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苦尽甘来

作品:《穿越李承乾和我爹玄武门对掏

    一旁的李泰此时早已怒火中烧,原本今日想趁着葬礼仪式找些李承乾的把柄,可从始至终李承乾没有一丝丝的逾越之处,这让李泰有些不安。


    如今听闻李承乾明日就可以上朝参政,李泰更加的恼火,这意味着太子的位子一如既往的稳固。


    好歹自己也主持参与了阿母的丧礼之议,父皇不仅没有褒奖,反而对太子另眼相看,叔可忍婶不可忍。


    东宫位于太极宫东侧,虽说规模宏大,戒备森严,但不过是表面。


    自李承乾被册封为太子以来,东宫年久失修,屋顶的琉璃瓦破碎不堪,甚至雷雨天气时会出现屋顶漏雨这样的情况。


    以前李承乾曾经上奏,言之东宫漏雨让工部修缮。


    可于志宁,孔颖达却觉得李承乾只图享乐,骄奢淫逸,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将李承乾比作秦二世。


    李世民对此自然是大发雷霆,劈头盖脸的将李承乾训斥一顿。


    迈步走进东宫,李承乾感受到的并非是荣耀与权利,而是无形的枷锁。


    这个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那个人终究是走了。


    这些日子,李承乾深切地体会到了原主留存在记忆中的那股深切的悲痛之情,也留存着原主对于李世民的埋怨,对于李泰的痛恨。


    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是李承乾必须要考量的事情。


    纵然自己拥有着千年的知识,可面对明里暗里的危机,似乎都要慎重一些。


    古人的智慧并不比现代人差多少,甚至某些时候,古人的智慧要高于现代人。


    这个问题毋庸置疑。


    是夜,月黑风高,明德殿外忽然挂起大风,吹得窗棂呼呼作响。


    “殿下,今夜风大,是否要添些烛火?”,王德海小心翼翼地询问。


    李承乾摇摇头,踌躇片刻看着王德海说道:“若是孤没记错的话,你是贞观二年,母后调派来侍奉孤的?”


    王德海点头说道:“殿下说的没错,老奴是贞观二年来到东宫的。”


    李承乾眉头紧锁,思索片刻说道:“当下孤的太子之位并不稳固,觊觎东宫之人不在少数,尤其是四弟仗着父皇的宠爱,作威作福,明里暗里给孤使了不少绊子,为了以防万一,孤要你悄无声息处理掉东宫内怀有异心之人,你可明白?”


    王德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老奴遵命。”


    李承乾挥手说道:“行了,起来回话吧,不要动不动就跪。”


    王德海离去之前,犹豫一下,脱口问道:“殿下,今晚在何处就寝?”


    李承乾一愣,随即想到,原主以前彻夜与太常乐人待在一起,冷落了太子妃苏锦儿。


    而今赵节已经处理了一批乐人与杂耍艺人,除了清冷的明德殿,似乎也别无去处了。


    “去太子妃那里吧。”


    李承乾话落下以后,王德海显然异常兴奋,扬起嘴角说了句:“老奴这就告知太子妃。”


    王德海离去以后,李承乾对着空荡荡的大殿喊了句:“赵节。”


    镇守在殿外的赵节闪身出现恭敬地回应道:“末将在。”


    “可有新消息?”


    赵节神色凝重:“近两日魏王的人与御史张蕴古往来三次,另外,另外......”


    “但说无妨。”,李承乾深吸一口气看向赵节。


    “魏王的人除却与御史张蕴古往来以外,还与陈国公侯将军往来。”


    陈国公侯君集。


    若是记忆没有问题的话,历史上侯君集应该是拥护李承乾谋反者之一,可为何侯君集却与魏王往来密切呢?


    难道侯君集是李泰的人?


    李承乾想不通这其中的症结。


    “还有其他消息吗?”,李承乾眉头紧锁地问道。


    “据属下调查得知,张蕴古与齐王府上长史权万纪往来密切,张蕴古的小妾乃是齐王护卫统领燕宏亮的妹妹。”


    听着赵节这番话,李承乾轻轻点头,挥手说道:“行了,你下去休息吧。”


    历史上,齐王李佑同样是拥护李承乾谋反者之一,为何他的人会与李泰往来密切?


    李承乾眉头紧锁,有些不解。


    赵节离去以后,李承乾将李佑,侯君集,张蕴古,权万纪,燕宏亮的名字逐一写在了纸上。


    依着赵节的说法来看,张蕴古暗地里已经投奔了李泰了,并且齐王李佑应该和李泰私下里往来密切。


    也就是说,李佑,侯君集与李泰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们早就达成了某种协议,而历史上的李承乾压根就不知道这些事情。


    看来李泰早早就给自己布置了一张天罗地网,只等着自己往里面钻呢!


    可惜的是他所做的一切,必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终究是便宜了老好人李治。


    李承乾抬起头看着空旷的大殿,窜紧拳头暗暗发誓。


    既然我来了,那你陪你们好好的演一场戏。


    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夜色如水,静谧柔和。


    得知李承乾今夜前来的消息,太子妃苏锦儿难掩喜色,早早的哄着李象和李厥入睡以后,便沐浴净身洗去了近些日子的疲惫与尘埃,静静地等待着李承乾的到来。


    窗柩前,苏锦儿对镜梳妆,似水般的眼眸中平添了些许期待。


    侍女清风嘻嘻笑着:“小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另一侍女明月捂着嘴笑道:“独守空闺半年,小姐终于苦尽甘来了。”


    清风和明月是苏锦儿的陪嫁丫鬟,两人与苏锦儿年纪相仿,从很小的时候就侍奉着苏锦儿,可以说主仆三人情如姐妹,平日里说些玩笑话也无伤大雅。


    “再戏弄我,要你们好看。”,苏锦儿扬起嘴角俏皮地说道。


    当李承乾信步行至宜春宫,听的苏锦儿这样的话,情不自禁地问道:“太子妃这是要谁好看?”


    苏锦儿面色绯红,捂着脸说道:“人,人,人家与清风,明月说些戏言呢。”


    清风和明月彼此看了一眼,捂嘴嬉笑,匆匆向李承乾行了一礼,便如风一般溜走了。


    苏锦儿一边替李承乾褪去外衣,一边问道:“殿下身子可好些了?”


    “昏睡那两日倒是养足了精神,阿母丧仪期间并不觉得怎么累,倒是你近些日子既要服侍孤,又要照看两个孩子,身体可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