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你骑我头上都行

作品:《渣夫别跪了,夫人嫁顶级大佬显怀啦

    若是从前,商郁秒黑脸,这会儿,居然只是不自觉地轻咳了一声。


    温颂只当他是在逗自己,不由弯唇,开玩笑地道:“霍让哥,你突然这么……亲和,我有点不习惯。”


    霍让可是商郁这些朋友里,最不待见她的一个。


    认识这么多年下来,两人连微信好友都没有。


    最初和周聿川他们加好友的时候,她还当场主动和霍让提了这个事,被毫不留情地婉拒了。


    霍让视线一扫,没错过商郁眼底那点儿没压住的幸灾乐祸,不由斜了他一眼,才酸了吧唧地接上温颂的话:“可能也就阿郁,能让你心甘情愿的叫一声哥哥了。”


    这话,说得酸归酸,但这个醋也轮不上他吃。


    不论是他,还是霍家,都得感谢商郁明里暗里护了温颂这么多年。


    不然,以姜培敏的手段,温颂可能早就没命了,更不会在中医领域有这样的成就。


    只是……


    心里还是不那么得劲。


    这可是他妹妹!


    血浓于水的妹妹!


    怎么他以前和温颂说句话,都还得看商郁的脸色??


    简直没天理。


    想到这个,心里又有那么几分不爽。


    商郁与他认识这么多年,多少也算了解他了,正欲开口说点什么时,余承岸与江寻牧一前一后从电梯走出来。


    余承岸风尘仆仆的,步伐很快,急切溢于言表。


    温颂看见眼眶一酸,“老师……”


    余承岸没多说什么,只拍了拍她的肩,“走,一起去看看你师母。”


    “好。”


    温颂应下,和商郁道:“那……我先回病房了。”


    “去吧。”


    商郁等他们师徒三人走远,才回头看向可以两肋插刀的好兄弟。


    霍让也正在看着他,眼底的幽怨几乎快要溢出来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的。


    不过,商郁明白他在说什么,“猜到了。”


    “那你不和我说一声??”


    霍让有些胸腔一股燥意,正好不远处就是吸烟区,他几个大步走进去,掏出烟就要低头吸燃。


    蓝色火苗还没碰到烟头,一只骨指分明的手就伸了过来,直接将烟掐断了。


    他嘴里咬着的,只剩一截烟头。


    霍让瞪他,“你干什么?”


    “二手烟会残留。”


    商郁说得认真,“小颂平时就不喜欢烟味,现在还怀着孕。”


    霍让顿时像一只哑了火的炮弹,不止将手中的烟头,甚至连打火机都一并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知道了。”


    下次来见妹妹之前,他一定会好好洗澡换衣服。


    下一秒,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些什么,喜不自胜地看向商郁,“我怎么差点忘了,我要当舅舅了!!”


    温颂肚子里的宝宝,是他的第一个外甥!


    商郁哼笑一声,“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以前是怎么说的?”


    霍让愣了一下,才想起来。


    之前知道温颂怀的是周聿川的孩子时,他私下还和商郁狠狠骂过周聿川一次。


    他摸了摸鼻子,“不重要、不重要。”


    只要是他妹妹的骨血,亲爹是谁都不重要。


    商郁一点也不意外他的善变,甚至,替温颂感到庆幸。


    庆幸,是会好好爱她的霍家。


    “亲子鉴定快出来了没有?”


    霍让:“就这两天了。”


    商郁微微颔首,往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的温情几乎快要溢出来,“尽快吧。”


    他看得出来,小姑娘比谁都渴望拥有家人。


    这个节骨眼上,有实打实的家人陪着,她大概能多少好受一些。


    “放心好了,我比你着急多了。”


    霍让哼了一声,“要不是我姐不允许,我刚都恨不得……”


    商郁斜了他一眼,“你还是听令宜姐的吧。”


    毕竟,只有亲子鉴定出来,这件事才算得上板上钉钉。


    “你什么态度?”


    他挺了挺胸,一副农奴翻身把歌唱的姿态,“以后少拿以前的那种态度对我。”


    商郁挑眉,“那你想什么态度?”


    “比如没事给我包点饺子,做做饭什么的。”


    “……”


    商郁微微一笑,“什么时候小颂愿意叫你一声哥哥了,别说做饭,你骑我头上都行。”


    “……”


    霍让顿时偃旗息鼓,愤然道:“还不是因为你?以前我只要和她说句话,你就摆个臭脸。”


    ……


    病房内,余承岸仔细给孙静兰把着脉。


    抬头时,视线扫过屏气凝息站在一旁的温颂和江寻牧,瞪了江寻牧一眼,“傻站着干什么?搬把椅子过来让小颂坐下。”


    江寻牧:“好。”


    温颂只想快点知道余承岸的诊断,“老师,我没事……”


    “你确定你没事?”


    余承岸收回给孙静兰把脉的手,脸色一沉,“为医者,不止要对患者的身体负责,更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你一心盼着你师母醒过来,就该先照顾好自己,不然她醒过来了,还得为你担心!听见没有?”


    “……听见了。”


    温颂被训得眼眶一热,老老实实坐下,才问:“师母的情况怎么样?”


    她很希望,是自己医术有限。


    老师或许有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