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死战到底

作品:《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只见松赞干布猛地拔出腰间的金刀,指向松州城,用吐蕃语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李承乾!你既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本赞誉无情!我要用你和你全城军民的鲜血,来洗刷你今日带给吐蕃的耻辱!带给本王的羞辱!本王要让这松州城,鸡犬不留!”


    说完,松赞干布根本不再给李承乾任何回话的机会,调转马头,返回本阵。


    只见松赞干布金刀向前狠狠一挥!


    “攻城!给我踏平松州!生擒李承乾者,赏万金,封万户!”


    战争的号角,以前所未有的凄厉和急促,响彻云霄!


    蓄势已久的吐蕃大军,如同彻底被激怒的黑色狂潮,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向着松州城,发起了最疯狂、最不计代价的总攻!


    李承乾看着城下汹涌而来的敌军狂潮,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然。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横刀,雪亮的刀锋在初升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众将士!”他的声音穿透了敌人的号角和己方的怒吼,“身后即是家园和百姓,咱们已无退路!随孤死战到底!”


    “死战!死战!死战......”


    随着李承乾的话落下,数以万计的吐蕃弓箭手缓缓向前推进,进入射程后,仰天抛射。


    霎时间,天空为之一暗!


    密集的箭矢如同飞蝗过境,带着凄厉的呼啸声,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松州城头!


    “举盾!隐蔽!”,牛进达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城头响起一片盾牌碰撞的砰砰声。


    唐军士卒训练有素地蹲下身,将巨大的橹盾或门板举过头顶。


    箭矢叮叮当当地砸在盾牌和城垛上,力道极大,有些甚至穿透了不甚坚固的木板,带起一蓬蓬血花。


    不时有倒霉的士卒被流矢射中面门或甲胄缝隙,惨叫着倒地。


    吐蕃的箭雨压制持续了约一刻钟,给松洲城上的守军造成了一定的伤亡和混乱。


    趁此机会,吐蕃的第一波攻城部队,数量庞大的步兵,扛着数百架简陋但结实的云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嚎叫着冲向了城墙!


    他们赤裸着半边臂膀,脸上涂着狰狞的油彩,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气势惊人。


    “投石车,放!”牛进达看准时机,厉声下令。


    城后早已准备就绪的唐军砲手们,猛地砍断绳索!


    霎时间,配重箱轰然落下,长长的梢杆借助杠杆原理,将数十斤重的圆形石弹猛地抛出!


    石弹划破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致命的抛物线,狠狠地砸进吐蕃密集的冲锋阵型中!


    “轰!”


    “咔嚓!”


    “噗嗤!”


    石弹落地,效果惊人!


    无论是直接命中敌人,还是砸在空地上溅射开来的碎石,都带来了恐怖的杀伤。


    被石弹正面砸中的吐蕃士兵,瞬间就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溅射的石块也能轻易击碎敌人骨骼,穿透皮甲。


    一轮砲击,就在吐蕃冲锋的队伍中制造出了数十个血肉模糊的空白地带,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然而,吐蕃人的悍勇超出了想象。他们似乎对同伴的死亡毫无惧意,踏着尸体和血泊,速度丝毫不减,疯狂地冲到了城墙下,将一架架云梯死死地架在了城墙上,开始向上攀爬!


    “弓箭手,自由射击!目标,城墙下敌军!”


    “滚石!檑木!给我砸!”


    牛进达迅速下令。


    随着牛进达声嘶力竭的吼声,城头上唐军的反击全面展开。


    只见唐军弓箭手冒着城下射来的零星箭矢,探出身子,瞄准下方密集的敌人,弓弦震动声不绝于耳,箭矢如同泼水般射下。每一个呼吸间,都有吐蕃兵被射成刺猬,从云梯上栽落。


    更大的杀伤来自滚石和檑木。唐军士兵两人或三人一组,喊着号子,将早已准备好的巨大石块和粗重的圆木奋力推下城墙。


    这些重物沿着云梯和城墙表面轰然滚落,带着无可阻挡的势能!


    攀爬在半空的吐蕃兵被直接砸中,瞬间骨断筋折,脑浆迸裂,惨叫着跌落下去,往往还能带倒下面一串人。


    城墙下,吐蕃士兵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鲜血染红了墙根的土地,汇聚成涓涓细流,流入壕沟。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状态。


    城墙多处都出现了险情,悍不畏死的吐蕃兵凭借个人勇武,冒着箭石,拼命向上攀爬,几次都有小股吐蕃兵成功登上了城头!


    “杀!把他们赶下去!”侯君集在北门怒吼着,亲自挥舞着一柄沉重的马槊,如同杀神下凡。槊影翻飞,每一次突刺横扫,都必有吐蕃兵被挑飞或砸碎头颅,鲜血和脑浆溅了他一身。


    侯君集所在的这段城墙,成为了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唐军和吐蕃兵围绕着垛口进行着惨烈的拉锯战,不断有人倒下,后面的人立刻补上。


    苏烈守御的西门同样压力巨大。他手持横刀,刀法简洁凌厉,专挑敌人甲胄缝隙和要害下手,效率极高。他一边搏杀,一边大声指挥着部下结阵御敌,将登城的吐蕃兵分割包围,逐一歼灭。


    李承乾在亲卫的严密保护下,坐镇中央城楼。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握着横刀的手微微颤抖。眼前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惨烈百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尸体烧焦的恶臭,耳边充斥着兵刃碰撞声、垂死者的哀嚎、军官的怒吼、以及巨石滚落的轰鸣。


    这是他十六年生命中,甚至于前世三十年的生涯中,从未经历过的人间地狱。


    这种惨烈的场面较之后世电视剧上的战争场面,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承乾眼睁睁看到一名年轻的唐军士卒,肚子被吐蕃兵的弯刀划开,肠子流了出来,却仍死死抱着敌人一起滚下城墙。


    眼睁睁看到一名吐蕃百夫长,身中数箭,却依然咆哮着砍翻了两名唐军,最后被数杆长枪同时刺穿。


    生命的脆弱与战争的残酷,赤裸裸地呈现在李承乾面前。


    试问,演绎的场面和真实发生的场面有可比性吗?


    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被李承乾强行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