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捷报传来

作品:《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也没多少呀。”,程处默掰着指头说道:“欠你五百文,怀玉五百文,遗爱一千文......”


    听着程处默报出来的人名,尉迟宝林惊愕地说道:“合着身边儿所有好兄弟的钱,你就借遍了?”


    “嘿嘿!”,程处默抓耳挠腮道:“没借杜构,杜荷的。”


    尉迟宝林鄙夷道:“人家杜构是莱国公,你屁都不是,和人家搭得上话嘛。”


    “宝林呀。”,程处默看向尉迟宝林说道:“你说说以前咱们和杜家兄弟玩的也挺好的,为何他们现在慢慢疏远了咱们。”


    “还能为啥。”,尉迟宝林看着无尽的黑暗说道:“人家兄弟攀上富贵了。”


    “富贵?”,程处默问道:“你的意思是?”


    “不可说,不可说呀!”


    待得程处默想要再次询问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远处传来,打破了黎明的宁静。


    程处默,尉迟宝林猛地挺直了身体,手不受控制的按在了悬挂在腰间的横刀之上。


    这个时辰不应该有驿使入城,两人彼此看了一眼,脸上尽是疑惑之色。


    “戒备!”,程处默低喝一声,城楼上的士兵立刻各就各位。


    马蹄声越来越近,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一骑黑影冲破黑夜,出现在众人眼前,借着浑浊的烛火只见那人骑马疾驰而来,背后五色令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程处默震惊地说道:“五色令旗,是捷报,是捷报!”


    这时城门下传来驿使的呐喊声:“速速打开城门!”


    程处默探头看去,呐喊一声道:“勿急,勿急......”


    当程处默来到城门洞前时,驿使疾驰而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松州大捷!”


    程处默顿时惊呆了,简直难以置信:“真的是大捷?”


    “战报在此,岂能有假!”


    程处默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脱口说道:“本校尉护送你至宫城前!”


    当朱雀门巍峨的轮廓出现在眼前时,朝阳的第一缕阳光正好撒在城楼上,望着在晨曦中缓缓打开的宫门,程处默忽然有些惆怅,若是当初自己也随着太子殿下去松州的话,那即将凯旋而来的队伍中少说也有自己吧。


    卯时三刻(早上7点左右),太极宫在朦胧的晨霭中苏醒。


    两仪殿内,数十盏青铜灯树将大殿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墨锭混合的庄重气息。


    李世民身着常服,头戴折上巾,已端坐在御案之后。


    他今年三十九岁,正值年富力强,但连日操劳国事,眼角已爬上细纹。


    他手边放着一碗尚温的酪浆,正凝神批阅着来自河南道的漕运奏折—那里今春少雨,漕河水位下降,关系着关中的粮运。


    内侍监吴言垂手侍立在丹墀之下,眼角余光时刻关注着皇帝的需求。


    殿外值宿的千牛备身如同雕塑,连呼吸都控制在极轻的范围内。


    “什么时辰了?”李世民头也未抬,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陛下,卯时三刻了。”吴言躬身回答,声音轻柔。


    李世民“嗯”了一声,朱笔在“可酌情减免沿途州县漕粮三成,以纾民力”一行字下,画了一道有力的红线。


    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在晨议前处理完一部分紧要奏章,以求廷议时能更有针对性地决断。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突兀、由远及近的急促马蹄声,如同利刃划破了宫禁的肃静!


    李世民执笔的手微微一顿,一滴朱砂恰好滴在奏折的空白处,泅开一小团刺目的红。


    宫中驰马,是绝对的禁忌,除非是有紧急的军情。


    李世民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侧耳细听,那马蹄声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近,直冲两仪殿而来!


    殿外的千牛备身们虽然依旧挺立,但手已不自觉地按上了刀柄。


    “报......”


    一道拉得极长、带着破音和风尘仆仆嘶哑的呼喊声,从承天门方向传来,穿透重重宫阙,清晰地送入殿内。


    “六百里加急......松州大捷......”


    “太子殿下大破吐蕃,松赞干布败退,吐蕃二十万大军土崩瓦解......”


    呼喊声一声高过一声,带着一种近乎虚脱,却又极度亢奋的颤音。


    李世民猛地放下朱笔,霍然起身!


    御案上的那碗酪浆被袖角带翻,乳白色的液体倾泻在名贵的紫檀木地板上,蜿蜒流淌,但无人顾及。


    “松州......捷报?”李世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犹疑和巨大的期待。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向殿门的方向。


    吴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殿外,片刻后,他捧着一个沾满泥泞、甚至带着暗褐色血渍的漆盒,几乎是扑跪在丹墀之下,声音因激动而尖利:“陛下!松州!松州六百里加急捷报!是太子殿下的亲笔军报!”


    李世民快步走下丹墀,甚至等不及吴言将漆盒高举过头顶,便亲手接了过来。


    漆盒入手沉甸甸的,边角因剧烈的颠簸而有些磨损,上面的火漆封印完整,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旁边一道清晰的东宫小金印,这证明了是太子亲自书写的战报。


    李世民的手指在接触到那冰凉漆盒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立即打开,而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波澜。


    然后,他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划开火漆,揭开盒盖。


    里面是厚厚一叠桑皮纸,最上面一层,是太子那熟悉的、苍劲有力的笔迹:“儿臣承乾谨奏:贞观十一年春,吐蕃寇边,儿臣奉诏讨逆。赖陛下天威,三军用命,今已克竟全功......”


    李世民的目光飞速下移,跳过那些例行的战前态势描述,寻找着最关键的信息。


    当他读到“侯君集率八千精锐死守鹰嘴岩,血战竟日,身被七创犹自酣战,终使吐蕃主力不得寸进。其所部阵亡八千三百有余,生擒敌酋论科尔......”时,鼻翼微微翕动。


    接着,是具体的战术细节:“大将军牛进达,督率弩砲,扼守要冲,毙敌逾万......”


    “中郎将苏烈,奇兵断水,巧借天时......”


    “中郎将赵节,火攻破敌,智勇可嘉......”


    看到这里,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和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