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在一旁也说:“我也觉得那老太太奇怪,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穿得跟个老古板一样,袄子上头还有补丁,会不会是脑子有问题?”


    她巴不得找不到薛宁。


    曾秘书望着刘欣,嘴角衔起一抹冷笑来:“她脑子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你脑子是绝对有问题。事到如今,还在这里诋毁别人,不知悔改。


    你知不知道,你讹来的这五千六百块钱,若是她去警察局告你,你就涉嫌诈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这五千六百块钱,就能让你坐三年牢!”


    刘欣脸色顿时惨白,双腿都在打抖。


    曾秘书继续说:“你就祈祷早些碰到那位大娘,将钱还给人家,请求她的谅解,不然等她反应过来,去警察局告你,你就等着坐牢吧。”


    刘欣脸色煞白,人跟筛糠一样抖的厉害。


    杨薇过去将人搀着,“知道害怕了吧?知道害怕就好,你这几天就专门去守那位老太太,等她来了,立马跟人道歉,知道不?”


    刘欣这下不敢拿乔了,头点的跟拨浪鼓一样:“知道知道,杨薇姐,你放心,我一定找到她,把钱还给她!”


    薛宁哪里知道这些,她进了白房间,将买来的东西一样样摆放好,猪肉放一块,鸡放一块,还有南瓜,一个个金黄金黄。


    她数了数,胖乎乎的南瓜已经有快有一百个了,她提溜了一个出了白房间。


    早饭吃南瓜粥,配水煮蛋。


    薛宁把鸡蛋清洗干净,南瓜去皮,切成滚刀块,米淘洗干净,全部放进锅里,加水,上面架个木头蒸屉,蒸了昨天晚上没吃完的剩菜。


    大火烧开之后,薛宁加了两根柴,就去拿了五颗酸菜。


    酸菜是大白菜腌制的,清洗干净,挤干水分,切成碎末,拿了几个干辣椒丢里头,等外头的小锅热了,薛宁下了一大勺猪油,用锅铲拨弄。


    凝固的猪油遇热很快融化,烧的干干的铁锅面上有一层光滑的油膜,等猪油全部融化,薛宁将酸菜倒入锅中。


    “滋啦。”


    湿润的酸菜碰到滚烫的油锅,发出清晰的“滋啦”声,薛宁拿着锅铲,力度均匀的翻炒几下。


    酸白菜本来就已经用开水烫过的,已经是熟的了,薛宁翻炒几下,加入了一些盐,出锅。


    “好香啊。”屋外传来一个女声,“念儿她娘,是你在家吗?”


    薛宁刚把菜盛出锅来,就听到了个熟悉的女声,是袁氏。


    她连忙放下,在围裙上搓干手,走了出来,面带笑意:“嫂子,啥风把你吹来了啊?”


    袁氏也笑着回答:“这回是南风,南瓜的风。我家老头子上次吃了你送他的那个南瓜之后,念念不忘,说是他活了六十年了,从来没吃过那么香甜软糯的南瓜,天天在家里念叨还想再吃。实在是对不住,我就来问问,念儿她娘,那南瓜你还有不?我买几个,免得我老头子天天念,念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薛宁眼珠子一转,笑着回答:“嫂子您等我,我去拿。”


    她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进入白房间之后拿了三个南瓜出来。


    三个南瓜怕是有二十斤。


    “嫂子。”薛宁提着南瓜出了屋,热情地招呼袁氏:“这里有三个,您都拿走。”


    袁氏看到三个南瓜,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多少斤,快称一下。我家老头子说,镇子上现在南瓜卖一文钱一斤,你称下重量,我好给钱你。”


    薛宁将南瓜装进袁氏的篮子里,“嫂子,不要钱,你拿回去吃。”


    “那怎么行!”袁氏推拒道:“怎么能不要钱呢,你不收钱我可生气了啊!”


    “嫂子。”


    薛宁严肃认真地说道:“这几个南瓜,您就收下吧,就当是我孝敬您和族长的,我现在已经不是李家村的人了,本来该搬走的,可谁让我养父母的宅子和地在这儿呢,只要我不卖房不卖地,我还得在这生活一辈子。李族长没赶我走,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我一个和离了的妇道人家,以后肯定会欺我没男人,这往后啊,还希望族长看在我养父母的面子的上,多向着点我,别让我被人欺负了。往后族长的南瓜,我都包了。”


    更重要的是,看在这几个南瓜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