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为你吃苦,也不行吗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团团。”
昭南听见了一声低唤,连忙应了:“啊?”
声音闷在褥子里,显得瓮声瓮气,含混不清。
他的脚心被捏了捏。
傅觉止又道:“把手拿出来。”
昭南才不愿意。
他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在被子里胡乱摇了摇头,蹭得额前碎发也翘起来:“什么手?我手就在外面呢。”
傅觉止擦干净了他腿上的水珠,一手拢着双脚安稳放去榻上,随后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床边,投下一片沉默的阴影。
昭南虽看不见,却对这种凝视若有所觉。
周遭过于安静,他忍不住了,从褥子间扬起一双清亮眼睛,正对上傅觉止落下的视线。
藏着双手的被褥被大手挪开。
傅觉止俯身吻他,声音低哑:“生了水泡,团团别蹭着了。”
“会疼。”
昭南耳朵往后缩了缩。
原来早就知道了。
他被发现了也不心虚,正要替自己辩解几句,身上的衣衫却被傅觉止略微掀开。
白皙的肌肤袒露在烛光下,肩胛上被蓑衣磨出的痕迹殷红。
傅觉止看在眼里,没去碰。
他单膝跪上床榻,伸手去捞人。
昭南被他揽着腰坐起来,一手横在胸前,又被抱着转了个身。
衣衫褪至腰际。
后腰起了一片青紫。
傅觉止阖眸。
他呼吸沉缓,沿着昭南流畅漂亮的脊背线,一路吻下。
到了淤伤附近,又不敢再吻了。
昭南后知后觉,倒是想起了什么。
他回过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后腰,果然有些疼。
“是大水牛顶的……”
在这静谧安全的夜晚,昭南才终于想起了委屈。
他哼唧一声,往傅觉止怀里藏,软声告状:“它一开始可倔了,不肯走,我拉着他,一用力,差点被拽得摔下坡。”
傅觉止将他藏进怀里,指腹沾了温热的药油,抹在他后腰上,低声应:“嗯,但团团最后站稳了,是不是?”
“是!”
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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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有了些小小得意,仰起脸笑道:“我站得很稳,扶着它的背,然后就开始给它做思想工作。”
“你别看水牛个头大,它心里还是个小孩儿。”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起来,呲出一口整齐小白牙:“我左哄一句,右哄一句,它听高兴了,就走得快了。”
说到最后,那点迟来的委屈又冒头,他往傅觉止怀里蜷,大声控诉:“可它一走快,牛角就会不小心顶到我的腰!”
傅觉止手上的动作不停,耐心地化开淤血。
声音发哑:“嗯,我们团团哄着它走快了,自己的腰却被顶疼了,是不是?”
“是!”
昭南又应,随后想起自己不愿让傅觉止担心的初衷,连忙轻咳一声,乖乖改了口:“其实也不怎么疼,明天肯定就好了。”
他仰起头,亲了一下傅觉止的唇,安慰道:“我很能吃苦的,我能照顾好你。”
“不心疼了。”
傅觉止为他按揉腰腹的指尖猛地顿涩。
他似是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疼意,低声道:“团团如此体谅,夫君要谢谢团团。”
傅觉止阖了阖眸,声色哑得厉害:“可你能吃苦,是你勇敢坚韧,是你心性良善。”
“这不代表你理应去吃苦,更不该是为了旁人去吃苦。”
屋中的炉火燃得正旺。
昭南闻言垂下眼,指尖落在他环抱自己腰间的小臂上。
他小声嘟哝:“可你不是旁人,是一直待我好的夫君。”
扣在腰间的力道收得更紧。
昭南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问:“我为你吃苦,也不行吗?”
傅觉止敛眉,薄唇珍重,温柔落在他眉心:“对。”
“即便是夫君,团团也不能委屈自己。”
傅觉止声音温和,缓着神色教他:“车马可以不要,路途可以延误,但团团是否安好,是否舒适,才最为紧要。”
“乖乖。”
他望进昭南清亮的眼睛:“你要明白。”
昭南知道了。
他知道傅觉止疼惜自己。
半月前取蛊的伤口,即便已经结痂脱落,他每日也要看一会儿,吻一次伤口,涂一遍伤药。
如今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看见自己身上的水泡和红痕,也只会更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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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昭南主动亲上他的唇,尝到了些许苦涩的情绪。
他依言点头:“我明白了。”
傅觉止垂首回吻他,揉开伤药的指腹从昭南腰间收回:“团团明白了,以后也要记住。”
他声音恢复了和缓正常,笑着亲了亲昭南的鼻尖:“先给团团揉腰,再给身上红痕涂药,最后好好处理手上的水泡,好不好?”
昭南颔首:“好。”
身上的不适都被照顾到了,他身子松缓下来,迷茫地软在被褥间,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
肩胛处的肌肤抹上了药膏,傅觉止静默了许久,低声道:“团团下午面对两个兵卒,心里定是害怕。”
说不害怕是假的。
昭南知晓这些京军南下,目的就是要对付傅觉止,当时怎么会不惊慌。
怕他们抢了马不够,还要抢药,更怕他们搜屋子,发现正在病中沉睡的傅觉止。
不过现在说这个,昭南已经不怕了。
他有更想问的事情。
昭南的目光从烛火上收回,望向傅觉止时,能看见那张俊美面容上,出现了不散的光点。
他问:“你头还疼吗?”
傅觉止摇头。
他的指尖抚过昭南面颊:“团团回到夫君身边了,头也就不疼了。”
好像在撒娇。
昭南忽地察觉。
他品出了一丝,傅觉止希望自己一直待在他身边的意思。
昭南抿唇笑起来。
“我一直陪着你。”
他眨了眨眼睛,觉得夫君今日好粘人,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列举:“可是等回了阙京,好像就不能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了。”
“你每日得入宫上朝……”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认真解释,尾音拖得绵长:“皇宫离王府那般远,我们总要短暂分开的。”
昭南明白傅觉止的依赖,却会错了里面的意思。
待在身边之意,并非寻常陪伴。
是要昭南,处在傅觉止完全掌控,绝对安全的地域里。
傅觉止垂下眉眼,俯身含住昭南微张的唇。
他道:“团团。”
窗外骤然狂风大作,卷得檐下停驻避雨的鸟雀不畏不顾,毅然地冲进了漆黑雨夜里。
傅觉止告诉他。
“等我们回了阙京,就不再住王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