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时候,就好好地过两个人的日子,不受外界干扰,顺其自然,等到了钟青,又过上了三个人的幸福生活。


    钟青嫁给刘云,也是奔着幸福去的,后来刘云背叛了他们的爱情,钟青也坚决地跟刘云划清了界限,将人赶出了自己的生活。


    薛宁慢慢地咀嚼主仆两个说得话。


    不要介入别人的因果。


    枷锁会将我们压弯压垮。


    轻装才能上阵。


    “阿青。”薛宁拉着钟青的手,心中卸下了一个重担:“谢谢你。”


    “咱们姐妹两个,谢什么。”钟青吸吸鼻子,转移了话题,“阿姐,你做了什么?怎么这么香啊!”


    “卤肥肠。”薛宁起身,舀了一大碗给钟青:“尝尝。”


    钟青吃了一块,肥而不腻,口感软软的又有嚼劲,“肥肠?肥肠是什么肠?”


    “猪大肠。”


    钟青刚夹第二筷子,听了筷子都拿不住了,肥肠重新掉回了碗里:“就那个好臭,好臭的猪大肠?”


    “是啊,现在还臭吗?”薛宁笑着问。


    “臭是不臭。”钟青摇头:“就是,听说它是猪大肠,心里膈应。”


    “你刚才还跟我说要轻装上阵呢!”薛宁夹了一筷子送到钟青嘴边,笑着说:“美食不分部位,只要好吃咱就吃。我拿到集市上去卖,大家也都说膈应,吃了之后天天都来买,都说好吃呢!”


    钟青嘴巴动了动,咽进了肚子里,“有道理。”


    “喏,这一碗带回去,晚上让厨子用大蒜辣椒给你炒一炒,保管你吃两碗饭。”


    晚上等孩子们都回来,薛宁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


    一家人的情绪都很低落。


    “娘,金宝真的好不了吗?”李莱儿眼泪掉了出来,“他那么聪慧。”


    “马巡检找了好几个大夫,都说烧的太高了,伤到了脑子,好不了了。”薛宁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


    为了回到薛宁这儿,蹭吃蹭喝,竟然不给孩子吃药,让孩子高烧,烧坏脑子,宋宝娟真是疯了。


    “他们自作自受。”李念儿说:“娘,这事儿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别难过。”


    “对,娘,都是宋宝娟心思歹毒,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薛宁晚饭没吃。


    早早地回了房,躺下了。


    梦到了上辈子,棠棠发烧变傻,金宝银宝还联合村子里的男孩子一块欺负棠棠,李大栓抱着受欺负的棠棠,找薛宁讨说法时,眼眶通红,像是发怒的雄狮。


    那是薛宁第一次看到生气的李大栓。


    从那之后,李大栓走哪里都带着棠棠,寸步不离。


    梦一转,又梦到李金宝变傻了。


    梦醒,外头的天还黑着,薛宁也睡不着,索性坐了起来,望着天边的月亮,双手合十,跪了半夜。


    为金宝祈福,为银宝超度。


    一切都是他们的命!


    连着好几日,薛宁的心情都很低落,一直到李莱儿和陆挺传来一个好消息,才让薛宁的心情好受了些。


    “娘,我们又多了五位客人,他们也要跟齐老板一样,定我们的饭菜。”


    码头上的那些老板,除了不是本地的,都要想办法解决吃饭问题。


    有好几个人,合伙请了个厨娘,可花了钱,吃的东西却一餐比一餐差。


    厨娘做久了,就会想办法克扣饭菜钱,油钱,几位老板吃的油水不够,人都瘦了一圈。


    齐志元也瘦了的。


    外地来的人都瘦了,直到其他人发现齐志元吃的油光满面,原本小了的肚子又鼓了起来,说话做事中气十足,就连他那个小厮都跟着胖了。


    于是就问齐志元吃了啥,齐志元就把陆挺和李莱儿介绍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