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父子三人

作品:《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魏王吓得不轻:”父,父,父皇怎么会来你这里?”


    婉儿并未回答李泰的话,脱口道:”魏王速速离去,不然就惹出祸端了。”


    李泰四处瞅瞅,焦急地说道:”父皇已至,我又该逃去哪里。”


    话落下,李泰忽然看到屏风后面的衣柜,急忙奔了去。


    回过神来的婉儿想要出声阻止,却发现李泰已经躲了进去。


    当李泰躲进去之后,忽然发现衣柜中竟然还藏着一个人,吓得李泰差点喊出声来。


    只是看清楚这个人的面貌之后,李泰顿时惊得瞪大眼睛,用手指着李承乾,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李承乾瞥了一眼李泰,并未开口说话,反而听着外面的动静。


    ”婉儿参见陛下!”,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婉儿何须多礼,快快请起!”,李世民温和的声音响起。


    ”朕路过这里,想起多日未见,便来看看你!”


    ”陛下厚爱,婉儿受宠若惊!”


    ”行了,来,让朕好好看看你!”


    李承乾仗着胆子从衣柜缝隙中看去,只见李世民竟然将婉儿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而且双手划过婉儿的肩背。


    随着李世民的双手不听使唤的游走于婉儿的身上,婉儿不断的发出一道道娇哼的声音。


    ”陛下不要……”


    ”陛下奴家是清白之身……”


    ”陛下奴家给您弹个曲……”


    李世民咧嘴笑道:”弹什么曲,朕要宠幸你。”


    衣柜中的李承乾与李泰都有些尴尬,好端端的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瞧着李承乾闭着眼睛,一声不吭,李泰就有些气愤,原本今日心情不错来找婉儿,没想到太子在,父皇竟然也在。


    倾听着婉儿的声音逐渐迷离,李泰说不出的憋屈,他N的,在自己面前装什么淸倌怜人,装什么清纯可人,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浪荡玩意儿,与那平康坊的怜人有何区别。


    嘭……


    一道其实并不算大的声音响起,但在极度安静、只有李承乾与李泰细微呼吸的环境下,却显得异常清晰、钝重,更像是什么东西在狭小空间里被压抑着、终于破土而出的动静一般。


    伴随着这声响,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开始弥散,一种带着温热、蛮横、甚至有点粪便发酵后酸腐气息的臭味,瞬间就污染了衣柜。


    李承乾瞬间惊呆了,迅速的捏住了鼻子,可那味道实在是太臭了。


    ”什么声音?”李世民抬起头,声音里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和一丝疑惑,目光锐利地扫向室内。


    闺房陈设简单,除了他们坐的矮榻,便是不远处一个摆放着古琴的小几,再就是屏风后面靠墙立着的那排高大的、用来存放经卷和香烛物事的榆木衣柜。


    声音和气味,似乎都是从那个方向来的。


    婉儿慌了神,下意识地用手掩了掩鼻,却又立刻放下,脸色发白:”奴,奴,奴婢不知,许是……许是哪里钻进来的野猫,或是……”她语无伦次,自己也觉得这解释荒谬。


    就在李世民眉头越锁越紧,疑心大起,准备唤侍卫进来查看的当口。


    ”砰!”


    又是一声闷响响起,这次是实实在在的撞击声,来自那排衣柜!


    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蹬踹。


    紧接着,衣柜那两扇对开的门,其中一扇猛地从内部被撞开!


    一道圆滚滚的身影,伴随着一声短促的、被掐断似的惊呼,从里面直接滚了出来,”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光洁的地面上,正落在李世民脚边不远处。


    那是一个少年,看身量不过十六七来岁年纪,穿着锦袍,但因摔得狼狈,衣冠不整,发髻也散乱了,胖乎乎的脸蛋上一片煞白,写满了惊骇与不知所措,赫然是魏王李泰。


    李世民惊得霍然起身,连退半步,脸上的表情从疑惑瞬间转为极致的惊怒。


    看着地上摔得七荤八素、试图爬起来又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手脚发软的儿子,李世民再猛地抬头,目光如利箭般射向那洞开的、幽深的衣柜内部。


    婉儿早已吓得失声惊呼,手紧紧捂住了嘴,眼中尽是恐慌。


    完了!


    她脑中一片空白。


    衣柜里,并非只有李泰一人。


    就在李泰滚出来的那个隔间旁边,另一扇柜门也微微敞着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可以看到里面还蜷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此刻正缓缓地、极其镇定地,用手推开柜门。


    太子李承乾,从衣柜里走了出来。


    相比较于李泰的狼狈,李承乾便从容许多,与地上狼狈不堪的李泰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他虽然同样是从这藏污纳垢、还残留着些许异味的地方出来,动作却不慌不忙,甚至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刻意的从容。


    李承乾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有些褶皱的袍袖,抚平了衣襟,然后才抬起头,迎向李世民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


    李承乾脸上,没有任何被当场抓获的惊慌,也没有李泰那种纯粹的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甚至……仔细看去,那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孩儿拜见父皇!”,李承乾的声音清朗,在这落针可闻的、弥漫着诡异气氛的房间里,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响起,”惊扰父皇圣安,儿臣之过。儿臣并非有意窥探,只是在帮四弟。”,李承乾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李泰,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帮四弟找一把古琴。”


    ”古琴?”,李世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胸膛因为怒意而微微起伏。


    拿这种谎话来骗朕?


    当朕是三岁孩子吗?


    用”找古琴”这种三岁孩童都不会信的拙劣借口,来解释他们窥伺君父私密的行径!


    这简直是对皇权赤裸裸的挑衅和侮辱!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李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还有李世民粗重的呼吸声。


    婉儿僵立在原地,浑身冰凉,没想到援救自己的公子竟然是当今太子。


    看着这对天家父子诡异对峙的场面,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真的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