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礼不大懂女子生产的事情,不过他东宫有个医女可以借出去。


    “虽然她医术不及太医,但想必同为女子,嫂嫂不方便对太医说的事情,可以同她说。”


    “那就谢过子彰了。”


    萧延礼命人叫来医女,王轩见了人,问道:“小姐贵姓?”


    医女行礼后才道:“小女姓殷。”


    王轩怔了一下,“家父可是妇科圣手殷向林?”


    殷平乐没想到这位富家少爷听过她父亲的名字,受宠若惊道:“正是家父。”


    “哎呀!子彰,你真是给我送来了个救星呀!”


    萧延礼不动声色地笑笑,当初殷平乐拜到他东宫的时候,只说:“殿下,据说您用人不拘小节,请问殿下敢用女子吗?”


    萧延礼当时佩服这女子的胆气,但他身边有太医,一直都用不上她,自然也没留意到她有这样的出身。


    王轩带着殷平乐离开,萧延礼自己在书房坐了一会儿,叫来福海,问:“裁春近日如何?”


    “挺好的啊,早上起来就打拳,打完之后就看书,看完书就绣花,反正事情挺多的。”


    听到她过得挺自在,萧延礼胸口有一股闷气出不来。


    “马上要过年了,让她抄点经书为母后祈福!”


    福海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心里想,这不是儿媳妇才做的事情吗?


    沈妱听了他的要求,自然照做,无聊的日子就这么过去。


    眼看着就要到除夕,官府等着除夕上午这一日封印,晚上参加完宫宴,就能舒舒服服地过一个年假。


    结果眼看吉时到,要封印了,京兆府的登闻鼓被人敲响了!


    敲鼓的是个胡商,状告的还是他们当朝五皇子!


    京兆府接了状纸一看,两眼一黑。


    这个胡商上个月就已经报了案,说自己进京之后被歹人投了一批货,其中有价值连城的黄玉一块。


    京兆府立了案,也排查了半个月,都没找到。本来想着已经成了悬案了,结果这个胡商自己找到丢的货了,还是在皇子的手上找到的。


    这下热闹了。


    这印也封不了了,京兆府尹当即进宫面圣,将这状纸递到了御前。


    皇上看完状纸,将五皇子叫了过来。


    五皇子正把玩着那黄玉呢,脑子里幻想着今晚宫宴的时候将这块玉献上,一定能得到父皇的夸奖。


    心里正美着,小太监就传召他去了养心殿。


    养心殿只放了一个炭盆,偌大的宫殿显得很冷清。


    皇上将状纸扔到五皇子的脚下,质问道:“你自己看看,你做没做过此事!”


    五皇子愣愣地捡起状纸,一目十行,越看越愤怒。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父皇,儿臣绝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儿子最近确实买了一块玉,但这玉是从正经店铺那里买来的,不是什么赃物!”


    皇上闻言,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


    他连是不是赃物都没确认,就这样囔囔出来,真是蠢货!


    京兆府尹在一旁都为这位五皇子感到尴尬,看来,这五皇子买到的,八成就是赃物了!


    “郑丰显!”


    京兆府尹立马道:“臣在!”


    “朕命你三个时辰内查出前因后果!”


    郑丰显一个脑袋两个大,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他带着官兵气势汹汹地去了五皇子买玉的铺子,结果只抓到几个小二,问了才知道,虽然这间铺子开了有两三年,但上个月才换了个新东家。


    新东家前两天说回老家过年,让他们几个守着店。几个小二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