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二十四章

作品:《我才不相信爱情呢

    秦筝听完梁乐说的那些话后,决定再给自己和路珩一次机会,打算找个机会和路珩坐下好好聊一聊,可又因为新委托耽搁了。


    忙前忙后连跑几天,好不容易结束委托,秦筝瘫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翻到和路珩的聊天界面,上一次聊天还是去心缘科技开会。


    秦筝想了想,发消息总是像在工作,还是打电话给他比较好。


    却在拨出路珩的电话前接到了蒋梦初的电话。


    “秦筝。”


    “蒋女士,是我。”


    秦筝有些疑惑,蒋梦初的案子都结束好久了,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丈夫没有出轨。”


    没有出轨?那那个女同事是?秦筝内心疑惑,可下一秒,蒋梦初的话回答了她。


    “那个女同事是他特意找来诓骗我的。”蒋梦初的声音带了哭腔,“阿铭生病了,胃癌,他不想拖累我,所以和我分开。”


    “我当初还怪他心狠,他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就答应了跟我离婚。现在过去这么久了,要不是我弟弟在医院碰到他,我都不知道他生病了。”


    秦筝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对不起,蒋女士,这种情况我……”


    “你不用说了,当初就是信任你,相信你的调查结果我才义无反顾地和阿铭离婚,结果白白少了很多和他相处的时间,这都怪你!”


    说着,蒋梦初就把电话挂了,秦筝想再拨过去,却被拉黑了。


    秦筝连忙打了电话给梁乐,梁乐也很意外,事务所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连忙安排人去查金铭住在哪家医院,随后和秦筝一起前去探望。


    病房外,秦筝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病房门。


    “谁啊?”是蒋梦初的声音。


    蒋梦初开门看到是秦筝后,马上就要把门关上,秦筝眼疾手快地把手伸过去想拦住她,却被门狠狠夹到了小臂。


    “啊!”


    “秦筝,没事吧。”


    梁乐皱着眉,把秦筝的手臂拉到面前,仔细查看着。


    而病房内的蒋梦初趁机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剧烈的疼痛从小臂传来,秦筝疼的脸色苍白,眉头紧皱,“我没事。”


    秦筝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门,“蒋女士,我们是来探望金先生的。”


    “你都疼成这样了还没事,你傻不傻,用手挡什么。”


    梁乐看着秦筝的样子心疼死了,把手上拎的果篮还有一个装满了厚厚一沓现金的文件袋放在了病房门口,要带秦筝去挂急诊,可秦筝却不愿离开。


    “蒋女士,您的委托费用我们双倍补偿给您,当然我知道这些并不能弥补给您造成的损失,如果可以,请您开开门,我们聊聊。”


    可门内依旧没有回应,梁乐却等不及了。


    “人家都不理我们,你难道要在这里等到她开门?她要是一直不开门你一直等?你的手还要不要了?”


    “可是我还是想……”


    “你该给的都给了,收不收就是她的事了,况且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她丈夫故意找人演了这么一出戏,你也不知道啊。”


    说完,梁乐也不顾秦筝愿不愿意,直接把她往急诊拉。


    拍了片子,好在没有骨折,但有轻微骨裂,需要打石膏。秦筝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着,梁乐跑去缴费。


    秦筝从来急诊拍片就一直沉默不语,打石膏也没什么反应,但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梁乐在一旁看的心疼的不得了,可又不能替她疼。将她送回家后不放心,想留下来陪她,却被她拒绝。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冷调的灯光打在秦筝身上,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秦筝坐在沙发上,蒋梦初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回荡。


    是啊,都怪她。为什么她没发现蒋梦初的丈夫是装的?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他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一个女同事出现两天自己就认定他出轨了?是不是自己先入为主了?


    秦筝在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复盘调查的过程。


    为什么确认他们开了一间房就是出轨?为什么没有发现他们是特意做给自己看的?


    茶几上的电话响起,是路珩的来电。秦筝没有管他,任由它一遍又一遍的响起。


    对啊,或许自己就是做着拆散别人的工作,不然蒋梦初应该早就能发现金铭的不对劲,不会耽误那么长的时间。就是因为自己曾经的经历,所以下意识的觉得没有真情存在,让蒋梦初也误会金铭了。


    秦筝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罐啤酒直接倚着冰箱喝完。


    喝的太急,啤酒呛进了鼻腔,呛进了喉咙,火辣辣的,止不住的咳了起来,胸腔也咳得发痛,咳到眼泪都流了出来。秦筝伸手想擦去,可源源不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从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角。


    客厅里的手机还在响着,秦筝听的心烦,直接关机,把酒当水一样,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着。


    或许自己从来就是个多余的人,事务所也是个多余的存在,梁乐也本该回到属于她的地方。


    “嘶~”


    再次醒来的时候,秦筝只觉得头疼的要炸了,抬起手才发现自己打了石膏的手也疼痛无比。


    但……自己怎么在床上?昨天不是在沙发旁喝酒吗?


    秦筝觉得喉咙一阵干痒,想喝水。挣扎着起身下床,推门出去,却看到了沙发上的路珩。


    “醒了?”


    路珩声音有些沙哑,眼眶通红,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嗯。”秦筝点点头,“你怎么在我家。”


    “梁乐给我的钥匙。”


    昨晚,梁乐离开后就很不放心,秦筝的状态很不对劲,可是她不愿让自己留下。梁乐怕她又钻进牛角尖,于是给路珩了打电话。路珩得知情况后打了很久秦筝的电话没人接,只能又联系梁乐,从梁乐那拿到钥匙。两人一起赶到时,秦筝已经醉倒在地毯上,旁边是一地的空酒瓶。


    路珩不敢回想那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心比几年前被秦筝单方面断联还要痛。他甚至怪自己,为什么重逢时要说那些对她职业偏见的那些话,怪自己为什么不再坚定一点,陪在她的身边。


    梁乐帮秦筝换了衣服,擦洗干净后,又被集团的秘书叫回,而路珩坐在沙发上一夜未合眼。


    秦筝点点头,往厨房走,路珩快她一步拿起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水。


    秦筝一口气喝了一杯水,放下杯子,淡淡道,“我没事,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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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却被路珩紧紧拥在怀里,路珩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筝,对不起。”


    对不起,我曾经说过伤害你的话。


    对不起,我不够坚定。


    对不起,我来晚了。


    而秦筝听到路珩的话,心里积攒的委屈和难过再也兜不住,她将右手手臂收紧,回抱住路珩,将脸埋进他的怀抱,放声痛哭。


    “路珩,我是不是一开始就是错的。”


    “路珩,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路珩,我好累。”


    路珩闻言将秦筝抱的更紧,他轻声开口。


    “秦筝,你没有错,你也帮助了很多人不是吗?”


    “秦筝,你很好,你值得任何人对你好。”


    “秦筝,我就在你身后。”


    两人不顾一切的相拥,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骨血。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感受着对方因哭泣而带来的颤动。


    哭了一会儿后,秦筝的情绪得到释放,也好受许多,她轻轻拍了拍路珩,和他分开。


    看到路珩哭的比她还红的眼睛,没忍住笑了。


    “吃点东西?”


    秦筝摇了摇头,她没有胃口。


    “想不想出去转转?”


    “嗯。”秦筝点点头。


    两人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路珩开车带着秦筝在A市的大街小巷转着,却意外路过了母校华京大学的侧门。


    秦筝一眼就认出了在操场手拉着手散步的孙思雨和孟宜州,下意识的就想抓住眼前这份美好。


    “停车。”


    路珩将车停到路边,顺着秦筝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对小情侣。


    “认识他们?”


    “嗯。”


    “我们也下车回学校逛逛?”路珩继续道,“好久没回来了。”


    秦筝点点头,“好。”


    两人漫步在华京大学的校园里,四月的梧桐树已经长出新叶,绿油油的嫩叶给校园添了许多生机。


    路上的学生都行色匆匆,赶着去上课。相比之下,秦筝和路珩两人慢悠悠的步伐,倒显得格格不入了。


    “快看。”秦筝注意到一旁草坪上有一只全身黑的小狗,拍了拍路珩。


    这个时间点的大学校园,大概只有这些特殊群体和他们俩一样悠哉了。


    路珩也看到了小黑狗,他和秦筝一起上前,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冻干,拆开,递到秦筝面前。


    “你怎么还随身携带冻干?”


    秦筝对路珩随手掏出一袋冻干的行为有些诧异,但还是伸出了手。


    “嗯,想着遇到流浪猫狗可以喂一些。”


    路珩将冻干倒了些在秦筝手上,也倒了点在自己手上。


    秦筝拿着冻干,喂给小黑狗,小黑狗高兴的直摇尾巴,秦筝眉眼弯弯,摸了摸它的脑袋。


    路珩也伸手摸了摸小黑狗,给他喂了些冻干。


    不远处又跑来了一只棕色毛发的潦草小狗和一只斑点狗,秦筝和路珩也给它们喂了一些。


    这几只小狗有了吃的,围着他们直打转,还主动把脑袋送到他们手下让他们摸。


    秦筝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大学时,两人也一起喂过学校里的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