步解释道:“陛下,百姓心思质朴。他们看到的是,当年势同水火的兄弟,其家眷在陛下登基后,并未被赶尽杀绝,反而在困顿之时,得到了陛下的关怀与接济。这在百姓看来,便是天大的仁政,是陛下心胸宽广,胜过古之贤君的明证!他们不会去深究其中的曲折,只会感念皇恩雨露,竟能泽及罪余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