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自那之后再没有动手,也没有少女失踪,没有任何的线索和头绪,王钦也是一筹莫展。


    但是薛宁知道啊。


    她从十年之后回来,自然知道这十年间发生的大事。


    困扰了两任县令的八名少女连环失踪案,在第三任县令的大力侦查下,终于告破了,将凶手擒获,也找到了八名少女,第三任县令高升,一连升了两级。


    十年之间,更是平步青云,一直去了京城做官。


    当然,这都是李耀祖闲暇之余跟李家梁探讨的,薛宁听了不少,所以记下了。


    “你有什么线索?”王钦死马当作活马医,有线索总比没有线索好。


    薛宁跪下,说出了自己的疑虑:“草民是个市井村妇,不懂的破案,但是草民懂种花懂种菜,听一个曾经给万府种花的花农说起过,万家后花园种了一片海棠花,开的又大又艳丽,都不需要施肥,却年年如旧。”


    什么花农,都是薛宁胡诌的。


    王钦猛地看向了薛宁。


    薛宁又说:“大人,现在正是海棠花开的季节,不如去万家,赏赏海棠花吧。”


    王钦惊愕万分,“你可知道你说这些意味着什么?”


    “草民知道意味着什么,若是有半句欺瞒的地方,任大人剥皮拆骨,我绝无二话。”


    王夫人看了眼薛宁:……


    这妇人真的是好奇特,动不动就是剥皮剥皮。


    “你有什么目的?”


    薛宁头重重碰地:“大人,我不想我的女儿也成为那海棠花下的花肥。”


    王钦没有惊动宾客,让王夫人去前厅继续陪着宾客,他则带着一支二十人的衙役悄悄地去了万家。


    李念儿被丫鬟搀扶着终于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炕上,口干舌燥,想喝一口水都艰难,实在干的不行,只得自己一瘸一拐地过去,伤到的脚一碰到地面,就疼得她眉头直皱,重心不稳,栽倒在地。


    “哎呀,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地摔倒了。”有人冲了进来,一把将李念儿紧紧地抱在怀里。


    李念儿望着来人,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老,老爷……”


    万家被王钦带去的衙役包围了。


    门房见是县令大人,谁敢不开门,麻溜地将门打开,将人迎了进来。


    万管家一路小跑,点头哈腰:“王大人,您不是在寿宴上为老夫人贺寿吗?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


    “万福德呢?”王钦冷冰冰地问道。


    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万管家解释:“我家老爷昨夜吃坏了肚子,让夫人跟您好好地解释了,王大人,您不知道吗?”


    “知道。”王钦笑:“听闻万老爷病了,本官心焦,来看看他。”


    “老爷他就是肚子不舒服,已经看了大夫,吃了药,已经睡下了,大人,您去明堂喝茶,小的这就去通传。”


    “不用通传,我去见你们家老爷。”


    “怎好劳烦大人。若是我家老爷知道,他肯定要责骂小的。”万管家就是不引路。


    越推辞,越可疑。


    王钦也是破获了几起案件的,他知道万管家在替万福德打掩护。


    他看了眼带过来的衙役。


    赵淳突然抽刀,“咔”地一声,泛着白光的刀刃横在万管家的脖子上,“废话那么多,给我家大人带路!”


    刀刃紧紧地贴着万管家的脖子,冰凉的触感让他战战兢兢,指着他的衙役,比他高一个头,英武非凡,眼神锐利。


    只要他再不带路,他相信,那刀刃一定会割断他的脖子!


    “我带,我带。”


    万管家将人带到了下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