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及民生,丰衣足食!


    那可是,可是……


    惠丰酒楼的初心啊!


    从开业以来,这八个字就是酒楼的宗旨和根基!


    郝三思诧异地看了眼薛宁:“宁姨,你咋知道我们惠丰酒楼的宗旨啊?听说三百年前,我们惠丰酒楼第一位老板,亲自取的“惠丰”名字,就是说要惠及民生,丰衣足食,这么多年,时代在变在发展,可酒楼的初心从未改变过。”


    “真的吗?那真是缘份啊!”薛宁爽朗的笑,有一些小得意。


    没想到她也慢慢地在跟随这个时代的脚步。


    郝三思拿着采购单子给薛宁签字,递给薛宁一支笔。


    纯黑色的笔,跟昨天的水笔不一样。


    “宁姨,我昨天看你用不惯水笔,就特意去给你买了一支签字笔,你用这个来签字。”


    “哦,我试试看。”


    薛宁接过笔,还是抓毛笔的架势。


    笔尖触纸,别说,墨汁顺滑,笔头软软的,比水笔好用多了。


    薛宁一气呵成,写了自己名字。


    比昨天的好看,不过比毛笔字还是要难看多了。


    毕竟薛宁之前学的都是毛笔字,又是第一次接触签字笔。


    这回签的字比昨日的更要大气好看。


    郝三思看了直拍手:“宁姨,你这字写得真好看,想来您父亲也是名家大师。”


    他见薛宁说话带点古韵,便也说了薛宁能听懂的话来。


    不说爸爸,说父亲。


    薛宁听得懂,“我父亲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庄稼汉,一辈子地里头刨食,休息的时候,就撇一根树枝在田埂上教我写字。”


    她说着,思绪又仿佛飘回到了自己的小时候。


    那个时候她已经有六七岁了,可是同村的小伙伴们都说她是傻子小乞丐,她也觉得自己是傻子,因为她对小时候的事情一无所知。


    也许真的生下来就是个小乞丐吧,经历过往太过心酸,连想都不愿意想起来。


    她唏嘘:“日子越来越好了。”


    郝三思以为她说的是小时候种地在田埂上写字,现在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了这件事,便也说:“宁姨,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他将签字笔递给薛宁:“宁姨,这支送给你了。你平时应该也有要写字的地方。”


    薛宁摆摆手,无功不受禄,“小郝,我可不能要你的东西了。”


    “这一支笔就两块钱,不值钱的,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要不下次你再带点你的拿手好吃的给我?”


    “行,那我就收下了。”薛宁见状,利落地将东西收下了。


    她不拒绝别人对她的好,因为她也会用真心对待别人。


    薛宁收拾好了就进了超市。


    先把该买的买了,再转转,薛宁发现了新东西。


    是大米。


    那大米雪白的跟白云一样,有圆滚滚的,还有长粒的,每一颗都饱满,晶莹剔透。


    薛宁哪里见过这种米啊。


    她忙用手去抓了一把,凑到跟前看,再看价格,才3.99元一斤,薛宁立马提了两袋,一袋五十斤,左手一袋右手一袋,连车子都没用,提到打秤的地方去。


    接着又返回,又提两袋。


    看的顾客和工作人员一愣一愣的。


    这女人力气可真大啊。


    薛宁付完了钱,推着车子到了一处没有监控拍到的地方,刚提着大米要进白房间,一个声音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


    “阿姨。”


    薛宁身子一抖,回头看了一眼。


    她记得穿这种衣裳的女人,上次那个讹她五千六的女人就穿这种衣服,不过那个女人穿的是超短裙,这个女人穿的是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