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姐,我们是陆挺的朋友,他跟着一伙人去县里干活了,让我来跟你说一声,这几天他不回来,让你别担心他。”薛宁笑着说。


    陆母咳咳咳,脸上带了点笑容,“好,谢谢你了,挺儿这孩子也真是的,还麻烦你亲自跑来。”


    “不麻烦,也是那个活儿做的急,薪水又高,好多人抢着做,陆挺怕回来就被人顶了。”


    陆母笑,“挺儿是个好孩子。”


    薛宁将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陆大姐,这是陆挺让我给你带回来的东西。”


    二十个鸡蛋,一条肉,还有半袋子面粉。


    “他跟人去干活赚的钱,怕你舍不得花,就买了这些,让我给你送过来。”薛宁还拿出一百个钱,“这是剩下的钱,让你买药,千万别为了省钱不顾忌自己的身体。”


    陆母眼眶湿润,“好,好,谢谢,谢谢。”


    李莱儿站在一旁,看了眼陆挺的家。


    穷困、衰败、破落、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唯独墙角一株梅树,繁花似锦。


    那是陆家唯一的生机。


    薛宁将东西放下后就离开了。


    李莱儿问:“那是陆挺的娘?”


    “嗯。”薛宁点点头,“那孩子是个好孩子,重情重义,可惜了,命不好。”


    若是生在有钱的人家里,也必定会有一番作为。


    二人路上又买了肉包子,赶到约定的地方,乘车离去。


    薛宁给了李二叔两个包子。


    李二叔还没吃,先看了眼,“咦,这包子没你上次给我的白。”


    薛宁:……


    他吃了两口,又问:“招儿她娘,这包子跟你上次给我的包子不一样啊!上次的包子比这个口感更有嚼劲,肉更香,比这个好吃多了。”


    薛宁:……


    这李二叔的嘴是尺子吗?


    这都吃的出来?


    薛宁打着哈哈,“二叔,我觉得这肉包子也香啊,好吃的很呐。”


    “不不不,跟你上次给我的差远了,你上次在哪家买的包子啊?赶明儿我上街我也去买两个尝尝。”


    李莱儿和陈良飞啃着包子,心里都在想,二叔公说的有道理,确实没有薛宁包的包子好吃。


    薛宁打着哈哈将这事儿揭过去了。


    回到李家村,薛宁让孩子回家,她则去了李家梁家。


    宋宝娟在院子里洗衣服,李金宝在疯跑。


    一个不注意,李金宝就栽到木盆里,一身的水。


    “你个死孩子,又弄一身水,你想把你娘累不死是不。”宋宝娟扯着嗓子骂,李金宝顺势往地上一滚,原本身上只是透湿,现在一身水一身泥。


    活脱脱一个泥猴子。


    宋宝娟拿起扫帚就打,“我让你顽皮,让你顽皮!”


    李金宝扯着嗓子嗷嗷叫,到处乱窜。


    宋宝娟这时看到了薛宁,跟看到了救星一样,委屈地不行。


    “娘,你终于来了啊。”


    宋宝娟委屈地都要哭了。


    薛宁淡淡地望着她。


    他们不过才出来十多日,宋宝娟就完全没了之前的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反倒是力不从心,手忙脚乱。


    蓬头垢面,衣裳凌乱,眼窝深陷,一看就是劳累过度,睡眠不足。


    一睁开眼睛家里就一堆的事情,从天亮忙到天黑,能睡好才怪呢!


    薛宁又不是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


    “耀祖在吗?”薛宁对宋宝娟半点不同情。


    在老房子的时候,宋宝娟就从来不会伸手帮衬半分,反倒跟李耀祖一块给她制造麻烦,甩手掌柜倒是当的得心应手。


    “娘你找耀祖啊,在,在。”宋宝娟很热情,想要上前去扶薛宁。


    薛宁冷冷地避开了,“我还能走得动。”


    宋宝娟的手僵在半空中,脸僵了僵,又恢复了热情:“娘,你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