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作品:《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 “这次光是京城的征兵就达到了三千多人。
挑的都是孔武有力的壮汉,个个都有一把子力气。
相信其他地方的情况会更好。”
王轩满意道。
“你不要太乐观了。咳咳。”萧韩瑜拿帕子掩着口鼻,“京城征的兵素质好,是因为他们的日子都能过得下去。
越是远离京城的人,温饱都成问题,能达到征兵要求的,怕是不多。”
王轩闻言,沉默了一瞬。
“这就是我们要推新政的意义。”萧延礼将名单放回桌上,“慢慢来吧,我们的时间很多。”
三月中,第三批援北军北上,京城许多人都跑到城外去送别。
这些人大多数是他们的父亲、母亲、妻子、子女。
一万大军浩浩荡荡往北行去,这还只是先行部队。
刚征召入伍的人,需要集训一段时间才会派上战场。
崔党等人缓缓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战败的急报是二月底传来,如今,一个月过去了,边关竟然没有一封急报了?”
“可能是眼看春播了,胡兵也要休养生息?”
“你在说什么屁话,胡人又不种地!”
“那......”
“边关究竟如何,我们的情报还是太少了。需派几个人过去给我们传递消息才行。”
“放心,这一批的督粮官有我们的人,等他到了边关,会将消息传来的。”
崔伯允面色憔悴,现在太子那边搞出来的事情,看着是没怎么损害他们的利益。
可长远来看,世家的地位不保。
“五皇子可不能一直这样无所事事下去。回头,我便请奏,让皇上给他点儿差事。”
“五皇子妃的人选,也该定了。”
“还有,今年的春闱也因为征兵的事情推迟到四月,下个月礼部那边也有得忙。我只怕皇上这次还是会有意挑选寒门人士。”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有人道:“既然如此,不若,我们不叫皇上知道这卷子是谁的呢?”
“何意?”
“我们将卷子收上来后,全都誊抄一份上交,如此,在不知道对方是何人的情况下,皇上就无法专挑寒门学子了。”
众人沉默。
“此法,好是好,可万一......”
“怎么,你们难道是觉得,我们这些大家族花重金供养的子弟,会比不过那些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寒门?
他们连买本书都困难,更别说接触更高的学问!”
“确实如此,这样看,此法确实精妙!”
众人又开始了另一番的探讨。
三月二十这日,沈妱带着礼物去了卢府参加卢府凤命女的满月宴。
按理说,这满月宴在二月份就应该办。
但当时碰上战败的消息,卢老太爷不想太打眼,就没有给各家下帖子。
本来想着请自家人吃个饭就算了,结果问他什么时候办满月宴的人太多,赶鸭子上架地只能办一场。
一拖再拖,就拖到了现在。
沈妱带人进了卢家,卢大夫人正在门口迎宾,看到沈妱,颇觉尴尬。
卢老夫人在后院招待命妇,她上了年纪,还强打起精神来应付人,也挺不容易的。
沈妱入了内,给卢老夫人请了个安,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才落座,她就接受到两道不善的目光。
回望过去,只见景王妃和成王妃两人怨毒地瞪着她,手上的帕子扯得紧紧的。
仿佛恨不能将沈妱变成那张帕子,将她撕碎了才好。
沈妱看着这两个人,心里发笑。
没那个本事又偏偏想当出头鸟,可不是被人收拾的份吗?
“两位皇婶怎么这样看着我?可是我今日这装扮不合礼制?”
沈妱笑吟吟地看向两人,这模样落在她们二人眼里,活像在挑衅。
景王妃脸皮紧绷,她咬着后槽牙,最终满腔的怒火化成一句冷哼。
成王妃也冷笑几声,将视线移开。
沈妱讨了个没趣,也乐得清闲。
很快,陈宝珠和谢沅止等人也来了,几个人围着她说话,吵得她脑袋疼。
沈妱是真的觉得自己年纪上来了,怎么和人说了会儿话,就觉得她们吵闹?
她们正是青春年少,最有活力的年纪。
自己却不是了。
“屋内沉闷,我出去透透气。”沈妱起身往外去。
现在三月下旬,屋内已经不用燃炭盆,但开窗还是会觉得冷。
可那么多人都挤在一个屋子里,难免沉闷。
沈妱带着来音簪心往花园的方向走去,让跟着的婆子们都在此处歇歇脚。
来音给沈妱披上披风,“奴婢刚刚和卢府的小丫鬟聊了会儿,听说卢府有梅园,眼下是最后一批梅花开的时节,甚是好看。良娣要不要去逛逛?”
闻言,沈妱来了点儿兴致。
“走,去瞧瞧!”
东宫虽有梅花,但没有梅林。
三人不熟悉卢府的布局,想找个小丫鬟带路。
可今日卢府宾客众多,小丫鬟们都被征调去伺候贵人们,以至于花园里都无人看管。
沈妱几人走了一段路,竟然和景王妃成王妃碰了个照面。
“良娣真是好大的架子,见到我们二人,都不知道行礼的吗!”
成王妃先发制人,她这段时间天天照顾太妃,瘦了一大圈。
虽然有了个孝顺的名声,可是她自己快憋闷死了!
“有的人,被太子宠了几日,就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当初在凤仪宫给我们端茶递水的时候,可不是这般目中无人的模样!”
沈妱看着这二人气急败坏,着急想拿捏住自己的模样,心里想笑。
来音气不过,很想维护主子,被簪心拦了下来。
簪心小声道:“你别乱说话,不然那两个刁妇要发难你。她们动不了良娣,还动不了你吗?”
沈妱福了福身子,“见过两位皇婶。”
景王妃和成王妃都没想到她会势弱行礼,二人都沉默了一息。
“听说良娣的礼仪是跟着王嬷嬷学的,怎么如此粗糙?你也不怕丢了皇后娘娘的脸面!”
沈妱心想,真是给这两个脸了。
“王嬷嬷自然不能和惠太妃相比,想必景皇婶在惠太妃的教导下,一定学得非常好。还请景皇婶给晚辈示范一下,晚辈一定虚心好学。”
“你!”景王妃气得脸皮子直抖。
惠太妃那老巫婆,一点儿小事儿就要找她的麻烦。
动辄就让她抄《礼制》,她抄得现在抬手,胳膊都在抖!
“沈妱,你如今不过是仗着太子的宠爱,才敢在我们二人面前放肆。
但你不要忘了,你不过就是个侧妃。
你还比太子年长四岁,你以为你的宠爱能长久?”
成王妃也讥讽道:“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等东宫大选,本王妃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沈妱摆出受教的模样,道:“多谢两位皇婶提点,原来两位皇婶也是走过以色侍人这条路啊。”
“你这贱人!”景王妃怒不可遏,“胆敢对长辈不敬,来人,给我好好教教良娣规矩!”
景王妃话音刚落,她身后几个婆子纷纷露出凶悍模样,朝沈妱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