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男人费力地爬上窗户,蹦了下去。


    “喀嚓。”男人踩断了一根枯枝。


    李家梁耳朵尖,“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从后面传来的。”


    宋宝娟摇摇头,“没听到啊。”


    李家梁担心,抬脚就往屋后走去,秦文霜把门打开,“这大半夜的,你们怎么来了?”


    李家梁的目光瞬间黏在了秦文霜的身上。


    宋宝娟抱怨:“还不是因为我婆婆,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逮着我们三个人非打即骂,我们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只得回来。”


    “她打你们?”秦文霜拉着宋宝娟上看下看:“你没事吧?”


    “娘,我没事,就是被踢了脚,现在不疼了。”


    她又去看李耀祖:“好孩子,没事吧?”


    李耀祖被打的挺惨:“娘,她下手可狠了,现在还浑身都疼呢。”


    面对秦文霜,李耀祖乖巧懂事的像个孩子。


    李家梁就更惨了。


    “你呢?她也打你了吗?”秦文霜的眼泪瞬间落下,“她怎么下的起手啊!呜呜呜……”


    “我把你们捧在心尖尖上,她怎么忍心打你们啊!”秦文霜抽泣,李家梁心都要碎了。


    “霜儿,我没什么事,你别哭。”


    两个人执手相看泪眼,抱头痛哭,李耀祖竟然还很动容。


    “当年要不是那个女人,我爹和你娘,他们本该是一对,相亲相爱,日子过得肯定很好,不会像现在一样,你娘孤苦一人,我爹鸡飞狗跳。”


    宋宝娟也跟着附和:“是啊,他们一个饮食作画,一个围炉煮茶,日子肯定过成了诗。”


    李金宝这时候哇哇大哭:“娘,我饿,我饿。”


    宋宝娟抱怨,“娘,我们今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呢。”


    秦文霜立马擦干眼泪,“我去给你们下面条,一人再加一个荷包蛋。”


    这是李家梁最爱吃的,笑着道,“再给我单独放点辣。”


    “知道,我知道你最爱吃什么。我从来都记得,从不曾忘记过。”


    第二日天刚刚亮,薛宁就醒了。


    她一动,旁边的李莱儿也醒了,“娘……”


    薛宁拍拍她的脑袋:“再睡一会儿,娘去煮点面,煮好了喊你。”


    “娘,我去煮吧。”


    “没事,我来,你继续睡。”薛宁下了炕,穿戴好了衣裳,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李莱儿瞪着眼睛看着薛宁离去的方向,脑子里晕乎乎的。


    被窝里太暖和了,昨夜又吃的饱饱的,温柔善解人意的娘让李莱儿又很快睡过去。


    薛宁来到厨房,先用吊锅里的热水洗漱了一遍,然后进了趟白房间。


    肉的触感跟颜色跟昨天刚刚放进去一样,半点异味都没有,说是现杀的猪肉薛宁也相信。


    再看鸡,也跟刚买来的时候一个样,记得当时刚从冷藏箱里拿出来,摸着还凉凉的,现在也是一样,摸着凉凉的。


    再看荠菜和蕨菜,都跟刚摘时一样鲜活,水灵灵的。


    这个发现让薛宁很激动。


    这白房间就相当于一个于红说的冰箱,包好的饺子放里头,可以从年头吃到年尾。


    薛宁拿了半条肉出来。


    她摸了摸锅,生火之后她才进的白房间,逗留了一下,可锅还是冷冰冰的,说明她去的时间很短。


    薛宁将肥肉切成片,丢进锅里,慢慢地煎出肥油来,瘦肉切成丝,去后院扯了把青菜和两根葱,今天她要做青菜肉丝面。


    锅里煸出油后,薛宁舀了两瓢冷水,盖上锅盖,坐在灶膛后面烧火。


    她突然想趁着这个时间去超市看看。


    于是薛宁闭上眼睛,抚摸戒指,数了一二三,睁眼就到了白房间,她拿着荠菜和蕨菜,打开了那扇通往超市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