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三七与阿牛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烛光映照在二人一高一低的身形间。
傅觉止笑着垂首,在昭南的唇瓣上吮着轻啄,一触即分。
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昭南温热的颊侧,让他感受下温度,低声笑着。
“夫君身上沾了雨,会凉,等换了衣裳再抱团团。
昭南很好哄,手里捧着的衣裳就是给傅觉止准备的,闻言递过去。
福海在里间收拾好,悄声退出来,他便牵着傅觉止转到屏风后。
曹时封锁官道,邓莽部虽然已除,但明日中军将至,江泾不可久留。
昭南知道今夜就得动身出发,如今拉着傅觉止,让他进浴桶里洗热水澡。
然后拿了湿帕,皂角,洗去他周身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他心里藏着点小九九,就是要趁这个时候,看傅觉止身上有没有添新伤。
不过还好,目光下的躯体无瑕,只是体温还是有些低热。
傅觉止身体浸了热水,清楚他的小动作。
先是低声安抚一句“没事
昭南见状,也赶忙抓紧时间,将身上先前穿着的寝衣褪下,换了一件早已备好的细棉布常服。
他们一行人北上,须得穿过层层封锁,自然不能大张旗鼓。
下人给他们准备的衣衫,也都是市井商贩穿的寻常衣物。
傅觉止目光落在他身上,骤然静默了片刻,没有言语。
他眼下有倦色与病气,闭了闭眼,手中擦拭的动作不知为何停了下来,只低低唤了一声:“团团。
烛火随着气流跃动。
昭南已经换好了棉布衫,一头青丝用发带简单束起,闻声回过头,朝他弯起眼睛笑了笑。
“怎么了?
他眉眼生得昳丽清澈,唇红齿白,即便是裹在朴素的布料里,也显得灵气漂亮。
昭南应了一声后又垂头,白皙指尖新奇地扣着腰间系带,惊喜又雀跃,小声分享道。
“傅觉止,这个衣服穿起来特别容易,好简单呀。
他笑得轻快,语气里也带了些小小得意:“等会我来帮你穿。
市井常见的衣裳,自然是力求简便,不会繁复。
傅觉止眼底情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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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微澜。
他从浴桶里伸出手,指尖轻轻捻起昭南垂在身侧的一角衣料。
细棉轻软,却与昭南平日所穿的绫罗绸缎截然不同。
他敛眉沉默良久,湿漉小臂环住昭南的腰,微微用力,将人带近了些。
随后将脸埋进他起伏的腹间。
香馨温暖。
昭南已经系好了衣衫,见状歪头问道:“你洗好了?”
他兴致勃勃,很想在傅觉止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我帮你穿吧?”
傅觉止压下情绪,唇角扯了扯,却没能有什么弧度。
他道:“谢谢团团。”
……
雨水瓢泼,昭南踩上了矮凳,躬身进入马车。
随行的仅有五人。
昭南,傅觉止,福海以及几名府卫。
这是已经安排下来的计划。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前几日娄洲与他禀报时已经说明大概,大队人马及重要文书,会分做十批,度过被封锁的江泾官道。
目标越小,越能隐藏。
如今得避其锋芒,昭南没什么想法,只要能和傅觉止是一路就好。
他蜷坐在马车里,脑袋支不住似的一点一点,是困极了,快要睡着。
车厢内火光昏暗,马车开始在雨中行进。
雨声被隔绝大半,傅觉止靠着车璧,长睫微阖,在苍白脸上投下黯淡的阴影。
他伸出手,护住昭南的身子,将人缓缓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舒服,昭南也坐得习惯了。
他双眼一阖,将脸颊往他颈间埋了埋,撒娇一般嘀咕了一声。
不知在说什么,声色却骄矜得很。
傅觉止闻声,眉目和缓,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哄着他。
随后修长指尖抬起,目标明确地探向昭南衣襟,勾住了那处布料。
扯开一线。
昭南颈间常佩的珠玉被卸下,白润耳垂不戴耳坠,他惯常喜欢金银,如今却连丁香也没有戴上一颗。
雪白颈侧空落,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影影绰绰。
已经磨出了一点红痕。
昭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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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以来被惯得娇纵,也被养得极好。
从寝房出发走去府门,短短几步路,这不如往日柔软的衣料就已让他不堪承受。
傅觉止闭了闭眼。
任何都不如以往精细。
他似是疼极,薄唇低热微颤,难以自抑,珍惜万分,往昭南微红的肌肤上吻了又吻。
呼吸里带着病中的微灼。
昭南察觉到了。
他似有所感,也凑近,学着对方的样子,也往傅觉止的颈间啄吻。
“不难受的。
昭南嘿嘿笑了一声,放软了声音哄人:“衣服就是给人穿的,百姓穿得,你们穿得,我自然也能穿得。
他理解傅觉止的情绪,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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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心疼傅觉止虽在病中,也要在雨夜奔波劳累的心情如出一辙。
但昭南天生乐观,声色温软,继续劝慰道:“棉质料子透气柔软,其实很舒服的,不心疼啦。
傅觉止的薄唇贴着那处不愿离开半点,声色低哑:“磨红了。
应是不习惯,所以皮肤红了。
“那有啥。
昭南虽然喜欢在傅觉止眼前撒娇,但一点也不娇气。
他抿着唇笑,仰脸在傅觉止唇上“吧唧
随后想起什么似的,从衣襟里掏出两份户籍和通关文牒。
这是早已在江泾准备好的身份,方才被福海递进手里,还是崭新。
傅觉止的那份化名三七,身份是往来大昌与南疆的行脚药材贩子。
这名字取得敷衍,说是药材贩子,就真用药名做搪塞。
昭南心中有意要哄劝傅觉止,这会儿睡意也没了,兴致冲冲的,将那份户籍交给了傅觉止。
然后借着火光,看清了自己的户籍。
没成想名字更敷衍。
昭南瘪起嘴,不太满意,扬着自己的户籍,朝傅觉止告无伤大雅的状。
“我怎么叫阿牛?
傅觉止目光垂下,温声哄:“好听呢。
有关昭南,他无论如何都甚是喜爱。
傅觉止垂眸笑了笑,看着户籍上的落户地点,是南疆巫咸岭附近村落,是个妥帖的南疆身份。
与昭南样貌特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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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符。
他低声道:“南疆巫咸岭世代信奉自然灵物,牛灵尤为神圣,团团化为此名,寓意甚好。”
雨声在车厢外淅淅沥沥,昭南闻言,很快就不去想了。
他思绪惯常天马行空,探头看了看傅觉止手里的文牒,再对比一下自己的。
上面都明明白白地写着“已婚配”。
昭南恍然大悟:“我们竟然还是夫妻呢。”
傅觉止略一掀起眼皮。
他伸手拨了拨昭南的下颌:“团团本就是我的妻。”
“我是你的妻呀。”
昭南往他怀里蜷了蜷,思绪不知又跑去了哪里,开始忧心细节:“若他们仔细盘查,我们可以怎么答?”
“你是药材贩子,来南疆寻稀罕草药,途经巫咸岭,盘桓了好些时日,然后与当地的我看对了眼。”
“一来二去,草药寻得了,老婆也娶到了。”
昭南三言两语,将三七与阿牛的爱情故事编得有头有尾,宛若一出行走江湖喜结良缘的佳话。
只是剧情过于老套,他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