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话锋一转,眼神落在依依的小腹上,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讥讽:“我若要生孩子呢,孩子就一定是我的,可你的孩子呢,就不一定是你的孩子了。”


    依依浑身一震,脸色瞬间从惨白变得通红,又从通红转为铁青,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小腹,眼神慌乱又愤怒,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钟青,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云哥的,我跟云哥的时候,我还是处子之身呢。你就是嫉妒我能陪着云哥,嫉妒我能给云哥生孩子,才故意这么污蔑我!”


    她委屈地看向刘云,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云哥,你别听她的,她在骗你,我肚子里的真的是你的孩子啊……”


    钟青都忍不住要为依依鼓掌了。


    也不知道喜鹊在哪里找来这么好的榜首,事成之后一定要付双倍的佣金。


    演的太像太到位了。


    刘云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他狠狠瞪着钟青,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好你个钟青,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见不得别人好,污蔑依依,污蔑我的孩子!你安的什么心?!”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搂住哭得梨花带雨的依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语气又急又怒,“依依,你别气,也别害怕,我绝对不会相信她的鬼话!你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我的,谁也别想污蔑你,谁也别想污蔑我们的孩子!”


    钟青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冷笑一声,“记得走之前把茶水钱付了。”说完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刘云怒火中烧,“钟青,你等着,我跟依依一定会夫妻恩爱,白头到老,倒是你,孤家寡人一个,你就孤独的老死吧。”


    钟青已经进了厢房,门也关上了,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依依靠在刘云的怀里:“云哥,我们现在就动身走吧,等我们过的越来越好,再来狠狠地羞辱她,如何?”


    刘云猛点头:“好,我们现在就走,等我们发达了,再来衣锦还乡。”


    二人就要离开,喜鹊拿着账单过去要账:“二位客官,请付二两银子的茶钱。”


    刘云恨:“那些点心我们一口没吃。”


    “没吃也要付钱啊,我们都给你们上了。”喜鹊板着一张脸:“这么大的刘老板,总不会想赖这二两银子的债吧?”


    刘云气鼓鼓地,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个贱婢,你等着,等老子衣锦还乡,一定要狠狠地羞辱你们。”


    喜鹊收了银子,“哎,好嘞,刘大老板,我们等你哦。”


    刘云扶着依依甩袖离去,喜鹊美滋滋地进了厢房。


    “小姐,人走了,估计短时间不会再回来了,人家去住二进的大宅子,去家里的大鱼塘钓鱼去了呢。”喜鹊激动地说道,“这一两年不会再来烦小姐了。”


    钟青笑着点头道:“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灵光的姑娘?事成之后,别忘记给人家双份酬金。”


    喜鹊懵了:“我找的?不,小姐,这依依姑娘不是你找的吗?”


    “啊?我没找人啊!”钟青也懵了,“我以为她是你找来的呢。”


    “小姐,我以为她是你找来的呢。”


    主仆两个一对,才发现这依依姑娘根本就不是她们花钱雇来的。


    喜鹊心里暗自琢磨:“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傻乎乎的姑娘,一个渣男还爱的死去活来,非君不嫁,还把爹娘留下来的祖产给他打理?这不是等着被吃绝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