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娘把这块喜饼先吃完。”陆母拿起喜饼,饭菜没动一口,只看着陆挺先吃。


    “娘,这米饭真香,这菜也好吃。”陆挺就在他要把菜放进嘴里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大力的敲门声。


    “陆挺,陆挺,陆挺。”


    是宁姨!


    陆挺起身就要去开门,被陆母按住了,“先吃饭,今日是你的生辰。”


    陆母眼睛瞪得溜圆,那模样看的陆挺有些害怕。


    陆挺拂开陆母的手,“娘,有人找我,怕是有什么急事,我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你要走了你就别回来了。”陆母突然脸色大变,将陆挺只吃了一口饭的桌子掀翻。


    碗盘落地,砸的稀里哗啦,听的薛宁的心都在颤,她不停地用手砸门,用脚踢门,“陆挺,陆挺,快开门,快开门啊!”


    陆挺看看陆母,又看看外头。


    陆母威胁他:“你敢去开,从今往后你就不是我的儿子了。”


    “娘!”陆挺无奈,“宁姨她肯定是有急事,她刚来镇子上,我答应了她,要彼此照应的。她对我很好,娘,我去问问看,好不好?”陆挺几乎在哀求。??


    陆母不说话,只笑着望着他,嘴角的笑让陆挺后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母子两个在拉锯的时候,外头的敲门声也戛然而止。


    陆挺突然感觉头晕,想吐,踉跄一步,以为自己要摔倒的时候,被人给接住了。


    陆母尖叫:“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滚!滚!滚呐!”


    薛宁将怀里的鸡扔了出去,鸡看到地上的饭菜,兴奋地拍打着翅膀就去啄。


    陆母见状就要轰鸡,薛宁冷冷地望着她:“你在饭菜里放了什么?”


    陆挺靠在薛宁身上:“宁姨,我头,头好晕啊,好想,呕……想吐。”


    “你吃了多少?”薛宁扶着陆挺,担忧地问。


    “一,一口饭。”


    “娘,你快看那只鸡。”李莱儿大叫道:“鸡死了。”


    薛宁看了过去,果然,鸡吃了米饭之后,两腿一蹬,一动不动了。


    “果然,她在饭菜里下了老鼠药。”薛宁叫道。“快,莱儿,你扶着他,我去准备盐水。”


    陆挺强忍着恶心,不敢相信地看着陆母:“娘,你,要,毒,死,我?”


    “是,你怎么就是死不了呢!”陆母咆哮。


    “为什么?”陆挺哭喊道:“我是你的儿子啊!”


    薛宁冲进厨房,端来盐罐子和一大碗水,“别问为什么,想你死的都是仇人不是亲人。陆挺,快,喝水,大口喝,喝了把你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她来之前,进了白房间,看了下手机,找了误食老鼠药该怎么办,第一个方法就是催吐。


    一大杯水一勺盐,不停地猛灌,灌进去之后就开始吐,直到吐出来的东西像清水一样为止。


    陆挺不停地喝水,不停地呕吐,李莱儿也去请大夫了。


    大夫一来就给开了方子,抓了药,李莱儿忙去厨房煎药去了。


    呕吐之后的陆挺半点力气都没有,只直勾勾地望着黑漆漆的屋顶,眼神里没有半点神采。


    他有千万句话想问陆母,可是事实让他没了半点力气。


    陆母从头到尾没过来看一眼,她坐在床上,也直勾勾地盯着陆挺,那眼里的阴鸷,让人不寒而栗。


    直到将药给陆挺灌到肚子里去,陆挺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大夫再三提醒:“好在只吃了一点点,又发现的及时,催吐也及时,没有性命之忧。这药隔一个时辰再喂给他喝,一直喝八副药下去,明天早上起来要是没事,人就没事了,明天早上我再来。”


    “谢谢大夫。”薛宁掏了一大把钱给大夫。


    大夫只收了自己应该收的,“说什么谢不谢的。”他背着药箱离开,还在嘀咕,“老鼠药,怎么好端端地被人吃到肚子里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