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婚姻免谈

作品:《渣夫别跪了,夫人嫁顶级大佬显怀啦

    六十多岁的人了,想法比她一个二十多的人还要不切实际。


    别人到底凭什么,和她这个原生家庭糟糕到这个地步的人结婚。


    更何况是霍让。


    是霍家。


    霍让的妻子,可以不是他的助力,但绝对不是会拖他后腿,甚至拖整个霍家后腿的人。


    上大学那会儿,刚被霍令宜找上的时候,她自尊心十分受挫。


    天真又愚蠢的不理解,为什么仅仅只是家世不同,就能把她和霍让划分得那么泾渭分明。


    工作这几年下来,她太理解了。


    如果她是霍令宜,恐怕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霍让垂眼,将她脸上的那点自嘲尽收眼底,却没有当场说什么,只略带歉意地和谢美玉开口:“阿姨,再次抱歉,我没您想的那么有钱。”


    他很真诚又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我只是个打工的。”


    闻言,谢美玉不免失落,又不死心地看了看佟雾。


    佟雾只看向别处,意思很明显了。


    谢美玉抹了抹眼泪,看了霍让好一会儿,才出声道:“刚、刚才她爸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家小雾是个好孩子,你……好好待她。”


    而后,步履匆匆地回了家。


    佟雾望着她已然有些佝偻的背影,几不可查地扯了下唇角。


    又要剥削。


    又要当慈母。


    人啊,还真是矛盾。


    初秋晚风拂过,凉意袭人,霍让舔了舔唇,没话找话:“其实,阿姨也还是关心你的……”


    “霍四少,”


    今晚的佟雾,耐心明显比平时对他更差,潋滟的眼尾都透着无情,“这就是我的家人,你确定你家会松口?”


    一个随时会欠债吃喝嫖赌毒的弟弟。


    以及一对,随时会找上她填无底洞的父母。


    霍让动作稍顿,“这点钱,我出得起。”


    佟雾也不是小孩了,看得懂他的四两拨千斤。


    佟家要再多钱,他都出得起,今天两百万,过几天两千万,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但他出得起的,也只有钱。


    婚姻免谈。


    她拎着包,径自往停车位走去,临上车前,她回头看了眼霍让,认认真真地道:“霍让,其实你也好我也好,都很明白你大姐当初的做法是对的。”


    “所以,别再去尝试修正本来就错误的道路了。”


    她就是那条,他不该走的路。


    错误的路。


    破天荒的,这回没嘲讽地叫他“霍四少”。


    她叫他的名字了。


    这一趟,没白来。


    霍让三步并作两步走近,一气呵成拉开后排车门上车、系上安全带,“只要是我想走的路,就是对的。”


    佟雾站在车外,丝毫没把他自以为很帅的话听进心里去,只轻轻皱眉:“你耍无赖这套跟谁学的?”


    霍让冲她笑,“快开车吧,我请你吃饭。”


    隐隐约约的,佟雾脑子里浮现了一下商郁的身影。


    果真是物以类聚。


    她坐进驾驶座,也透过车内后视镜冲她笑,“也行,我有个朋友正好在附近,你一起请?”


    “行啊。”


    霍让应得爽快。


    但十几分钟后,他看见十分不识趣坐进副驾驶的那个人时,整张俊脸都毫不给面子的黑了下去。


    佟雾对着副驾驶的男人轻扬红唇,朝后排努了努嘴,“霍让,大学的时候你们见过的。”


    蒋青越若有所思地挑眉,回过头,礼貌地点点头,“霍四少,好久不见,我是……”


    “好久不见挺好。”


    霍让冷不丁地打断他的话,降下车窗,看着一辆辆车呼啸而过。


    脸色难看得要命。


    活像别人戴了绿帽。


    眼前这男人,哪里还需要做自我介绍,化成灰他都认识。


    当年要不是蒋青越,他也不可能就那么同意和佟雾分手。


    拆散了他们后,人家拍拍屁股出国了。


    如今,又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来了。


    蒋青越挑了挑眉,也没太觉得尴尬,笑了下,“霍四少一点没变。”


    佟雾随意地应了一声,“是吧。”


    毕业这些年下来,佟雾由于职业关系,还是和不少同学一直有联系。


    和每个人来往,她都能或多或少地感觉到变化。


    入了社会,都会被打磨,变得圆润、世故,或者善于权衡利弊,也不再那么喜怒形于色。


    唯独霍让,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有。


    依旧,我行我素。


    蒋青越微微笑道:“是啊,家境对人的影响太大了,要是都能像霍四少一样……”


    “别想了。”


    霍让窝在座椅里,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打断他的话,“你没我这么会投胎。”


    -


    黑色宾利平稳地穿梭在车水马龙中,路灯透过树荫影影绰绰地洒进车内,照得后排两人的神情都有些情绪不明。


    温颂一直沉默着,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生气也谈不上。


    选择自己的亲人,人之常情。


    商郁坐在旁边,点漆般的眸子看着她,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昨晚的事,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了?”


    昨晚姜培敏晕倒的突然,上了年纪,一口气上不来,救不过来也是常有的事。


    他必须第一时间过去,确保股份不会落入其他人手中。


    百分之五的股份,看似不多,但轻易变更,都会导致集团动荡,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麻烦事更多。


    温颂端端正正地坐着,放在腿上的手指蜷了蜷,“没什么想问的了。”


    任何事,追着问,就没意思了。


    商郁睨着她,“真没了?”


    温颂:“没了。”


    “……”


    要不是自己一手养出来的女孩,商郁真没这么好的耐心了。


    他慢条斯理地摘掉袖扣,挽起袖口,不由分说地倾身过去直接将人捞进怀里,“既然你没什么想问的,那轮到我问了。”


    猛然短暂的腾空,再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坐在了男人的双腿上。


    温颂身体不自然地紧绷起来,知道挣扎没用,索性躺平了,抿了抿唇:“你要问什么?”


    “这么大的事,如果不是昨晚我问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说?”


    商郁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你就没打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