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坤的脸涨红一片,他怒视着沈妱,若不是今日有求于人,他也不必在此受辱!


    “我苏家经营那么多铺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去拿那点儿东西!那都是姑母所赠!既然表妹不愿意替我洗刷冤屈,那就请姑母出来,姑母自会为我辩白!”


    苏定坤梗直了脖子,挺直了胸膛,底气十足地好像苏姨娘已经出现给他撑腰了似的。


    沈妱衣袖,“是我报的官,你哪来的底气觉得我姨娘会帮你说话?女儿和侄子,我姨娘还不会选吗?”


    苏定坤睁圆了双目,手指颤抖地指着沈妱,又看了看气定神闲饮茶的张氏。


    “你、你们!你们仗势欺人!毫无廉耻可言!古人所说不假,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书,是你们男子才能读的,如今又同我们女子讲礼义廉耻?”


    “苏定坤,我对你还是手下留情了。”沈妱懒得再与他废话,“来人,将他押送去京兆府!”


    “沈妱!你如此薄情寡恩,不怕叫世人知道唾弃你吗!沈妱,你觉得你配为太子良娣吗!”


    苏定坤大声囔叫,张氏摆摆手,“聒噪。”


    懂眼色的小厮立马扯出自己的汗巾,将苏定坤的嘴巴堵了起来。


    那汗臭味堵了苏定坤满嘴,熏得他直接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打发了苏定坤,沈妱告退,马嬷嬷却追了上来。


    沈妱抬手,让来音和簪心二人后退一步。


    “母亲有什么事吩咐?”


    马嬷嬷侧身挡住那两个小丫头的视线,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可要老奴给您备药?”


    沈妱微怔,低头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红痕,明白马嬷嬷说的是避子汤,瞬间羞得耳垂都红了。


    “不用。”


    她慌张地理了理袖子,遮住手腕上的痕迹。


    马嬷嬷垂首,“那老奴就告退了。若是小姐有吩咐,可以来找老奴。”


    沈妱深吸了一口气,气呼呼地往自己院子里走去。


    该死的萧延礼,怎么能在她身上留下这样明显的痕迹!


    身后的来音小跑着追着沈妱的背影,“簪心姐姐,马嬷嬷同小姐说什么了,怎么让小姐这样生气?”


    簪心伸手捂住来音的耳朵,语重心长道:“你还小。”


    想到昨晚她守在门外听到的动静,簪心的耳尖也红了。


    哎呀,她家殿下真是厉害,竟然能让脾气好的小姐大骂他一炷香不带重样的。


    沈妱负气回到屋内,脸已经羞红成一片。


    可站在屋内,看到那张床,她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昨晚的景象。


    羞辱像只虫子,从她的脚心钻进身体里,想让她尖叫,打滚!


    臭萧延礼!死萧延礼!


    沈妱气得将床上的铺盖全都丢在地上,然后掉出一本册子。


    她捡起来翻了两页,将其撕了个粉碎。


    上面的东西,竟然比周妈妈同她说的东西还过分百倍!


    皇上将新政的大部分事情都交给了四皇子,引得朝中不少人都开始揣度皇上的用意。


    在传出皇上要为四皇子挑选四皇子妃后,更是引起了不小的暗流。


    “是天冷了吗?怎么没有鱼上钩?”


    王轩拎起自己的鱼竿,查看鱼钩上的饵料。


    父亲叫他过来安慰安慰太子,看他无事人一样在东宫垂钓,他便也要了根鱼竿坐了下来。


    晒了半个时辰的太阳,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


    结果太子也不表态,他有点儿坐不住了。


    “皇上有意栽培四皇子,殿下就不担心四皇子羽翼丰满后,与自己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