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不可方物

作品:《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能得到这份信任,能为太子分担,哪怕只是管理这些“琐事”,于魏婉儿而言,已是这桩看似因势而成的婚姻里,最值得欢喜的馈赠。


    东宫的清晨,在这美食香气与初步确立的“分工”中,显得格外明媚而充满生机。


    用罢早饭,李承乾回到了明德殿内。


    才才落座,赵节、苏烈就引领赵思政、程处默、秦怀玉、李崇义、尉迟宝林、李道彦走来。


    “殿下,今个儿不授课。”,赵节开口道。


    李承乾抬起头看向几人笑道:“昨日你们也辛苦了,今天左右无事,留下两人宿卫东宫,其余人去酒楼消遣消遣。”


    “多谢殿下!”


    “俺昨日看着那酒,心里就痒痒的紧,今日终于可以开怀畅饮了。”,程处默脱口道。


    赵节看向程处默说道:“昨日往来宾客诸多,咱们首要的任务还是确保东宫无虞,饮酒自然是不该的。”


    “俺晓得厉害,所以滴酒未沾呐。”


    李承乾挥了挥手说道:“行了,让赵节领着你们去孤的酒楼!”


    “末将等告退!”


    能在天下第一楼用餐,对于程处默等人来说,自然是极其荣耀的事情,毕竟就他们每月的俸禄,怕是吃不了几顿。


    除却李崇义和苏烈镇守东宫外,其余一行人在赵节的引领下,浩浩荡荡的奔赴天下第一楼,此处不在赘述。


    夜幕低垂,东宫各处殿宇渐次亮起温暖的灯火。


    与昨夜的不知所措不同,李承乾今夜的目标很明确—宜夏宫。


    踏着月色,穿过蜿蜒的回廊,李承乾心中竟也带着几分莫名的期待。


    房遗玉那明媚活泼的性子,如同阳光下的珍珠,总是能轻易驱散阴霾,带来欢快的气息。


    李承乾很期待,在这样的夜晚,那颗活泼的珍珠,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宜夏宫外值守的宫女内侍见太子驾临,纷纷躬身行礼,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混合着淡淡花香和暖意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内,红烛高烧,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柔和而暧昧的光晕。


    相较于昨日的盛大喜庆,今夜的布置更显温馨旖旎。


    层层叠叠的纱帐低垂,随风轻轻晃动。


    房遗玉并未像昨日那般端坐床沿等待。


    她穿着一身质地柔软、颜色娇嫩的樱红色寝衣,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卸去了白日里繁复的钗环妆容,更显出水芙蓉般的清丽。


    此刻,房遗玉正有些不安地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垂下的纱幔流苏,听到开门声,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转过身来。


    烛光下,房遗玉的面容清晰地呈现在李承乾眼前。


    平日那双灵动狡黠的大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了两抹挥之不去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娇艳不可方物。


    她那总是带着笑意的唇瓣,此刻微微抿着,似乎想努力维持镇定,却又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怯怯的意味。


    “殿……殿下……”


    房遗玉的声音不像平日那般清脆响亮,反而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如同春风拂过琴弦。


    她下意识地想要行礼,动作却显得有些慌乱。


    李承乾还是第一次见到房遗玉如此羞涩拘谨的模样,与平日那个敢说敢笑、神采飞扬的少女判若两人。


    这巨大的反差,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惹人怜爱的风情。


    李承乾心中不由一软,先前那点莫名的紧张也消散了不少。


    缓步上前,李承乾伸手虚扶了一下,阻止她行礼,声音放得格外温和:“不必多礼。在自家宫中,随意些就好。”


    李承乾的靠近让房遗玉更加紧张,她甚至能闻到李承乾身上淡淡的、清冽的气息。


    房遗玉低下头,不敢与李承乾对视,手指绞着衣角,声如蚊蚋地应了一声:“……是。”


    看着房遗玉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痒。


    两人肩并肩走到桌边坐下,桌上放着温好的蜜水和几样精致的点心。


    “可用过晚膳了?若是饿了,再用些点心?”,李承乾轻声细语地问道。


    房遗玉连忙摇头:“回殿下,妾身用过了。”


    房遗玉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干坐着太过尴尬,鼓起勇气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李承乾一眼,又迅速垂下,声音依旧细弱,“殿下……今日可还繁忙?”


    “尚可。”李承乾看着她努力找话题的样子,心中莞尔,也顺着她的话聊了几句日常琐事,试图让房遗玉放松下来。


    然而,随着夜色渐深,宫女们悄无声息地退下并掩上殿门后,房遗玉刚放松些许的神经又瞬间绷紧了。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红烛燃烧的噼啪声显得格外清晰。


    李承乾能清晰地看到房遗玉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心中明了,知道不能再这样漫无边际地聊下去,不然两人都显得尴尬。


    站起身,李承乾走到房遗玉面前,伸出了手。


    房遗玉看着眼前骨节分明、带着储君威仪的手,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跃出胸腔。


    她犹豫了一下,才将自己因为紧张而柔软的手,轻轻放入李承乾的掌心。


    握住房遗玉的手,感觉到手心的微湿和轻颤。


    李承乾稍稍用力,将房遗玉从凳子上拉起来,引着她走向那铺设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


    越是靠近床榻,房遗玉的呼吸越是急促,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在床沿坐下时,房遗玉几乎不敢抬头,声音带着哽咽般的祈求,细弱而清晰地传入李承乾耳中:


    “殿下……妾……妾身……还请殿下……怜惜……”


    这一声恳求,充满了少女初承恩泽的恐惧、羞涩与无限的信任。


    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李承乾的心尖,瞬间点燃了李承乾作为男子和夫君的怜爱之情。


    李承乾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拂开房遗玉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指尖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


    “别怕,遗玉,孤……我会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