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生辰快乐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呈寿礼,颂功德。
待到席散,却是重臣齐聚江畔,共放祈福的河灯。
江水奔腾向前。
水流裹着千百河灯漫游其中,宛若银河中的团团星子。
人间灯火通明,苑内恍若白昼。
为王妃贺,为万民祷。
昭南站在高阁上,往下俯瞰,将一片壮景尽收眼底。
傅觉止垂眸看着他,眉眼含笑,温声道:“今夜之事,群臣祈愿天下稚子无忧无虑,更是祝愿王妃岁岁安康。
昭南颈侧的狐裘随风微动。
他眼尾的醉意酡红与雪白交映,温声认真点了点头。
傅觉止眸底映着他温软的倒影,随即敛眉,垂首吻了吻昭南的眉心。
月色清冷,倾泻如注,在满苑灯火中化作温和的澄黄暖光。
昭南被他抱起,往房里带。
周身被暖融包裹,他也听见傅觉止的下一声低笑。
“团团,生辰快乐,安享太平。
……
在回府的路上,昭南的醉意愈发浓厚。
他在车厢内的榻上躺不住,慢慢吞吞地凑去傅觉止身上,小狗似的耸起鼻尖,去闻身上人的气息。
鼻尖氤氲起浅淡的松香。
福海候在车里,正低眉敛目,给昭小祖宗沏着醒酒茶,忽地听见身后的一声绵长嘟哝。
“我也要熏你这样的香……
他听得动作一怔,随即又无声笑了笑。
王妃这是醉糊涂了。
王爷从小习惯了熏松香,多年不变,后来王妃也觉得喜欢,应是与王爷提过一嘴,后来福海领命,便也为王妃的衣物熏上同样的香。
如今王妃又提起,怕是成了小醉鬼,醉得什么都忘了。
福海将茶放在桌上晾着,再听见了王爷的一声笑。
放低了声音,听上去是在哄人。
“团团闻闻自己,与夫君是一样的。
傅觉止的声音缓慢入耳。
昭南眼尾湿红,闻言歪头思考了一秒,然后明白过来,磨磨唧唧地抬起手腕,鼻翼翕动,是在乖乖嗅着自己。
可凑近了,腕间是清甜缠绕的果酒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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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满意,坐在傅觉止身上作威作福,不开心地嘀咕:“没有。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声音湿润,尾音绵软,一点果酒就能将他浸透,灌得黏糊。
福海知道王妃这会儿不好哄,低头行了一礼,很有眼力见地退出车厢。
厚重的车帘被紧闭关合。
傅觉止闻言轻笑,任由他随心闹腾:“那团团与夫君说,是哪里不一样?
他指尖扣住昭南的腰,一手取过桌上放着的杯盏,缓缓递去昭南唇边,声音低哑:“你乖,抿一点儿,嗓子会舒服些。
昭南不用抿茶,也觉得哪里都很舒服。
身体是飘忽忽的酥。
他要为自己证明,要让傅觉止相信。
所以白皙的指尖抬起,落在衣襟上,三下五除二将衣衫扯得松垮。
昭南大方,他挺直腰板,朝傅觉止晃了晃腰,软声邀请:“你闻……你自己来闻呀……就是不一样的……
莹白亮润的锁骨暴露在烛光下,傅觉止止住他的动作,低头,惩戒似的,在昭南的唇上重吮一口。
“团团又不听话了?
傅觉止哑着叹出一声,将他散乱的衣襟重新理好,指腹拂过昭南红热的耳垂,捏住他不住晃动的玉坠:“车厢里冷,不许这样松开衣衫。
他垂眸,看清了昭南眼底泛起的委屈,又安抚吻过他的眼尾,低下身去,将鼻尖埋入昭南的颈侧,唇瓣紧贴在软肉上,细细吮吸。
“夫君这样闻团团就好。
昭南耍着酒疯,这才乐意了。
他抬手环住傅觉止的颈,扭了扭身子,低声问道,很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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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和你不一样?
傅觉止自然依着他。
薄唇落在雪肤上不曾离开,笑了笑:“是,团团身上的味道和夫君不一样。
雪夜万籁俱寂。
昭南在他墨发间蹭了蹭,声音软乎,命令他:“那,那我现在就要变得一样……
“团团乖一点,现在还不行。
傅觉止声音压得很沉,一寸一寸温柔吻过昭南的细颈:“到王府还有一刻钟,等回府了,一定让团团如愿……
“全身上下都是夫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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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
一刻钟,也就是十五分钟。
昭南迷迷糊糊地换算下来,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就轻轻点了点下颌,应道:“好。”
他承受着傅觉止落下的亲吻,随即又抿唇笑得温良,一字一句地说:“我好喜欢过生日呀。”
傅觉止也笑:“团团今日过得开心。”
昭南呲出一口小白牙,浑圆的酒窝里盛满光亮:“是的!”
他酒劲上来,摇头晃脑开心得不得了,坦然地分享快乐:“今天和霍承川,孟英俊,何朋义聊天,觉得好开心……”
昭南笑得眉眼弯弯,竟毫不讲理地宣布:“我明天还要过生日!”
福海候在车厢外,听得忍俊不禁,心中温软。
不过片刻,他又听见了王爷的回答。
声音仍是带笑,纵容又宠惯。
“好的。”
傅觉止吻过昭南肉乎乎的耳垂:“明日再邀团团的挚友来府中小聚,权当补贺生辰。”
昭南唇边的笑意不停,唇瓣张合,是在说话。
可又因酒醺,声音迷糊,傅觉止听不大清,却也能猜到昭南是在表达自己的快乐。
于是垂眸祝愿,声色温和,满是爱怜。
“宝宝,明日也要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