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沈妱的话没说完,萧延礼的手掌已经覆到她的胸口,轻轻揉揉地帮她顺气。


    沈妱错愕之余,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倏地松了气。


    萧延礼没想到她会这样乖巧,像是难得的妥协。


    温香软玉在怀,萧延礼的手忍不住下挪,沈妱立即抬手抓住他的手。


    “殿下要做什么?”


    她警惕的眼神像是被主人抓住的小猫,为了不被弄乱好不容易梳理干净的毛发,时刻警觉着准备溜走。


    “孤就摸摸......”


    沈妱并不信他口中的“摸摸”,她又不是没上过当!


    “这是马车!”


    “孤知道。”他轻声哄着她,“孤不会弄乱你的衣裙。”


    沈妱咬住自己的下唇,“如果我应允的话,殿下可不可以不要夜闯我的闺房?”


    “你在同孤谈条件?”萧延礼以指托起她的下巴,眸中的忄青谷欠散去大半,“孤容许你出宫住在侯府,就已经是孤对你的恩典了。你该见好就收。”


    分明是她用救命之恩求来的,在他嘴里反而成了他开恩。


    沈妱看着他,双眸慢慢染上了氤氲水汽,看得萧延礼的铁石心肠瞬间化了。


    但方才的狠话已经说出口,此时若是应了她,岂不显得自己很没面子?


    “你若是能让孤开心,孤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殿下口中说宠爱我,便是这样宠爱吗?”


    她兜头的质问让萧延礼一怔,“那你还想叫孤如何宠爱你。”


    给她名分她不要,给她赏赐也放在东宫。


    分明是她铁石心肠,什么都不想要,如今反而还觉得是他的错处了?


    “你不是说孤令你作呕吗?”说完,萧延礼狠狠咬在她的唇上,这么软的唇,怎么能说出这样令他恼火的话?


    腥甜的味道在两人口中蔓延,沈妱痛得紧蹙眉头,然后下了狠心,一口咬在萧延礼的舌尖上。


    萧延礼吃痛地放开她,旋即眸中染上更浓的欲火。


    他将她的口脂吃的一干二净,捧着她的脸细细摩挲。


    好软,好嫩,哪里都好好摸。


    他想到皇兄之前养那只猫时,起初也倍感嫌弃。觉得它的脚在院子里到处踩,还睡自己的床,十分邋遢。


    可养久了,心就偏了。


    他不再嫌弃猫儿上床,有时候那只猫不愿意陪睡的时候,他还生那只畜牲的气。


    他大抵也懂了这样的情愫。


    沈妱说他不懂情爱,可他看着,这同养宠物并无什分别。


    他在意她,喜欢她,心里也只有她,还不够吗?


    她还想要如何?


    “殿下,您的宠爱能给我带来什么呢?”


    “权利、地位、财富,这些还不够吗?”


    “伴随它们的还有刁难、危险,不是吗?所有人看不惯我的人,都想将我拉下马,看我落魄,看我痛苦,看我凄凉。”


    “孤不会让你落到那种境地。”


    萧延礼的话说的无比郑重,像是宣誓。


    这一霎,沈妱的心怔忪了一下。


    男子的眸子很坚定,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


    可沈妱对他没有信任。


    “殿下金尊玉贵,您后宅女子的体面便是自己的体面。”


    萧延礼蹙眉,觉得她的话另有旁的意思,却又品不出来。


    二人的话头又在此刻止住,方才的那些旖旎尽数散去,萧延礼的心头只觉变扭,却又说不出究竟哪里变扭。


    沈妱从他的腿上下来,从随身的香囊里取出个小镜子,对着镜子整理妆容。


    萧延礼见她揩了点儿口脂涂在自己的唇上,心情不愉的他质问道:“为何不用孤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