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传下去,王爷是个幼稚鬼!
作品:《娇狐瑞兽扑入怀,衰神王爷要认栽》 “什么玩意国师?他人呢!看我不咬死他!!!”
白渺渺想发疯的心都有了。
小狐狸在秦肃的袖子下面不安地来回攒动,顶的玄墨色袖袍起起伏伏,前来换茶的宫女远远瞧见,吓得手中托盘差点扔出去。
“王,王爷,您,袖子下面.....”
秦肃回头一个眼神射去,小宫女打着哆嗦连忙闭上嘴。
“你看见什么了?”
“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茶放这,退下吧。”
待小宫女转身走远,秦肃掌心落在小狐狸的脑袋上,隔着手套隔着衣袖,安抚着轻柔两下。
“乖,不可以咬脏东西。”
袖子下的小狐狸顿住一下,又猛地在里面乱钻,费了好大的功夫才重新把脑袋钻出来。
重见新鲜空气,小狐狸大张着嘴深吸好几口。
就这副蠢萌还打算帮秦肃的出气的样子,看得他不由得唇角上扬。
也是奇怪。
怎么这小狐狸这么会哄他开心。
“渺渺......”
“嗯?咋啦?”
秦肃恍然回神,这才察觉刚刚自己竟轻喃她的名字,念出了声。
眸光收敛,秦肃眼睫轻晃,“无事。”
只是唤一唤,而已。
白渺渺又顾涌几下,总算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趴好之后小爪一抬。
“帮我把被子盖上,谢谢。”
这下秦肃直接笑出了声。
几名也已入席的官员听见这动静回身望去,互相对视着,各个脸色都跟见鬼了一般。
“那位今日吃错药了?”
“不敢讲不敢讲。”
“何止不敢讲,我连看都不看。”
“本官倒觉得只是看一眼而已,没这般夸张。”
“啧啧,又一位不信邪的同僚。”
席间几人起身,凑到大殿角落闲谈,不管如何,总无人来打搅秦肃。
正好方便了他给小狐狸投喂。
此时离开宴虽还有一阵子,但秦肃若让宫人先上些点心,也没有宫人敢不从。
“嚼嚼嚼——好吃!下一个!”
“嚼嚼嚼——不好吃!换!”
“吨吨吨——喝饱了,继续!”
白渺渺早饭都没吃,又饿了一上午,这么一小会儿就好几块不同的点心下了肚。
边吃边心里美啊。
变成狐狐后,人类的食物也能照吃不误,简直大满足!
“嚼嚼嚼——不愧是......那叫啥来着?尚食局出品,没错!宫里的点心就是好吃!嚼嚼嚼——”
这话说完,刚要递过来的一块荷花酥就嗖一下,从白渺渺的眼前飞走了。
“嗷?快拿回来!我还没吃到呢!”
小狐狸的爪爪往前伸两下,见点心直接飞回桌上,就扭头伸爪去扒拉秦肃的手臂。
“你干啥?”
“宫里的点心好吃?”
小狐狸眨眨眼,“对啊,是挺好吃哒。”
秦肃戴着面具,白渺渺根本没办法打量他的脸色,只能从隐约窥见的眼神和语气中,猜测这家伙又钻哪个牛角尖去了。
“你这饿死鬼的模样,旁人会以为本王短你吃食了。”
白渺渺翻个白眼:“我都躲在桌子下面了,哪有旁人会看得到我......”
“听上去,你嫌本王没将你放桌上?”
秦肃说着,居然认真看了眼桌面,思量在哪给小狐狸挪个位置出来。
白渺渺一下子怂了。
她只是想来解解馋,不是想让一大群人用目光来扎她的。
“我哪有这么说!你要是舍不得给,那我不吃了还不行嘛。”
说完,小狐狸身子一扭,重新钻回袖子底下。
全身都藏得严严实实,连尾巴都缩走,半根毛没给秦肃留。
看样子,是委屈了。
秦肃感觉胸腔一阵烦闷,手指将袖子拨开,又被一只毛绒绒的爪子烦躁地扯回去盖上。
“没说不让你吃了。”
欻一下,袖子被爪子掀开。
“但你得说王府的点心最好吃......”
欻一下,袖子又被爪子拽回去。
小狐狸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被厚实的宽袖隔着,有些发闷。
“本福星干不来睁着眼说瞎话这种事。”
秦肃敛眸,他想试探一下。
“那你可以闭着眼说。”
他想试探一下,小狐狸会对他纵容到何种地步。
这种幼稚到他自己都不愿再说第二次的话,秦肃想知道,它接不接这茬。
时间一点点流逝,越来越多的官员进入大殿,殿内渐起嘈杂。
秦肃始终低着头,定定地看着袖子下小狐狸一动不动。
终于,毛绒绒的小脑袋钻了出来,把头朝向他,一脸无语地闭上双眼。
“王府的点心......最好吃。”
“要连起来说。”
小狐狸呲牙,“王府的点心最好吃!”
【沌厄黑化值下降两个百分点,当前85%】
小狐狸飞快睁开眼,头顶那张惨白无饰的杉木面具微微颤动,其后传来低沉笑声。
白渺渺都愣了。
这家伙居然这么幼稚的吗?
哄他这不跟玩似的嘛?
手拿把掐啊!
白渺渺一下子来了精神,“咳咳,亲爱的王爷大人,默王府不仅点心最好吃,饭菜也最好吃,肉最好吃,连水都是最好喝的呢!”
隔着面具都能看得出来。
秦肃肯定脸色一下就沉下去了。
“你说这话时是睁着眼的。”
白渺渺一噎,恭维的表情装不过三秒。
还是白眼适合赏他!
刚刚没吃到嘴里的荷花酥重新飞回眼前,白渺渺勉为其难给秦肃一个面子,小口小口咬着吃掉了。
“哦对,忘记问了,咱都来这么长时间了,宴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呀?”
秦肃用丝帕擦去手套上的点心渣,视线扫了眼殿门外的天色。
“开席约莫还有一个时辰,何时结束就没准儿了。”
白渺渺兴恹恹地哦了一声,重新把脑袋趴回前爪上。
秦肃不喜欢它这般无精打采的样子。
会让他心里没由来的发慌。
像是儿时只养活了两日的小鸟。
像儿时照顾过他半年却一跟头跌死的好心宫人。
也像为报母妃之恩,义无反顾抚养他至七岁,最终却因日益病重而撒手人寰的养母,贤妃娘娘。
像是命运在一遍遍向他证明。
他,谁也留不住。
“宴还未开便想着走了?是嫌无聊了?本王再陪你出去转转?或者,本王再让人换几样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