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足够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帐内烛影摇曳,氤氲着热意。
傅觉止方才没尽兴,昭南便在水下。
可他又久久不到,昭南不乐意了,又被他托着腰从水里起身,放去了榻上细看。
过了几日,昭南红肿已消,只是今夜晚宴在即,明日也还需出游,傅觉止便俯身,用唇讨他欢心。
榻上光影朦胧,两道身影互相依靠。
昭南身子蜷缩,受不住了,一脚踩在傅觉止肩头,随后又被温和地舒展,一点情面没留。
他觉得爽快,眼尾催出泪水。
傅觉止知道他受不住,便起身撤开,指尖流连,薄唇不断蹭过昭南湿润的眼尾,哄着人。
昭南蜷着身体藏进他怀里,抽着气,终于放松下来。
傅觉止揽过他,察觉到湿温,才用鼻尖抵着昭南的面颊软肉低笑。
“乖乖舒服了。”
昭南抿着唇,伏在傅觉止颈间喘息平复。
后背上的大手在安抚轻拍,他微散的目光触及到傅觉止。
昭南耳根泛着红,肌肤被傅觉止涂得润了,红唇张合。
“你也……快来呀……”
傅觉止动作从容。
他时间久,过了好一会儿,待昭南被惹得难受了,才起身。
扶着抵住昭南的小珠,不停溅落。
雪白起伏,顺着漂亮的肌理坠下。
好似泌出的汁。
帐内本就暖软,昭南额角沁出些许薄汗,感觉到傅觉止愈烧愈烈。
他有些要不起了,便悄悄侧过身,背对着傅觉止,慢慢吞吞地递出一只手。
“我不要了……”
昭南越说越觉得委屈,好似那时邀请傅觉止,只是自己一时鬼迷心窍。
他吸了吸鼻子,闷闷地自暴自弃:“手给你吧,腿不给用了……”
傅觉止闻言略微垂眸。
他俯身,指腹追过去,将水抹了个均匀,哑声失笑:“夫君哪个都不用了。”
昭南绯红的耳尖动了动。
随后乖顺地转过头,眸底还带着爽极的水意,看向傅觉止,小声道:“哦。”
帐内萦绕着潮气,傅觉止梳理他微乱的青丝,唤人又叫了热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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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帏垂着,屏风后人影绰约。
太监的问安声落下,水声淅沥,室内又盈满了水汽。
众人退去,昭南再次被镇北王亲身伺候着沐浴。
他散漫地靠在傅觉止肩上,指尖玩着他颈侧的湿发,神色倦懒。
门外忽地响起了叩门声。
外面有侍从送水入内,福海便知晓里间的两位主子完事。
此时缓步上前,压低声音,讲得恭谨:“王爷,王妃,晚宴即将开席。
镇北王在遐北地位尊崇,这种群臣宴饮之事,必得他亲临示下,方能开宴。
傅觉止洗净昭南的身子,指尖抚过他沾满水珠的手臂:“本王与王妃已知。
福海仍没有退下,似是还有话要说。
他顿了片刻,又低声道:“王爷,天候转寒,宫里已经在准备了。
昭南听见了,忽地福至心灵。
他侧首,望进了傅觉止垂眸看过来的漆黑目光中。
于是放轻了声音,问:“是要对陛下动手了吗?
昭南以前听过傅觉止示下。
待李修然殡天,镇北王以摄政之名,光明正大重返阙京。
所以这宫里的准备,必然关乎李修然的生死。
如今福海来报,便是傅觉止已经替皇帝定好了死期。
帐外的福海禀报完,已经自觉退了下去。
傅觉止取过软帕,轻轻拭在昭南的右手臂弯。
他应:“是。
肌肤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昭南不太明白他为何一直留在那处。
许是因为他今日玩得太过,傅觉止要替他舒缓肌肉。
水流坠下的声音清碎,他凑上去吻了吻傅觉止的唇,笑得温吞:“那我们是快要回去了吗?
“快了。
傅觉止俯身迁就昭南,让他这番动作不用费力。
随后目光垂下,黑眸便落在昭南的右臂上。
他指腹捏着那处肌肉松缓,视线停留,望着曲泽穴上的一道细小伤疤,沉默良久。
昭南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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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唇亲他,得到了温柔回应。
唇珠被轻轻地吮着,他的手臂也被捞起,一点一点托稳,缓而又缓地贴在身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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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边。
傅觉止从昭南唇里退开几分。
他道:“团团。”
“夫君有悔。”
昭南平复了略微急促的呼吸,不太明白地仰脸看他。
眼中不解:“悔什么?”
傅觉止低头,以唇吻过昭南的右手臂弯。
唇下的触感略有不平,是昭南取蛊时留下的痕迹。
也是再也无法完好愈合如初的肌肤。
他悔。
悔自己没能早前了结李修然。
他早已忘记君臣相知,忠君体国,二十余年学习恪守的纲常道义,如今也再不在心中。
李修然死期已定,可傅觉止在悔没能亲身剖他咽喉。
更悔让昭南因此与他,吃了一次又一次苦,跋涉了一次又一次的长路。
傅觉止将昭南的手臂护在掌心。
随后牵着唇角笑了笑:“夫君后悔的事……有许多。”
皆因昭南而起。
可他不愿让昭南听见,发现,不愿让他察觉沉重,心生负担。
只道:“这次回京,路途遥远,天寒地冷。”
昭南敏锐,听出了傅觉止话里深藏的痛楚与疼意。
他嘿嘿笑了笑,面上的酒窝浮现出来,又被傅觉止俯首吮了吮。
“我不怕远,也不怕冷。”
昭南眯着眼,享受傅觉止对他的亲密,随后又道:“你若是怕路途孤寒,我在路上一直陪着你,够不够呀。”
傅觉止眉眼霎时带上笑意。
他心中的阴冷仅因一句话就散了个干净。
好似照进了一束阳光,热切明烈,终年执着,在身后一直追着他。
直至云开雾散,满目光明。
昭南的耳垂被咬住,乖顺地眨了眨眼,慢吞吞地挪过去让他亲。
傅觉止见状,闷笑声也落下,餍足莞尔。
“夫君有团团,便是万般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