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盗伐者
作品:《重生八零:九朵绝色金花未婚先孕》 好在睡着时没抱错人。次日,陈永强醒来,怀里的女人还是林秀莲。
陈永强一早就去工地转了一圈。赵福根已经把活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看了一圈,没什么要插手的,便转身去拿了猎枪,准备上山。
天狼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了,见主人背枪,立刻站起身,尾巴高高竖起。
陈永强拍了拍它的脑袋,一人一狼朝青龙山走去。
打猎才是陈永强的老本行。
一进山,他便像换了个人似的,眼神锐利,脚步也轻快起来。
山林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天狼在前头探路,鼻子贴着地面嗅个不停。陈永强背着猎枪,沿熟悉的兽道往上走,这才是他最自在的时候。
走到半山腰,陈永强照例去山神庙上香。
庙还是那座破庙,青瓦缺了几块,墙根也裂了缝。
他点上三炷香,插进香炉,烟气袅袅升起。
“山神爷,今年一定给您老翻新这座庙。”说完,郑重地拜了三拜。
香炉里的青烟忽然直直地升上去,没有一丝偏斜。
陈永强便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有人在青龙山盗伐木材,宿主速去查看。】
他站起身,抓起猎枪。天狼也倏地竖起耳朵,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
“走。”陈永强沉声说,一人一狼朝着系统提示的方向奔去。
陈永强赶到现场,只见一片狼藉,十几棵成材的红松被齐根锯断,枝丫散落一地,树桩上的斧痕还是新的。
盗伐的人应该刚走不久。
天狼低着头在树桩间来回嗅着,喉咙里,压着低沉的怒意。
“到底是什么人?”陈永强低声自语。
他数了一下,一共被盗砍了十七棵树,每棵至少半米直径。这样的成材林,至少要长三四十年。
陈永强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触发任务:守护山林的职责】
【任务内容:抓获盗伐木材的贼人,追回被盗木材】
【任务奖励:灵泉升级】
天狼率先蹿下山道。
陈永强握紧猎枪跟了上去。
盗伐的痕迹还很新鲜,他得赶在那些人把木材运走之前截住。
盗伐者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发现,一路留下不少痕迹。
天狼在前面走得很快,不时停下来等主人。
陈永强跟着这些痕迹,从北坡一路往山下走。
方向是邻村的地界,不是石门村的人。
“到底是什么人?”
陈永强认出那张脸后,心底的火一下子蹿了上来。
天狼感受到主人的怒意,压低身子,喉间滚出极轻的威胁声。
陈永强按住它的背,没急着动。
十七棵半米直径的红松,拉到黑市上少说能卖三四百块,够他们挥霍一阵子。
他缓缓吸了口气,把猎枪往身后挪了挪。
就算没有系统任务,他也绝不会放这些人安然下山。
青龙山的树,每一棵都记在山神爷的账上,也记在他陈永强的账上。
牛车沿着山道慢慢往下走,车轮碾过碎石,吱呀作响。
三个盗伐者边走边闲聊,那个戴毡帽的年轻人似乎有些不安,频频回头张望。金老二骂了他一句:
“怂什么,这青龙山方圆几十里,哪有人管!”年轻人缩了缩脖子,没敢顶嘴。
陈永强跟在三十步开外,借着树影和岩石的掩护,始终没有暴露。
天狼的呼吸压得极低,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几个移动的黑影。
又走了一程,山势渐缓,前方已能望见山脚那条通往金家村的土路。
陈永强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此地林木疏朗,不易隐蔽,再往前就是开阔地,等他们上了牛车道,反而更难拦截。
就是现在。
他从树后闪身而出,猎枪端平,沉声喝道:“站住!”
金老二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两下。
那两个年轻帮工看清陈永强手里的枪,脸色霎时白了。
“陈、陈永强……”金老二后退半步,强撑着扯出个难看的笑,“强哥,这、这是有啥误会?”
陈永强没理他,枪口稳稳指着金老二的胸口,往前走了一步。
天狼从他身侧蹿出,压低前身,喉咙里滚出低沉而绵长的威胁声,龇出森白的獠牙。
牛车旁那头老牛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长长的哞叫。
“十七棵红松,锯口还是新的。金老二,你当我青龙山的树,是你家后院的柴火?”
金老二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嘴角抽搐,腿肚子开始打颤。
他当然知道陈永强是什么人,石门村那个猎过熊、杀过野猪王、连雪豹都毙在枪下的狠人。
此刻那黑洞洞的枪口离自己不过三四丈远,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再动一下,对方真会扣扳机。
“我、我……”金老二声音发干,“强哥,有话好说,这批木头,分你三成,不,五成……”
陈永强没接腔。
天狼又往前逼了一步,喉咙里的低吼更沉。那两个年轻帮工扑通跪下了:“大哥,不关我们的事,是他雇我们来的,一天给五块钱……”
“闭嘴!”金老二脸都绿了。
陈永强垂下枪口,语气听不出情绪:“牛留下,木头卸下来,你们三个,跟我去派出所。”
金老二脸色变了又变,忽然往腰后一摸,竟抽出一把短柄斧头,作势要往前扑。
天狼没有丝毫迟疑,黑影一闪,已扑至他跟前,一口咬住他握斧的手腕!
“啊——!”金老二惨叫着跌倒在地,斧头脱手,鲜血顺着袖口淌下来。
天狼松开口,退开两步,仍伏低身子,喉咙里的低吼丝毫未减,只等主人下一道命令。
陈永强走过去,一脚踩住那柄斧头,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金老二,声音很轻,却很冷:
“这一口,是替那十七棵树还的。”
他转身,对那两个已经吓傻的帮工说:“把木头一根不少地搬回原处,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们。”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去卸车。
山风穿林而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陈永强仰头望了一眼密不透风的林冠,心里那口浊气,总算吐出来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