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来看啊,这家书馆的老板是个黑心老板,谁知道他卖的书是不是黑心书啊!”薛宁一嚷嚷,刘兴瞬间就慌了。


    没想到李居安竟然有个这么泼辣的姨,他之前怎么不知道。


    “李居安,你不是想告假吗?那行,那就让你告假,告一辈子的假,你再别来了,我告诉你,我辞退你了,你赶紧收拾东西滚蛋,老子花钱,什么人请不到,你这尊大佛,老子不要了。”


    薛宁也叉腰,同样不甘示弱:“你不要我们我们还不要你呢!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干就不干了。”


    刘兴冷笑:“李居安,你可不要后悔,当年大家都说你是克星,克死了全家,谁都不要你,你连饭都吃不上,是我不讲究这些,让你在书馆做伙计,给你吃给你住,你不想干了,行,我现在就能找到比你还能干的伙计,至于你能不能找到比我这里还好的活,那可不一定了。”


    他挥舞着手臂:“五韵书馆招伙计,无父无母的优先,谁愿意干,五十文一个月,包吃包住,管一日三餐。”


    “条件这么好,我干,我干。”


    “我也想干,可我家里还有一位重病的老娘,我能不能报名啊?”有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说道。


    重病的老娘?


    马上就要死了吧。


    刘兴点点头:“可以。”


    门口马上就拥挤了起来,都找刘兴报名做伙计。


    刘兴让人先将李居安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滚吧你!”


    李居安衣裳被褥就一点点,书却很多,看到书被人扔在地上,李居安心疼的不行,想要下车去拣,却被薛宁拦住。


    “你就好生地躺着,我来拣。”


    她蹲在地上,将书一本本拣起来,放在车上,有折了的书,也都被薛宁整整齐齐地抚平。


    将全部东西都拣上了车,薛宁推着车子,看了眼人声鼎沸的五韵书馆。


    那群学子手里都捧着好几本用油皮纸包着的书,都抢着付钱,而刚才抢着报名应聘做伙计的那几个人,刘兴都安排他们在柜台后面收钱。


    美其名曰,谁数算好就留下谁。


    刘兴站在门口,得意地冲李居安挑眉:“你不想,有的是人干,你这个灾星,以后我看谁还敢请你去干活,你就等着饿死吧!”


    薛宁冷笑:“刘老板还是管好自己的吧,别人的事,就轮不到你多操心了。”


    说完她就推着车子走了,刘兴摸不透薛宁为何说那话,一时有些慌乱,脑子里想什么的都有。


    难道那淫书被李居安发现了?


    不可能!


    淫书那么贵,李居安根本没钱买。


    而且每一本书都用油皮纸包的严严实实的,进货的时候,他每一本都检查过了,绝对不可能看得到里头的内容。


    刘兴想来想去,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富贵险中求,这段时日他赚了前面十几年都没赚到过的钱,再赚一波他就收手。


    刘兴跺着步子高兴地去了后院,坐在躺椅里,晒着太阳,得意地哼着小曲,前头柜台后面的几个人,见客人都走了,这才凑到一块交头接耳。


    原来这几个人都是认识的,其中两个人偷偷藏了几本书,趁着后院的人不备,一溜烟地跑了。


    薛宁推着李居安,此刻也到了衙门口,找到了马永康。


    看到薛宁从怀中掏出两本书来,马永康翻了翻,接着就震惊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些……”


    薛宁扶着李居安跪下,“马巡检,草民是五韵书馆的伙计,我举报五韵书斋的老板私自售卖淫书,扰乱民心,还请马巡检彻查,草民今日拆开书后才发现,这段时间卖的是这种淫书,还请马巡检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