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门口堆放着不少铁器,铁砧前却有两个壮汉,手里握着大铁锤,不断地敲打着铁砧上的铁器。


    “张大爷,你怎么过来了?”


    张凌川牵着林晓芸刚走近庞氏铁匠铺,突然就见挥舞着大铁锤的大汉朝张凌川喊了声。


    张凌川却满脸笑容地回应道:“我来找你爹打造些兵器……他人在哪里?”


    “哦,在里屋呢。”


    大汉挥动着大铁锤,一脸忧愁地说道:“东家要涨租金,可我们都已经快活不下去了。还要涨租金……”


    “哦,我进去瞧瞧……”


    张凌川听到大汉这话,应了一声就牵着林晓芸的手,顺着一道小小的门户,走进了庞氏铁匠铺的内堂。


    张凌川很快就看到四十多岁,赤着胳膊手里拿着铁锤的庞龙情绪有些激动道,“程老板,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我这铁匠铺的生意更是每况愈下。这时候你再涨租子。我们一家老小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老庞,我也没办法呀!”


    程东升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现在一斗米都从原来的四十文,涨到了今天的一百二十文。”


    “布匹、肉、药等都在涨价,甚至同比去年足足涨了三倍。我这房租要是不涨的话,到时候我也得饿死。”


    “程老板,可是你上个月刚涨价。这个月又要涨价。我们生意真做不下去了,到时你这个铺子,不是也没有人租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


    程东升道,“我已经找到人了,对方承诺只要你们搬走。他们就愿意给我每月一两银子的租子。”


    庞龙听了程东升这话,瞬间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因为他就算是傻子也知道。


    程东升这是将他的军,可每个月租子就要一两银子。他实在是负担不起,因为他大多时间都是给附近的百姓捶打一些农具。


    还有一些生活必需品,每个月也就赚那么几两银子,可要是这租子就拿走了一小半。


    他们一家五口人,真的没有办法过,毕竟他们一家五口人,每个月最少都要吃五斗米,然而一斗米只有十五斤,可要一百二十文,如果一个月五斗米就需要六百文。


    这要是再加上买衣服和别的消费,一个月他们家最少都要花销三两银子。


    可这消费水平却是平常的三倍有余,因此他们根本就支撑不起继续在殇门关生活下去的资本。


    可不在殇门关生活。他们又能去哪里,毕竟他们没钱没地。


    程东升可不管庞龙的难处,毕竟他就靠收租子养活自己。这物价全都涨了。


    他不涨租子也活不下去,因此他咬了咬牙一拂衣袖道,“老庞,你也别怪我不讲情面,反正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你就给我直接搬走,别耽误我让下一家进来。”


    程东升说完这话,立马转身就朝张凌川这边走过来了,只是看都没有看张凌川气势汹汹的就走了。


    庞龙却像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样,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沮丧的情绪当中,见状张凌川走了过去道,“小庞,好了……别愁了。”


    “我这给你送来了一单生意。你要给我办好了。我给你一两银子做工钱。”


    “张老哥,你咋的来了?”


    庞龙听到张凌川的话,却是努力挺直脊梁骨道,“刚才这一幕你看到了。”


    “嗯,看到了……”


    张凌川牵着林晓芸走到庞龙身前道,“你这实在要是干不下去了。你就跟我去野狼口。我那正好缺个铁匠,每个月管吃管饱。还给你每人开五百文工钱。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