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梁表示理解:“你们住吧,耀祖还要读书,屋子一定要大一些。”


    “爹,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宋宝娟问:“一日三餐,家务,还有地里的活……”


    李家梁说:“一日三餐和家务是女人的活,至于地里的活,耀祖要读书,他不能干,我也干不来,不过好在,今年应该已经种下了。等明年就租给别人吧。”


    每到农忙的时候,李大栓都会先把他家的活干完再干自己的活,今年肯定也是一样的。


    宋宝娟嘴都差点气歪,“那爹,耀祖要去读书,他的束脩从哪里来呢?我要是每天干家务,这手要是糙了,我可绣不了帕子赚不了钱了。”


    李家梁:“……你们夫妻两个商量吧。”


    别找我就行。


    宋宝娟扭头就进了屋子,将刚才跟李家梁的对话学给了李耀祖听。


    “你爹什么都不会干?”宋宝娟问。


    “你在家的时候,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爹干过活了。”李耀祖撇嘴:“他连扫把倒了都不会扶一下的。”


    “那以后咋办?打扫卫生,洗衣做饭,种菜养鸡,这些事儿谁来干?”


    “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心,等我考上了举人,当了官,你就能享福了。”李耀祖安抚宋宝娟:“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宋宝娟被安抚住了,“那你一定要用心,早些考上。”


    “放心,明年我就可以下场了,明年我一定会考上举人的。宝娟,这一年时间,先辛苦你了。”


    “只要你能安心读书,我不辛苦。”


    一家子就在老房子暂住了下来。


    宋宝娟干起了薛宁当时该干的活。


    伺候家里三个男人,里里外外,李耀祖除了看书休息,从不帮忙,李家梁更是如此,每日出门就是一日,到了饭点就回来,里外啥活都不干。


    薛宁总在河边碰到宋宝娟。


    “你也就辛苦这一两年,等你男人考上了举人当了官,你就是官太太了哦。”有人安慰宋宝娟,艳羡地说:“我要是你,别说一年苦了,就是十年的苦,我都能吃。”


    薛宁挑水,就有人劝薛宁:“好好的怎么就和离呢?你都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了,再吃几年就苦尽甘来了。你这现在,不是拱手把自己种的果子给别人摘嘛!”


    “是啊,阿宁,你怎么那么傻!”


    这是真为薛宁着想的。


    薛宁感谢她们:“让别人摘就让别人摘吧,以后各过各的日子,互不打扰。”


    宋宝娟气的脸都扭了,刚要说话,薛宁提好了水,转身走了,半点没将宋宝娟这个儿媳妇放在眼里。


    她确实没将宋宝娟放在眼里。


    从他们背叛自己的那一刻起,薛宁就已经将他们当成了外人,她是不可能跟他们一样亲手杀人,毕竟是她的男人,她的儿子,她相信因果报应。


    作恶的人,苦果在后头呢。


    薛宁等着!


    等着恶人自有天收的那一天。


    她现在的目的,就是赚钱,赚钱,赚钱!


    薛宁将水缸挑满后,进了白房间,然后进了超市。


    正是超市开门的时间,门庭若市,超市里的大喇叭在报着今日的特价商品,薛宁竖起耳朵听了听。


    大白兔奶糖也做活动?


    原价三十二块九,活动价二十九块九。


    大白兔她知道,奶也知道,糖她也知道,就是这五个字组合在一块,她怎么就听不明白了。


    这是什么玩意?


    能吃吗?


    好吃吗?


    薛宁正想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老嫂子。”


    “小于。”薛宁喜出望外,“总算见着你了,我在这儿等你好多天了。”


    “哎,大儿媳妇又检查出怀孕了,小儿媳妇又要生,你说说我这,每天忙的脚不沾地的,哪里有时间来逛超市啊!”于红虽然埋怨,却是一脸的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