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河边之后,秦文霜见左右无人,立马跑到一块大石头后面,她还警惕地四下看看,被人一把扯了过去。


    “你吓死我了。”秦文霜惊魂未定,娇嗔地捶面前人的胸口:“魂都被你吓飞了。”


    “我的魂才被你勾走了。”钟湖义将秦文霜紧紧地搂着:“他们怎么还不走?”


    “还不是跟家里婆娘吵架了,没地方去,到我这里来躲一躲。”


    “奇怪了,还有躲到亲家母家来的,那姓李的关系跟你很好?”钟湖义的话差点没吓死秦文霜。


    “我还不是为了我女儿在婆家能好过些。”秦文霜道:“不过他们明天就要走了。”


    “再不走我都要走了。”钟湖义说:“我那婆娘也就这几天回家,若是发现我不在家,又该闹了。”


    “怕她跟你闹,那你别来啊!”秦文霜嗔道。


    钟湖义一把将人搂住:“我怎么能不来,她一不在家我就来找你,我这一颗心都在你这里,你还不懂嘛!”


    两个人在石头后面温存了好一会儿,秦文霜怕被人看见,就先走了,两个人约定好明日再见:“你明天再来,那个时候他们就走了。”


    “行。”


    钟湖义给了秦文霜半两银子:“多买些好酒好菜,咱们潇洒两天。”


    “好,一定好好伺候你。”看到银子,秦文霜脸上的笑比珍珠还真!


    秦文霜跟钟湖义在石头后面耳鬓厮磨,压根没注意到石头后面有人在偷听,那人趁着二人不备,偷偷地离开,跑到没人的地方撒开丫子跑的疯快。


    傍晚,薛宁人在家中坐,消息从天上来。


    “你确定?”


    “确定?”一个眼生的后生仔拍着胸脯跟薛宁保证:“我包打听跟人打听消息一向准确,绝对没听错的,要是听错了,我不要你的肉。”


    薛宁看了他一眼。


    这包打听真名叫陆挺,是薛宁在镇子上找的,不务正业,但是有一点好,讲义气有诚信,而且还会口技。


    是个好孩子,只是家里太穷了,连个正道都走不了,上辈子跟人在外头学坏,被对方乱刀砍死了,陆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当时就上吊了。


    薛宁给了他两斤肉,“我知道了,拿着。”


    陆挺掂量了下:“大娘,不是说一斤肉嘛?”


    “你来来回回跑这么多趟,多的大娘给你补身子。”薛宁说。


    她挺同情陆挺,要不是家里有个生病的娘,也不会为了钱误入歧途。


    陆挺很激动:“大娘,你要还有事要办,你随时找我。”


    “好。”薛宁随口应了。


    陆挺提着肉出了门,刚好碰到背野菜回来的李莱儿,两个人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李莱儿差点摔了一跤,还是陆挺将人扶好。


    “对不起,你没事吧?”


    李莱儿摇摇头,面对陌生男子没有开口。


    陆挺看了眼李莱儿,侧身离开,没做纠缠。


    李莱儿放下野菜,看到薛宁默不作声,脸色阴沉。


    “娘,你怎么了?”李莱儿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薛宁长吸了一口气:“去把你姐姐姐夫他们叫上,不要挖野菜了,跟我去趟九井村!”


    “去那儿干嘛?”李莱儿问。


    有些担忧。


    只要是牵扯到李耀祖的事情,李莱儿就有些害怕。


    害怕娘成为李耀祖一个人的娘!


    薛宁笑笑:“你爹你弟弟去九井村那么久了,我们一家人去,去把他们请回来,你们作为姐姐的,一块去帮帮忙。”


    李莱儿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们没吃饭,跟着薛宁去了九井村,没吃晚饭,坐在李二叔的牛车上一人啃了两个大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